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七章 死不承認就沒問題
2024-06-13 22:20:43
作者: 戲水長流
說來在三界之中,只有凡人對於魔族跟妖族是認知不全的,其他不論是魔族還是人族,那都是知曉凡人的。
凡人是最為脆弱的生物,稍不留神就會死於非命。
同樣還容易恐慌,凡人甚至能夠自己把自己給嚇死,也是如此,時茵才得給那些知曉妖族,魔族存在的凡人下咒。
若是凡人並不畏懼這些,其實也沒必要藏頭露尾。
因為都是三界之中的存在,沒有誰該失去姓名。
三人一起到了管家居住的院子後,時茵有察覺出不對勁,便是跟覃檀說:「你先走吧。」
覃檀並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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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府邸,你這讓我帶你過來,然後就趕人,做的不太對吧?」
覃檀是真的很好奇,他甚至在想,管家跟他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真的可以讓楚覓回來嗎?
如果可以,他不介意付出任何代價。
所以他想尋根問底,但是覃檀如此,不見得時茵會給他這個機會。
「有什麼不對的?我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時茵語氣冷淡,趕人架勢十足,她確實不希望覃檀繼續在這裡待著。
「如果你不願意離開,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離開。」時茵有時候沒有那麼愛講道理,特別是遇到固執的人,而她又趕時間的時候。
季淮在旁沒說什麼,但是想都不用想,季淮肯定是幫著時茵的。
「留在這對你沒好處。」當覃檀還遲疑的時候,季淮又開了口。
覃檀知道,他一定要留下來,估計也沒什麼意義。
「等你們處理好,可以告訴我是什麼情況嗎?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看情況。」時茵不怎麼想說,不過現在得讓覃檀先識趣的離開,所以畫餅也不是不行。
「也行。」覃檀得了時茵這鬆口,也不繼續僵持。
只是離開的時候一步三回頭,他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
只是時茵也是真的不給機會。
「師父,他們就在裡邊。」只剩下時茵跟季淮以後,季淮話多了一些。
甚至化被動為主動,先一步跟時茵說起了裡邊的情況。
對此時茵回答:「恩。」
根據查探到的,確實裡邊就有管家跟那沾染魔氣之人。
只是那魔氣很淡很淡。
有點兒奇怪。
時茵衝著季淮使了個眼色,兩人施了隱身咒,才是一同進去。
進去了院子裡,這外邊的小院子並沒有人,看來是在裡邊的房間裡。
時茵跟季淮在默契的看了眼後,就穿門而入了。
房間內,管家在跟一個人面對面坐著。
那人看上去是個年紀不是很大的青年,從神情上,看不出有什麼異樣,似乎兩人就是單純在聊天。
「主人他失去娘子的確很難過,但是你真的有辦法嗎?我上次也提起過,可是主人沒有很大的興趣。」
這是時茵跟季淮到了室內以後,聽到的第一句話。
時茵所猜測的沒錯,管家確實是被利用的那個。
管家對覃府忠心耿耿。
「我若是做不到,又如何會說出來,先前你那老母親的性命,不也是我救下來的嗎?」青年極力的想要說服眼前的人幫著他去說服覃檀。
「這不一樣,母親是生病,可夫人確實是死了。」
「當時你母親可也只剩下那麼一口氣,誰都說沒救,你忘記了?」青年不滿管家的所言。
他都說到這個地步了,管家還是如此固執,多少是不識抬舉。
「我。」管家沒有立即去反駁,因為確實,青年所言的沒有錯。
當初他的母親,若非是青年幫忙,根本活不到現在,而青年也是一番好意,答應,也沒什麼的吧?
管家心底里想要說服自己。
在思索了一瞬後,就在管家想答應的時候,時茵暫停了管家的所為,現身在了這房間內。
邵康沒想到時茵跟季淮居然會出現在這裡,他面色一凜然。
「你們對他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只是他不方便見著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時茵淡淡的表示沒什麼,目光直視管家。
「我知道你們是誰。」青年別過臉,沒給時茵跟季淮一個好臉色。
他知道時茵跟季淮是來破壞他事情的,他如何都不能對時茵有什麼好態度。
「你既然知道我們是誰,那不如把魔氣交出來。」
時茵能夠察覺的出來,眼前的邵康身上是有魔氣,但是魔氣的本源不是他,若是他,也不該還這般冷靜的坐著,總歸是種種情況都表明了源頭並非眼前人,而是另有其人。
但是這更恐怖,魔氣若是在凡人周圍四散著,那會造成動亂。
絕對不能讓那樣的事情發生。
「什麼魔氣,我根本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邵康面色冷然,語氣不爽。
不管時茵說什麼,只要是他不承認,那一切就是沒發生。
邵康慣是會逃避。
「你是真不知道嗎?那你剛才跟管家所言,又是什麼意思?」時茵也不急,邵康不承認,那就說到他承認為止。
她做事向來不贊成太過急切。
邵康將時茵的話都聽了進去,可面色還是沒變。
「就是一個大夫,想向他證明,我是厲害的人,不行嗎?」撒謊說起來似乎不需要驗證。
對於此,時茵又說:「你自己相信這些話嗎?」
「我為什麼不信?」
時茵聽完邵康的話,也算是明白了。
「你是打定主意,什麼都不承認嗎?」
「我沒什麼需要承認的。」
「覃檀與楚覓成親那天,你來過覃府。」時茵不打算拐彎抹角,邵康完全不願意承認,那她就說的再是直白一點。
她原以為,邵康見到她將管家暫停了,就該知道,隱瞞是沒有意義的,但是現在看來,他不見棺材不掉淚。
「我來過覃府怎麼了?管家是我的故交,我跟他見個面,那天不過是恰好碰上,就一起吃個席。」邵康似乎對時茵的每一句話,都可以給出合理的解釋。
「你知道我們是誰,就該明白,撒謊沒意義。」
「你怎麼就一定覺得我是撒謊?」邵康總之就不順著時茵的意思來,不管時茵說什麼,那都是時茵在胡說。
「自然有我自己的法子。」
時茵有些苦惱,若是強硬些,她能夠不費功夫的查看邵康的記憶,但是不行。
邵康是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