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 不會是淵覓所為
2024-06-13 22:18:58
作者: 戲水長流
時茵見著不請自來的岑默,沒說話,這讓人一度懷疑,她是不是沒聽見岑默的話。
岑默從不會因為時茵的無視而氣餒,他湊近時茵的身邊,語氣自然又篤定。
「茵茵感興趣的話,不如跟我一起去看看。」
他相信時茵會跟他一起去看,時茵對這些事一向很上心。
岑默很了解時茵。
果然,就在過去了沒一會,時茵鬆口。
「走。」
岑默得逞以後衝著季淮笑了聲,似乎在嘲笑季淮,可季淮只是面無表情的回看了他一眼,似乎看穿了岑默的小把戲,並且不為所動。
岑默見此也不惱怒,只是跟時茵並肩走著,也算是領著時茵往前去,他順口問起來:「茵茵此行有什麼收穫?」
他這何嘗不是在側面打聽事情,只是讓他失望的是,時茵沒有理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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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茵,怎麼總是對我這麼冷漠?」每次都得到過失望的答案,但是岑默卻還是總想著問,似乎問得多了,就能夠得到不一樣的答案一般。
對於岑默所言,時茵淡淡的看向他說:「走路不要說話。」
岑默還是第一次聽,走路不說話的,時茵這也就是不想搭理他,所以有一堆的藉口。
習以為常的岑默,心就像是石頭,也不會因此而難過。
「我想跟你說話。」他接話自然,不會窘迫。
時茵從前不明白,為什麼岑默身為魔界之主,卻要在她的身邊待著,但經過歷劫那件事,她多少明白一點。
很簡單的,岑默的目的是她。
也許岑默是希望魔界現於世人眼前?又或者是想成為這三界最為尊崇的人?
時茵不想做過多的猜測,因為她不會讓岑默的心思得逞,這次她沒出事,此後也會一直對岑默有所防範。
岑默的心思註定會落空。
岑默發現了時茵把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頗為自戀的說了一句:「茵茵,你是愛上我了?」
「嘖。」時茵只是嘖了一聲,她不用回答,岑默也會知道,她不愛他。
岑默心知肚明,這不過是個小玩笑,而她不會當真。
對於時茵這情況,岑默暗自撇嘴。
時茵也就會對季淮有些不一樣,真是讓人嫉妒。
這次時茵渡劫成功,也是季淮幫的忙,難道兩人真有什麼解不開的緣分不成?
岑默意識到,或許他得對季淮動點手腳。
畢竟原本季淮,就有問題,他只需要推波助瀾即可。
岑默自己心底里划算好,面上又成了打不死的小強一般積極,剛才被時茵給潑的冷水,彼時已經被他所消化。
就像是什麼也沒發生似得。
岑默始終對時茵樂此不疲,季淮不會去插手岑默對時茵的行為,他怕開口就忍不住跟岑默吵起來,沉默最好,他一向能忍。
.
又一次被劍給殺死的人,依舊是男人,男人也是五十來歲,跟上一任死者年齡相仿,不過這個人,在附近風評不好。
時茵他們到的時候,街坊鄰居正在圍觀。
不少人嘀嘀咕咕。
"這是報應吧,天天只知道喝酒打妻兒,這種人死了活該!"
"是啊,還是個賭鬼,聽說前段時間還想把小女兒賣到勾欄院!"
"吃喝嫖賭,正事不干,這種人死一萬次也沒問題!"
"他還小偷小摸,蠻不講理,可惡的很。"
.
所有人,都對新一任死者沒有任何同情心。
時茵還在聽的時候,這官府的人已經開始清場,隨之是覃檀來了。
覃檀也見到了時茵。
他一開口便是:"你消息挺快。"
這一聽就是在陰陽怪氣。
時茵不傻。
"將軍何嘗不是?"她不是個吃虧的。
覃檀既然能夠在家中舉辦晚宴還能這麼快就趕到,這說明他至少在時刻關注這件事。
他關注沒問題, 她到來就有問題?
覃檀有事情隱瞞吧。
"你!"覃檀有些憤怒,不過他沒說什麼。
之後就自己準備進去案發現場,還是時茵開口:"怎麼,將軍不準備讓我進去瞧瞧?"
好在周圍已經被清場,不然就時茵這態度,又該是軒然大波。
覃檀原本是想拒絕時茵的。
可是轉念,他需要時茵幫他把事情調查清楚,所以稍作猶豫之後,他讓人放行了時茵,同時時茵表示季淮跟她是一起的,季淮也要進來。
岑默見著時茵帶上了季淮,指了指自己,也想著一起。
只可惜時茵根本不搭理,順便還對覃檀說了:「我不認識他。」
時茵對岑默可謂是冷酷到底。
岑默在聽完了時茵這話以後,悻悻然的安靜了下去,只得是不滿的在原地杵著。
時茵也不去管岑默的事情,她同季淮跟著覃檀進去了裡邊。
前一任死者,她沒有見到現場,而這次見著了,她發現死者面容驚恐,這是被嚇出來的,但又有個問題。
根據死者的面部表情來看,他見到的恐怖景象,應該是他此前就見過的?
換句話來說,他的神情是驚詫跟不敢相信,仿佛是聽到了什麼不敢置信的話語。
時茵趁著覃檀還在觀察其他的時候,她悄悄地收集了死者的一縷頭髮絲。
活著的人類不能看,但是死去的人類,她能夠堪堪窺探到,對方死前見到了什麼。
不過,這得是死去的人十分不甘心才行。
「不會是淵覓所為。」覃檀在目睹了死者,又察覺了周圍情況後,對時茵辯解。
時茵對覃檀所言根本不放心上,甚至她說:「我也沒說覺得是它做的。」
時茵覺得覃檀過於欲蓋彌彰。
覃檀這麼一說,她反倒是覺著,這估計就是淵覓所為。但是她現在還沒找到淵覓緣何會如此。
如今更加可以確定,沒有妖氣,並非是妖族。
難道說那鑄劍者,真的用活人祭祀,所以有劍靈出現?
時茵覺得這有點麻煩,染上了魔氣的劍靈,首先得把魔氣清除,其次這劍靈也得受罰以後,才能去投胎。
成了劍靈的人,除非是劍被毀,否則是無法獲得自由。
時茵想,歸根到底,還是得調查,那鑄劍之人是誰,是否存在活人祭祀,而這次的殺人事件,是隨機,還是有緣由?
單從表面上來看,她不覺得兩名死者有關係,除了年齡相仿,再沒有任何的相似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