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六章 師父,我心悅你
2024-06-13 22:29:46
作者: 戲水長流
待岑默帶著梅離開,時茵跟季淮一起進去了驛站。
當季淮要回去自己房間的時候,時茵開口:「阿淮,來我房間一趟。」
季淮聽時茵這麼一說,稍作猶豫,還是去了。
當季淮進了房間,時茵伸手扣上了季淮的脈搏,為他把脈。
季淮被時茵忽然的行為弄得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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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你這是為何?」
他心亂如麻,擔心時茵會查看出什麼。
「我是為何?這該我問你。」時茵在把脈結束後,沒有發現異常,只好詐一詐季淮。
她沒有惡意,只是想幫季淮。
如今季淮學會了撒謊。
那為了知道事情的始末,只能用特殊辦法。
「師父....」季淮面色難看,似乎是有擔心什麼暴露,但他還是什麼都沒說,似乎是想儘量的否認。
時茵也看出來了。
「阿淮,你應該知道,我最討厭謊言了,你不該想著騙我。」
「我沒有。」季淮語速極快的否認,即使這很心虛。
「我都這麼說了,你還想要騙下去?」
「我.....」季淮看著時茵,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回答。
要告訴時茵嗎?
說了以後他跟時茵是不是就該分開了?
可是不說,他又該說什麼樣的謊言才能讓時茵相信?
他不想撒謊。
「師父,我,我心悅你。」
曾經演練千百次的話語,這一次終於被季淮說出口。
時茵怔愣不已的看著季淮。
原本是季淮呆滯,這回輪到時茵了。
時茵很震驚。
季淮將時茵的震驚看在眼裡,一時間明白了答案。
時茵對他唯有師徒情,可是他卻對時茵有不該有的情感,在時茵的心中,此刻的他一定很骯髒吧?
這麼想著,季淮愈發的無法控制自己體內那些翻湧的氣息。
「你是不是弄錯了?」當他以為時茵不會再理會他,所以無法控制自己體內的力量的時候,時茵卻開口了。
季淮把時茵的話聽進去,原本翻湧的氣息瞬間淡了下去。
「我怎麼會弄錯?」
就好似他鼓足勇氣,也做好了被時茵唾棄的準備,結果時茵根本沒有明白,時茵的所為讓他覺得他的行為是可笑的。
但是,可笑不是重點。
既然都已經說了,那不如說的更明白一些。
「我跟你之間,我是你的師父,你不該對我有這樣的想法,你明白嗎?」時茵看季淮反問,便是開口解釋,她希望季淮可以理解她所說。
即使季淮的話,讓她心有些異樣的情感,但是這情感她還不能理解。
且,她跟季淮是師徒。
既然是師徒,如何能有別的感情?
季淮肯定是誤會了他對她的感情,把師徒情當成了愛慕之情。
愛慕之情是世間最難懂的感情。
季淮肯定是弄錯了。
時茵自己都沒有發現,在她想著季淮弄錯的時候的心情,是一半希望,一半不希望。
「不是的。」季淮聽著時茵否定了自己對她的感情,當即否認了。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時茵,也不顧及其他,直接開口了:「我很清楚,我對你的感情是什麼,從不是什麼師徒之情,那早就在很久以前就變質了。」
「我愛慕於你,這件事我很確定。」
「我也不會弄錯。」
「從始至終,我都不沒把你當成師父。」
「你教會了我很多,我那麼努力,是為了讓你不失望,更是為了讓自己能夠配得上你,你明白嗎?」
時茵被季淮的話徹底給震驚到了。
她認為季淮一定是傻了。
否則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阿茵,你還記得我幫你渡情劫的時候嗎?」
「我是你師父!」時茵聽著季淮叫她阿茵,強迫自己冷了臉色。
她詫異於自己對季淮稱呼的歡喜,同時更明白這不可以。
「渡情劫的時候,你是我愛慕的人。」
「那是我最歡喜的時候,特別,你後來也愛慕於我。」
「我還以為會失敗,但是成功了。」
「你總說我在瞞著你什麼,這就是我瞞著你的事情。」季淮說完這些話,仿佛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因為時茵是否定跟逃避的態度,這代表時茵並不認可他所言。
如此一來,他跟她可能會連師徒都做不成。
可是他確實忍不住。
時茵一直問他,欺騙像是一座山壓在他的肩膀。
他也不想欺騙時茵。
他不想的。
只是說出來,似乎也沒有開心很多。
因為時茵的心底里沒有他,這讓他的一切話語,都變得大逆不道起來。
在時茵的心底里,他只是徒弟,他可以被隨意取代。
奴隸市場的那少年,跟他多麼的相似,他害怕。
害怕時茵會對那人側目,所以才在一切事情的堆積之下,將自己見不得光的感情袒露給了時茵。
偏偏,好像失敗了。
「阿淮,我是你師父。」時茵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說她是季淮的師父,希望季淮明白。
她是他的師父,他不該這麼大逆不道。
季淮將時茵的話聽了進去,只是笑了幾聲。
「你是我的師父,那又如何?」
「這跟我想成為你的伴侶,並不衝突。」
「我想成為你的愛人。」
「我想保護你。」
「這,衝突嗎?」季淮知道他跟時茵的關係算是到頭了。
所以他想什麼都說出來。
反正都說了個開頭了,也沒什麼好怕的了。
「阿淮,你,你是不是被魔氣給影響了?」時茵努力的想給季淮的行為找個理由。
可是什麼理由,都不足以支撐季淮說出這些話。
即使季淮是被魔氣所影響,那也得他心中有這個想法。
時茵什麼都知道,只是她不願意面對,所以才會找尋藉口。
季淮也知道。
他說:「我沒有被魔氣所影響,我只是說出來自己心底最深處的執念。」
「這不是師父,你一直在問的嗎?為何我說出來了,師父反倒是希望這是假的了?」
季淮話語裡又幾分咄咄逼人。
可撇去那咄咄逼人,他說的又都是事實。
確實,當他沒有說的時候,一直都是時茵在希望他把事情都說出來,時茵想著他說出來,然後幫他解決問題。
「阿茵,你說,我該怎麼辦?」季淮盯著時茵,像是以往遇到了不解的難題一般,他盼著時茵給他一個答案。
時茵卻沉默了。
她沒想過,是這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