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八章 她可不能再護住一個岑默
2024-06-13 22:29:22
作者: 戲水長流
岑默的視線,讓她陡然生出了幾分愧疚。
她總在拒絕岑默。
如今都到了這裡了,為何還要拒絕了?因著這個想法,她說:「好吧。」
成功讓時茵答應了,岑默心情不錯。
他就知道時茵會答應。
神女最大的問題就是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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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是神女,換個思路,本就該善良。當她作惡的時候,就不會再是合格的神女。
岑默看著時茵,在時茵所沒有察覺的地方,他將時茵當做了一件誰都不能觸碰的珍寶,而最終,他會是那個將珍寶擁入懷中的人,這是他做這一切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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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茵扶著昏迷不醒的季淮,登上了血湖的小島,同時岑默就在旁邊,他是不想時茵勞累的,可是時茵不讓他插手,那他沒辦法,只能隨時茵去了。
「這兒也沒什麼特別的。」這是時茵上來以後的第一句話。
從這句話里,就能聽得出來,她想要離開,也不想深究,上來一看不過是為了讓岑默不要再糾結,可岑默又如何會讓時茵就這麼離去。
「茵茵,來都來了,那就不能著急了不是,我們慢慢看看,不能著急。」
岑默始終在跟時茵表達一個意思,那就是急不得。
事情一著急,就會遺漏什麼。
時茵將季淮安置在一旁,設了結界。
隨後她才是看向岑默。
「你來這裡,有什麼目的?」
岑默一直所言的話,讓她不得不這麼懷疑,她也不想的,是岑默的行徑實在是太奇怪了。
岑默被時茵懷疑了,也不著急,他說:「我沒有什麼目的,我只是覺得來了這裡,那把一切調查清楚,也能夠少一樁問題事件。」
「這兒一直都比較玄乎,我想著弄清楚罷了,茵茵,你不要把我想的很過分,我沒有任何惡意,你這樣會讓我很難過的。」
時茵的質疑沒有任何作用,反倒是讓岑默一頓洗白自己。
不管時茵如何質疑,那都是時茵的不是,他沒有任何的問題,時茵不該質疑他。
「那在這兒四處看看。」時茵被岑默占據了上風,也不繼續說什麼,只是想著將這小島儘快查看,結束後帶著季淮回去。
她還是更擔心季淮。
說白了,時茵始終關心季淮。
岑默也看得出來,關心則亂。
來到這裡,受傷的從來不會是季淮。
「不知道這樹,是什麼樹。」岑默靠近在小島上的大樹,仰著頭看著樹。
隔著遠距離的時候,這樹也看到了,只是這會近看了才發現,這樹通體都在發著紅色的光芒,應當是有靈性。
血湖一向是危險,一棵有靈性的樹,是讓人生疑的。
時茵順著岑默的提醒,看向了這棵樹,她看著樹沒說話,只是在腦海里思索,能夠跟這對上的信息。
季淮所看得書都是她所編著,只是她腦袋裡藏著的事情太多,所以往往想要知道一件事,還得先用關鍵信息,查查。
這會兒這棵樹的長相,就是關鍵。
只可惜,當她在腦海里進行搜索一番後,都沒有查到個所以然。
她並不知這是從何而來,或者說,她也是第一次見這樹。
然而,天地間還存在她沒有見過的樹木嗎?
時茵盯著這棵樹,總感覺不對勁。
這血湖是彼岸花的生長地,按理說,應該不會有其他的植物,彼岸花是十分霸道的植物,它存在的時候,是不會允許周圍還有其他植物存在的。
這棵樹又有靈識,而且她還不知道這樹是什麼情況。
種種情況來看。
這樹....。
時茵有個大膽的猜測,只是有了這個猜測以後,她先是什麼都沒說,而後根據樹的大小,設置了結界。
岑默在一旁充當無辜者。
「茵茵,這是怎麼了?」他仿佛是不理解,怎麼時茵忽然反應這麼大,這樹不是也沒做什麼嗎?
「這不是什麼樹,應當也是彼岸花。」
彼岸花,是橫跨生死的一種花。
魔界盛產,同時,它最是能悄無聲息的激發人的害怕之心,還有心底里的惡念。
魔界有很多東西都能做到這一點,但是唯有彼岸花能夠做到,誰都察覺不了,是當之無愧的殺人無形的利器。
「彼岸花?」岑默一臉驚訝的看向了枝幹。
「彼岸花都比較小,這麼大一棵樹,會是彼岸花?」
他似乎還是不敢相信,懷疑是不是時茵想錯了。
時茵看岑默甚至是想對那棵樹伸出手,連忙是制止。
這彼岸花枝幹茂盛,那些細小的彼岸花,對他們來說沒有影響,可是這棵樹,就不一定了,也是如此,時茵才會如臨大敵。
岑默被時茵制止了,便是不知所措的看著時茵。
仿佛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如果時茵所說的是真的,那只能看時茵的了。
「我只是想著這裡風景不錯。」
時茵還沒做什麼,岑默已經開始甩鍋了。
他來這裡,僅僅是因為風景,沒有其他的惡意。
時茵可沒空去聽岑默說什麼。
「你先離開。」
時茵是想著,岑默先離開,而後她再來處理。
這彼岸花不聲不響擁有了跟樹一樣的體魄,這得處理才行。
因為,不處理的話,魔界可能會變得更亂。
岑默見此不想走。
這一切是他刻意所為,好不容易山路十八彎把時茵給帶過來,那自然要達到自己的目的,更別提說走了。
走是不可能走的,最少也得時茵徹底落入了他編織的陷進才行。
時茵是神女,將神女心中的惡意徹底激發出來,這對岑默來說,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
因為時茵只有接受了惡意,才能徹底陪在他的身邊。
這還不是最後一步,但是他得讓時茵沾染上惡念。
如今時茵心中本就有惡念,加上這彼岸花,一定會擴大她心中的那些惡。
高高在上的神女一步步不知覺得踏入深淵,這只是一想,就覺得讓人高興。
「還不走?」時茵不明白岑默站在原地做什麼,她反問岑默為何還不走。
「我想跟你一起處理這件事。」岑默的態度很明顯,時茵都在,那他怎麼可以走?
時茵不理解岑默為何要這樣。
「我可以處理,你先走,你在這裡只會給我添麻煩。」時茵嘗試跟岑默講道理。
這會季淮在昏迷中,她可不能再護住一個岑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