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 管家告假
2024-06-13 22:20:41
作者: 戲水長流
她早就習慣了孤身一人,不需要誰陪伴,可以的話,她更希望她身邊的人能夠有獨擋一面的能力,那樣她就不需要擔心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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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覃府門口,家僕對時茵還算是眼熟,因此哪怕已經是入夜,卻還是直接是把人給領了進去。
進去了覃府,時茵發現魔氣比上次前來,要濃郁幾分。
按理說,楚覓都離開了,覃府沒有魔氣才會是正常的情況,現在這顯然不正常。
「怎麼沒見著管家?」在家僕領著往裡走的時候,時茵裝作是無事的問了一句。
家僕聽時茵這麼一問,也如實回答了:「管家好像有點事要處理,今天告假了。」
「你知道是什麼事嗎?」時茵沒有在家僕回答以後就同意的意思,而是繼續問是否知曉是什麼事。
顯然,她對這些很感興趣,否則也不會一直問。
家僕是不想繼續往下說的,管家是管著他的人,等下他說了什麼不該說的,給管家帶去了麻煩,到頭來麻煩的還是他自己,即使眼前人是主人的貴客,但也跟他沒很大關係。
在心中稍作衡量,家僕表示:「那就不知道了,管家一向比較忙。」
他的話是標準的籠統答案,說了,等於沒說。
季淮聽出來敷衍,還想繼續問,但是被時茵給攔住了。
時茵衝著季淮使了個眼色。
他們今天來覃府,本就是來找管家的,但是按著現在的情況來看,管家肯定是找不了。
那只能去跟覃檀交涉一下。
順便是問問,管家可是有什麼不對的舉措。
管家並非是那沾染魔氣之人,他只是與對方有所交集,按理說不難查。
況且,原本就顯示他們就是在覃府,就算是拜訪完了覃檀,再去找管家,也來得及。
時茵在做事這一方面,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會冷靜。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心急也容易出問題。
覃檀在後院練武,被通傳時茵跟季淮來了,還以為是屬下搞錯了,真見到了以後,才是發現是事實。
「你們怎麼來了?」在覃檀的眼裡,他跟時茵還有季淮的牽扯,已經在楚覓離開後,就消失了。
不過他心底里還是感激時茵的,所以時茵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他也會幫。
覃檀請時茵他們坐下,然後靜待時茵或者是季淮開口。
沒一會,時茵在覃檀的注視下開了口。
「我們來是有另外一件是,你不願意忘記關於楚覓的一切,那想必也還記得,為何楚覓會做出那些事的,對吧?」為了能讓覃檀配合著一些,時茵說了個前情提要。
覃檀眯著眸子:「你有話直說便是,能幫上忙的,我自然會幫。」
覃檀不是很愛拐彎抹角,有什麼問題,直接說便可,沒必要在這裡山路十八彎,他能幫的就不會拒絕。
即使時茵沒能讓楚覓一直陪在她的身邊,但至少楚覓因為時茵的原因,跟他有過一段短暫又美好的時光,這是事實。
覃檀並不會去否認已經發生過的事情。
他也會全力去做自己可以做到的事情。
「你是個聰明人。」時茵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在誇讚覃檀的後一瞬,她就說起了來這兒的正事。
覃檀在聽完時茵的話,明白了時茵的意思。
「你是說管家有問題?」
「恩。」時茵點頭應聲,又解釋:「你不必為難,你的管家大問題沒有,至多就是撒了個小謊,而我想調查清楚,所以需要你的幫忙。」
時茵跟覃檀說的特別清楚,之所以這樣,也是不想覃檀有什麼顧忌。
跟凡人打交道,時茵覺得最重要的是真誠。
「我有想起來一件事。」覃檀在時茵的再三解釋下,稍作猶豫片刻,他忽然想起了一件或許是有關的事情。
「什麼事?」時茵有預感這件事或許是相關的。
「白日裡,你們離開後,管家曾跟我說了一句話。」
「原話是:你希望夫人回來嗎?」
「我當時沒回答。」
楚覓離開以後,覃檀就讓家僕都回來,而後表示楚覓發生了意外,家裡人雖然覺得很突然,但是都接受了。
不過他說要低調處理,所以沒有大辦喪禮。
前段時間才是辦的婚禮,如今又辦喪禮,終歸影響不好。
在有人的時候,他表現的都很正常,可是沒人以後他卻會覺得心情有些崩潰,因此才是在這練武。
至於管家那句話,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如果不是時茵他們來提起,他根本不會想起這件事。
「後來呢?」時茵問起來覃檀之後發生的事。
覃檀也聽進去了,他又是想了想:「後來管家就告假了,我也沒多想。」
「經過你們來了這麼一提,我才覺得他有點不對勁。」
「我當時以為他就是安慰我。」
覃檀覺著,在旁人眼裡,他算是萬年鐵樹不開花,這開花沒多久,娘子就死了,這是值得同情的。
就算是他威名遠揚,那也改變不了他只是一個普通人的事實。
「管家的住所在哪?」時茵問起來覃檀管家的歇腳點。
感覺應該在管家住的地方。
熟悉的地方會給人安全感,這管家沒有離開覃府,又告假了,那麼住所是最好的落腳點。
至於剛才覃檀跟她所言,管家問的那句話,想必是因為他接觸的沾染魔氣之人所傳遞的。
但是,為什麼要問那麼一句?那句話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嗎?
時茵心底也有困惑,不過她相信,見到了當事人,一切就會明朗,不需要著急。
「我帶你們過去吧。」覃檀是可以讓下人帶時茵他們去的,然他對這件事有點好奇,反正他也需要事情轉移注意力。
記得楚覓的存在他並不後悔,但是也還是會因此產生一些悲傷的情緒,他知道他跟楚覓終有一日會重逢,但是在重逢以前,至少現在所面對的,都是分離。
他不知道楚覓究竟受到了怎樣的懲罰,也幫不了楚覓。
一切只能祈禱。
在這前提下,有些事情可以轉移注意力,是極好的。
「好。」時茵也沒拒絕。
反正覃檀知道的也夠多了,就算覃檀一起也沒有很大問題。
她為了保險起見也給覃檀施了不可以告訴別人的咒,一點也不擔心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