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 不想說
2024-06-13 22:20:45
作者: 戲水長流
如今只能唬著邵康,看邵康能不能露餡。
明知邵康有問題,但是卻沒有辦法,這種感覺十分不好受。
「你若是知道,那就拿出證據,我自然會承認。」邵康仿佛是時茵肚子裡蛔蟲,明知時茵說不出,他卻讓時茵拿出來。
時茵抿著嘴,蹙眉。
這邵康絲毫不畏懼的樣子,似乎是一切在掌控之中,可是他不過是凡人,如何來的這底氣,關鍵是邵康確實不是被魔氣給控制的那個,他至多不過是沾染了魔氣,所以變得十分偏執。
「行。」時茵應了一聲,她決定委婉一些。
因為強硬之下,沒有證據這邵康明顯不進套,那她只能換一個法子。
時茵對待事情是很耐心的。
但是耐心的同時,她也需要事情有所進展,就像是現在,再繼續下去,也不會有結果,唬人沒用,就需要換法子。
不能太過認死理。
於是乎,時茵沒有給證據,反倒是說:「不如我們先來聊聊。」
「我跟你有什麼好聊的?」邵康對時茵很是防備,他確實是了解時茵跟季淮的身份,兩人都是術士。
術士是天地,不可以太過靠近。
他一直銘記於心。
「別啊,你一直想復活覃檀的娘子,是為什麼?難道你的娘子,也死了嗎?」時茵喜歡做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人越是想讓旁人做什麼,或許這就是這個人想做的。
從剛才的話語裡她得知,邵康很希望覃檀能夠復活楚覓,那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在胡說什麼?我不知道你說什麼!"邵康原本沒什麼起伏的情緒,因為時茵這句話,忽然就炸毛了,就好像時茵說了什麼特別過分的事情一樣。
看著邵康的情緒變化,時茵就知道,她的話戳中了邵康的心事。
她趁熱打鐵:"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比我清楚吧?"
"在我看來,你就是胡說,我不過是一番好意罷了,我的娘子平安無事,你可不要咒她!"邵康冷著一張臉回擊時茵,並且站起身就準備要走,他就跟被時茵的話給氣到了一般。
自己的娘子明明或活著,卻被時茵咒她已經死去,這多麼的過分?
只是時茵從這其中所察覺的,卻不是這麼一個情況。
邵康的娘子應該已經去世,這才是事實。
因為她那麼說了以後,這邵康除了有不滿的情緒在裡邊,還有悲憤。
如果他們娘子沒有什麼事,那悲憤是哪來的?
"我真的說錯了嗎?"時茵希望邵康明白,她說的是事實,而她可以幫邵康。
"你錯了,你就是錯了!我娘子沒有死,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你小心我撕爛你的嘴!"冷靜的邵康此刻情緒激動,看著時茵仿佛是在看自己的仇人。
"我還有是要處理,不久留了,至於管家這,你們自己想想如何解釋!"邵康酷酷的留下這句話,起身就離開了,根本也不等時茵他們會給出什麼答覆,因為那不重要。
他不在意時茵會給什麼答案,因為在他的心底里,時茵就已經是個徹頭徹尾的壞人,不論是什麼答案,他都不會聽。
"師父,我們不跟著過去嗎?"季淮眼看邵康離開了,而時茵還是讓他在原地待著。
"急不得。"
"剛才他否認的一些事情,我們可以問問管家。"
時茵說話間,一個響指,這管家就回神了。
管家回神以後,發現時茵跟季淮竟然在,一時間透著很是不解。
"你們怎麼在這?"
"邵康呢?"
管家覺得特別的奇怪,甚至有點擔心邵康不會有什麼事吧?
"我今日告假,你們就算有事,也不該找到我這來。"管理不認為時茵跟季淮會有可能是來找他的,只以為他們是因為有什麼其他事,才想著找他。
但是他休息,找他有什麼用?
而且他不是跟邵康在談事情嗎?怎麼忽然的邵康不見了,而房間裡反倒是多了兩個不該在的人。
「我們就是找你有事。」
跟管家所想的相悖論的是,時茵就是來找他。
這使得管家很是詫異。
「你找我有什麼事?」
「邵康哪去了?」管家又一次問起了邵康的去向。
在管家的心中,邵康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是看中邵康的,否則也不會快被邵康說動。
起死回生這種事說來就玄乎,他知道這其中真假難辨,但是邵康是他的恩人,他得報恩。
「他回去了。」時茵本不想提起邵康,但是管家一再的問,她也不好一直迴避。
「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管家或許是個執著的人,時茵跟季淮沒有把他想知道的告訴他,那他就一直問。
問到有答案位置。
「我們是來找你問些事,是你將軍帶我們過來的。」時茵都一一回答了。
她也看出來了,不給一個答覆,大概是管家是不罷休的。
管家一聽是覃檀領著人過來了:「那將軍呢,將軍怎麼沒進來?怎麼可以讓將軍來找我。」
管家是打心底里尊敬覃檀。
時茵把話都聽進去了。
她說:「將軍還有其他事要處理,他希望你能配合我們。」
時茵篤定,把覃檀給搬出來,大抵就會配合了。
「你們想知道什麼?」
就如時茵所預料的那樣,在她說出了覃檀的名字以後,管家的態度明顯發生了變化。
「我們想知道,你跟邵康是什麼關係,他的娘子,是否去世了?」時茵下意識的直接問自己想知道的。
對於此,管家有些不解。
「你們為什麼要了解邵康?他沒有惡意。」
「我沒有說他有惡意。」時茵不打算告訴管家,這邵康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凡人知道他們的事情越多,越麻煩,能不知道就不知道的好。
管家被時茵給噎住了。
他說:「邵康救過我母親一命,是我的恩人。」
「他娘子,你怎麼知道,他娘子去世了?」
「猜的。」
「可知道是什麼時候去世的?什麼原因?」時茵說完是猜測後,又問起來詳細的事情。
這些事去問邵康,肯定不會有一個答案,但是問一個熟識邵康的人,那必然有一個正確答案。
「這是他的私事。」管家不是很想告知時茵,背後嚼舌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