第七百二十四章 他在示弱,也在試探時茵會不會說什麼
2024-06-13 22:29:41
作者: 戲水長流
岑默察覺了時茵的注視,總感覺哪裡不對,他不解的回看了時茵。
時茵亦是察覺了。
她收回視線。
只是隱約有所察覺,並沒有見到是什麼,不能讓岑默發現。
她相信,見不到岑默的過去,首先第一個緣由,定然就是因為岑默故意隱藏,不過她一直沒有明白,岑默是怎麼做到隱藏起來,不讓她察覺的。
這會好不容易有所感覺,可不能被岑默給發現了。
時茵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岑默略是覺得奇怪,因為時茵收回視線後的神情,像極了做賊。
為何?
不過想著他來這裡還有其他的目的,那自然不能在虛無縹緲的事情上跟時茵浪費時間。
如今的每走一步,岑默都是計劃好了的。
只是這計劃,沒有讓時茵知道罷了。
季淮就像是一個旁觀者,但是他把他們的反應都收入了眼底,一時間心情也不好。
時茵發現了什麼,但是卻沒有想著告訴他,而且,這就好像這事情是時茵跟岑默特有的秘密,他被隔絕在外了。
什麼時候,他跟時茵已經漸行漸遠了嗎?
季淮的心底偏執不願意接受這事實,情緒一度低到了谷底。
時茵原本注意力都在岑默的過去上,這會感覺季淮有問題,注意力立馬就收回了。
因為最近她也發現了,季淮很是不可控。
季淮好像是有事,但是她稍微一察覺,季淮就是一副沒事的樣子。
時茵這會算是焦頭爛額。
事情很多,且都擺在她面前,但是她一件事都沒能解決,反倒是讓事情愈發的不可控。
身邊的人都有秘密,她也有。
然而秘密不能讓事情被解決,只會讓事情更加的麻煩。
時茵不想事情變得更麻煩。
但是她又沒辦法阻止。
似乎她只能任由事情不可控。
這種無力感讓她很疲憊。
「茵茵,你怎麼了?」
時茵或許是受到了各式各樣的影響,以至於她自己都沒發覺,自己碰到事情,想法也變得沮喪起來。
這樣反倒是岑默把她給叫醒了。
時茵回過神,才意識到她放在在想什麼。
只覺得可能是來魔界太累了,以至於她都胡思亂想。
不論如何,她都會將事情處理好,而不是發現事情無能為力,竟然想到得過且過,這很危險,她不該有這樣的想法。
看來得儘快將事情處理好,離開魔界!
時茵回過神立馬就想明白了該怎麼做。
岑默就好似沒有發現時茵前後情緒的變化,始終只是平靜的不行。
「沒什麼,就是去想了一些事情,你要買什麼奴隸?」
事情要一件件的解決,想明白了以後,時茵跟岑默說話都變得積極了起來。
時茵的積極落在季淮的眼中,那就是時茵跟岑默關係愈發的好,他愈發的成了局外人。
他想插嘴,都插不進去,唯有沉默。
「貼身跟著我的,覺得很多事,自己一個人做不方便。」
「雖然我成了魔尊許久,可是我卻連個可以相信的人都沒有,不像你,好歹還有季淮在。」
岑默將季淮的身份類比成了奴隸,這是很不尊重人的一種行為。
時茵臉色不大好。
「岑默,你應該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岑默被時茵這麼一提醒,然後佯裝才反應過來的樣子。
「抱歉抱歉,我的錯。」
他總是能一件事,同時讓時茵跟季淮兩人都不痛快,這也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有意。
「先看看,我就想買個合心意的。」之後的時茵跟季淮都沒說話,岑默又自說自話。
總之不讓冷場的情況出現。
「行。」時茵見岑默都這麼說了,也不好說什麼,點著頭。
先前答應過的,那就不能反悔,即使不怎麼樂意,也還是得陪著。
期間時茵有看季淮,看季淮也沒什麼事,才是放心。
倘若有發現季淮不適,她都會終止。
在時茵的心底里,不論發生什麼事,她都把季淮排在第一位。
季淮是她的徒弟,是她想要護著的人。
「嗯嗯呢。」岑默點著頭,隨即四處看了起來,有模有樣的。
看著情況,他確實是來買奴隸的。
時茵也沒出聲再說什麼,只是叮囑了季淮要跟著她,不要走散了。
季淮自然是點頭。
只是心底那嫉妒的因子,卻不是他所能夠克制的。
他也不想,可就是控制不住,哪怕是控制不住,還得努力在時茵的面前裝作是無事人。
反觀岑默,他怡然自得的在奴隸市場穿梭,不時的還跟時茵討論。
「茵茵,這奴隸如何?」岑默指著不遠處的一少年,少年看著年紀不是很大,幾乎是完整的化形了,唯一露出來的是頭頂的那雙貓耳。
整體是個美少年,此時被人捆綁起來,不過眼神露著凶意不服輸。
時茵順著岑默視線看過去。
這奴隸,總給了她一種熟悉的感覺。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
季淮也發現時茵盯著人沒有移開視線,在時茵還覺得對方有些熟悉的時候,季淮臉色一變。
顯然,他知道時茵為何覺得熟悉。
因為這人,跟他很是相似。
季淮因此看向了岑默,面露凶光。
岑默是故意的?
世界上哪有那麼巧的事情?
岑默察覺到了季淮對他惡意的視線,他扇著摺扇,莫名的說:「為何要瞪著我?你不喜歡這奴隸?」
岑默的一句話,讓時茵看向了季淮,季淮因此收起了自己的惡意,裝著沒事人。
「我沒有瞪你。」
岑默聽著季淮這不痛不癢的回答,只是嗤笑了一聲,沒去接話。
他相信是非真假,時茵自然能夠分辨。
時茵確實可以。
同時她也明白,為何會覺得奴隸有些眼熟。
奴隸的視線,跟她當初見到季淮的時候,一模一樣。
可季淮怎麼會瞪著岑默?
時茵沒有發現,從前她絕對不會懷疑季淮話里的真假,如今卻下意識的在認為季淮撒謊,並且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那就沒有唄,你說什麼,我又如何否認。」岑默在時茵沒說什麼的時候,語氣有些委屈,卻又不那麼明顯。
他在示弱,也在試探時茵會不會說什麼。
時茵看向岑默,略是蹙眉。
如果岑默想息事寧人,更應該什麼都不說,而不是陰陽怪氣的一句話。
「你什麼意思?」季淮被岑默的話給激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