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八章 各取所需
2024-06-13 22:19:03
作者: 戲水長流
時茵這般想著的時候,卻又發現了一個問題,剛才外頭的人說了,這死者不是什麼好人,吃喝嫖賭占全,家裡全靠妻子撐著,那麼,為何這房屋內還有價格不菲的擺飾品?
「你不要太過分,我可以讓你調查,也可以殺了你!」覃檀不知時茵在思慮,他甚至出口威脅時茵,只想以此讓時茵別亂說。
在沒有確實的證據時,他不允許任何人詆毀淵覓,同樣他也不相信淵覓會殺這些人。
退一萬步,假設真的是淵覓,他或許會選擇息事寧人。
「將軍脾氣不要這麼大,我答應過你會把事情調查清楚,那自然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調查事情的真相。」時茵看得出覃檀十分的不高興,而且特別在意那把劍。
如今那把劍上確實是有魔氣,可偏生覃檀不肯交出來那把劍,她現在最好的法子,就是把調查清楚淵覓為何要殺這兩人,推測是否還有第三位受害者,先一步去到受害者那,以此來取得覃檀的劍。
時茵也想過跟覃檀說明確些,但是覃檀這樣子,典型不管淵覓有什麼問題,他都會一併包容下來。
說白了,他就是相信淵覓是無辜的,即使不是無辜的,他也會創造成無辜,如此的覃檀,去跟他說淵覓有問題,那只是對牛彈琴罷了。
時茵向來不願意做無用功,所以以最為保守的法子去做,會最快有結果。
覃檀很不喜時茵的話,時茵那話其實在隱晦的告訴他,事情就是淵覓所為,而她只是沒證據。
簡直是笑話,只要他說淵覓一直都在他放在密室,就算是時茵怎麼說,他都不承認,那時茵又能如何?他如今只是不願意把事情鬧得太僵硬,時茵倒是蹬鼻子上臉。
「我只告訴你一件事,此事與淵覓無關,你若不能證明這個結果,那就給我趁早離開。」覃檀無意繼續在這待下去。
這次的情景,跟上次的事情幾乎是一樣。
出來前他很是匆忙,如今他想回去看看,淵覓的身上,是否多了一條血痕。
這是個秘密,絕對不能讓時茵知道。
時茵如今已經認定是淵覓所為,如果再讓時茵知道淵覓劍身上的事情,那更加不得了。
覃檀始終沒有發現,他對一把劍實在是太過在意。
就好似那不是他的劍,那是他的愛人一般。
明明只是一件死物,他在意的程度完全超越了活人,偏生覃檀自己一點都沒覺得不對勁。
他只覺得自己的一切行為都是合理的。
「我會給你一個合理的結果,放心。」時茵見多了旁人對她的態度,所以對於覃檀如此,根本不放心上。
只是覃檀這麼在意淵覓,到時候事實擺在覃檀的面前,不知他能否接受。
心中已經稍許有些想法的時茵,沒去跟覃檀說太多,不過心中估計,覃檀應當是沒辦法接受事情的真相,畢竟事情真相,說來有些殘酷。
也許是淵覓有劍靈,從而影響了覃檀對淵覓的態度。
但不管如何,事情調查清楚以後,劍靈必須處理掉,這是人間的世界,不允許怪力亂神出現。
時茵某些時候,是固執的。
「我一點也不放心。」覃檀不給時茵面子。
「不放心我也會繼續調查,所以還是放心的好。」時茵看覃檀,那就是看小朋友的樣子,根本不放心上。
對於覃檀的態度,也就當是小朋友鬧脾氣罷了。
沒必要跟小孩子計較。
季淮卻不像是時茵那麼放心上,只覺得覃檀過於胡攪蠻纏。
這件事時茵又沒錯,覃檀給臉不要臉。
旁人對他有什麼樣的惡意,季淮都不在意,但是他就是無法接受旁人對時茵的惡意,時茵被人輕慢,他比自己被人無視還難過。
時茵察覺出來季淮的不對勁,衝著季淮搖頭,讓季淮冷靜些。
不管是先前還是現在,季淮還是不能過於激動。
體內的魔氣,時至今日也還沒有清除。
季淮在人間的幾十年,因為她不在,所以吱吱最多也不過是幫季淮把魔氣給壓制住了,並沒有過多淨化。
季淮是半妖,體內擁有魔氣,註定難以清除乾淨。
季淮在時茵視線投過來以後,自知他有些過於明顯了,當即也收斂了些,瞥過臉不去看覃檀。
他不知為何,在時茵渡劫的時候,他好像還能忍住,因為知道他稍作什麼,就會影響到時茵的劫數。
而在現實里,他克制不住。
因為時茵本就該值得所有人敬重。
一心都是為了他人的時茵,如何覃檀敢這樣態度?還威脅時茵,怕是不知道,他才是求人的那個!
若不是時茵在一旁攔著,季淮覺得他肯定會控制不住呵斥覃檀。
他也不知為何,總知他見不得時茵被冷待!
「你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答覆!」覃檀留下這一句話,就自己離開了。
季淮見此更覺得莫名其妙,以及不滿。
「師父,肯定是他那劍的問題,他如何還能這般態度?」他沒有掩飾對覃檀的不喜。
時茵對於季淮的態度,便是說:「我們是來調查事情原委,把魔氣給清除掉,可不是跟人吵架的。」
「知道你是為我不平,但我們還是做正事要緊。」
時茵覺得季淮有點過於激動了,所以她很是耐心的教導著季淮,希望能夠改變季淮的小毛病。
季淮可不能情緒起伏過大,那對他來說是有很嚴重的 在性危險。
季淮身為本人不知情,但是她知情。
因此得顧著點季淮,可不能讓季淮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出什麼事。
季淮知曉,時茵說的在理,只是再來是一回事,心中到底還會有積累的負面情緒。
他不想任何人輕視時茵,哪怕時茵無所謂。
時茵不知季淮心底深處依舊在意,她已經轉頭去問這死者的妻子了。
因為有覃檀的許可,府衙的人也沒有為難時茵,任憑時茵去接觸當事人。
這件事說來也詭異的很,他們想要調查兇手,但是目擊者偏說是那將軍的佩劍殺人,一柄劍怎麼可能殺人?
如今事情陷入僵局,又要求儘快結案,有個冤大頭要幫忙調查,他們本也是求之不得,這也叫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