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 本該
2024-06-13 22:29:25
作者: 戲水長流
岑默是魔尊沒錯,然而若是岑默被彼岸花侵入,那給她帶來的麻煩,可不是一點點。
所以,岑默離開這裡,才是最好的。
時茵沒有想過,這一切就是岑默所為。
因為她不認為岑默會這麼費勁的做一件根本沒意義的事。
彼時時茵還是認為,這件事是意外。
畢竟她覺得,她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岑默把時茵的話都聽進去了,這麼被時茵關心的感覺,還挺好的。
只可惜,他並不需要她的關心。
一切本就是他做的,他根本不會被影響,唯一會受到影響的,是時茵。
只可惜時茵不知道。
「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這是在魔界,我可以幫你的。」岑默所表現出來的跟心中的想法不一樣,表現出來的他似乎只想著要幫時茵,其他的事情他都不在意,他只想著要幫時茵。
時茵有一瞬間,甚至覺得此前是不是對岑默真的太有偏見了?但是只是這一瞬間的遲疑,她很快就否定了。
「你離開,就是最好的幫忙。」
讓岑默離開,一方面是岑默幫不上忙,還有一方面就是,擔心岑默不僅不幫忙,還會搞事情。
時茵並不相信岑默,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她都不信。
即使沒有證據,可直覺不會錯。
也是如此,質疑自己的想法,只是一瞬就被否定。
岑默眼看自己這麼不被待見,他也不一直強求。
「那好吧。」
「我帶著季淮一起走吧?」臨走的時候,他佯裝的詢問。
他知道時茵不會讓他帶走季淮,但是得問問。
果不其然的得到了時茵否定的答案,岑默只能說:「那你注意安全,我就在岸邊,有什麼事,你可以隨時找我。」
岑默惺惺作態到了極致,反正他就是一心為時茵好,而時茵不領情,那他也沒辦法。
這樣才能讓時茵對他降低防備。
.
隨著岑默的離開,島上就只剩下時茵跟季淮,而季淮同時還在昏迷,時茵若是想做什麼,也只能靠自己。
季淮可幫不上忙。
岑默在岸上待著,就看著小島上的時茵,他趁著時茵的注意力都在那彼岸花樹上的時候,悄悄地施展了催化術。
彼岸花樹是他無意間發現的,當時他差點都被蠱惑,也是如此,他意識到,這可以成為蠱惑時茵的利器。
彼岸花不管是神,妖,魔,凡人,都無一會倖免。
換言之,時茵也不能避免。
可是,現在時茵恐怕還沒發現吧。
她只以為,他會受到蠱惑,以為她被天道偏愛,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可惜,她註定想錯。
時茵原本還想著要如何處置在彼岸花,卻忽然發現腳底下裂開了,見此她連忙將季淮扶起來,進行躲避。
彼岸花樹緩緩睜開了眼。
「是誰擾我清修。」彼岸花樹的聲音只是能讓人勉強聽出它在說什麼,聲音雌雄莫辯,難以分辨是女子還是男子。
花族本就沒什麼很嚴格的性別一說,這也理解。
「清修?你活了多少年了?」時茵有意拖延時間,以此找到彼岸花樹的弱點,好給對方致命一擊。
彼岸花樹聽時茵問它,它想了想開口說:「不知道多少年了,很久很久了吧。」
「那你怎麼修煉成如此模樣的?」
「不知道啊,怎麼,你嫉妒啊?」彼岸花樹回答時茵的話很不著調。
這回答明顯有點東拉西扯,聽了就覺得不真實。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嫉妒?」時茵因著想拖延時間,只能繼續跟它說話。
她更想儘快找到對方的弱點,卻不想,她在找尋對方弱點的時候,同樣體內已經被種下了一朵彼岸花。
「嫉妒就是嫉妒,難道還有理由嗎?」彼岸花樹說不出個所以然,索性是胡攪蠻纏。
「確實不需要。」時茵心不在焉的回答了彼岸花樹,隨後終於找到了彼岸花樹的弱點在哪。
她將季淮放在了安全的地方,隨後瞬移靠近,而後用劍刺中了彼岸花的花蕊。
彼岸花樹樹幹睜著眼,不明白的看著時茵,他對自己的死亡,完全沒有意識到緣由。
「你.....。」
時茵一擊必中,彼岸花樹消散,什麼都沒留下來。
它那想說的話,也都沒有說完。
「茵茵,你沒事吧?」
隨著彼岸花樹的消散,小島恢復了平靜,岑默也剛好趕過來。
時茵自然沒什麼事。
只是她心底有些不舒服,一切處理的很順利,卻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不過暫時,她也想不得那麼多。
「回去吧。」
「恩,好。」岑默也不再拒絕。
「那彼岸花樹什麼來頭呀?」
「不知道。」
確實是不知道,彼岸花樹說它已經活了很久很久,也許就是因為時間夠久,所以它才能夠長成參天大樹吧。
方才她實在是不想深究,就好像背後有什麼力量在推動一般,當知道它的死穴在哪以後,她想都沒想的,就給了對方致命一擊。
以至於彼岸花樹想要說什麼,都沒能說出來。
她好像不太對勁。
「不知道啊,那會不會給魔界帶來什麼影響誒。」岑默在時茵都不想說話了,卻還是拉著時茵聊天,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時茵心中有事,不想跟岑默說太多,所以沒有理會岑默。
只是往回走。
岑默看時茵不答話,他繼續說:「不過茵茵都把彼岸花給處理好了,那想必也沒啥事了吧。」
岑默說的很在理。
「或許吧。」時茵勉為其難的回答了一句。
「為什麼是或許呢?」岑默真的很會說一些沒用的話。
時茵把這話都聽進去了。
然後說:「因為我不確定,我有點累了。」
時茵看岑默似乎看不出來她不想多說,那不如她直接一點。
岑默被時茵這麼直接的懟了,也意識到自己被嫌棄了。
所以他也不再說話。
一直到到了驛站後,被勒令不許跟著,岑默都沒有任何異樣的情緒,時茵說什麼,那就是什麼,始終以時茵的想法為先。
這樣的岑默,堪稱是任勞任怨。
即使這是魔界,是他的地盤,但是他還是很在意時茵的想法,把時茵的想法放在第一位,沒有端著任何魔尊的架子,如此的岑默,本該是讓人好感倍增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