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六章 與妖族無關
2024-06-13 22:18:56
作者: 戲水長流
時茵將季淮的猜測放在心上,卻也沒想明白,這覃檀如何會對一柄劍有不同的想法。
但確實回想著,覃檀對淵覓的態度,確實耐人尋味。
婦人把時茵跟季淮的話聽進去了。
她又說了一句:「你們這麼一說,我忽然想起來,當時夫君死之前,我曾經聽見一個女聲,說什麼血債血償!」
「你沒聽錯?」時茵感覺這件事越來越奇怪。
「不知道,記不清了,就是你們這麼一說,我忽然感覺有這麼一回事。」婦人不太確定自己有沒有記錯。
「不過我家夫君一向是老實本分,不可能存在什麼血債血償的事情。」
「那劍的傳說,是你散播出去的嗎?」時茵提起來了關於那劍的說法。
之所以淵覓殺人會被描述的繪聲繪色,婦人言之鑿鑿的話語是一回事,還有一個原因,怕也是因為當初鍛造這劍的傳說吧?
聽吱吱所言,那些流言蜚語裡說著劍是用活人祭祀,因此有怨靈在那劍上。
「不是,我根本不知道,我只是說了我的所見。」婦人講話特別實誠,而她確實就是如此。
「那就有意思了。」
「你一開始可知道,那劍是如何來的?」
「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劍是將軍身上的,當時也是因為在衙門見著了,才認出來的。」
「當時我還見著那劍動了,只是沒人相信罷了。」婦人很是挫敗,她說的都是實話,但是沒人相信,所有人都把她的話當成假的。
明明都是實話。
怎麼就沒人相信?是因為她勢單力薄嗎?
婦人心中很不甘心,卻又沒人可以講述。
「我只希望我夫君能夠沉冤昭雪。」婦人定定的看著時茵。
是時茵將她救出來的,而且時茵說過會調查出一切,那是可以相信的吧?
「放心,我會幫你的。」天生對弱者有憐憫心的時茵,下意識的做出了承諾。
原本也是這樣。
確實是無辜的,那就該被昭雪。
再者,這次應該是魔氣導致的結局,本也是她的原因。
如果能夠早些把魔氣收集完,大概也不會有這件事了。
每當有什麼事,時茵都下意識的把問題往自己的身上堆積。
.
到了婦人的家中後,婦人原本想著燒水給時茵他們倒杯茶,卻被時茵制止了。
時茵讓婦人領著她復原一下當時的情況。
婦人看得出時茵的認真,當即也是點頭應下。
「好。」
時茵由婦人領著,大概是了解了當時是個什麼情況。
「你不知道那劍是怎麼來的你家中,是呢?」
「恩,我那天很困,早早的就睡下了,不像平時,我都會等著他一起睡。」
「你出現以後,那劍有沒有攻擊你的意思?」時茵問起來題外話。
婦人搖著頭:「沒有,那劍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我的夫君,哪怕我都叫出聲,它也始終沒有注意過我。」
婦人回想起那晚的事情,如果不是時茵提起,她可能都沒發覺這個事。
確實當時那劍根本沒有轉向她,就目的很直接準確。
可這又有什麼關係?
「是不是有妖物?」婦人看向了時茵,話語裡謹慎又認真。
時茵看著婦人的樣子,說:「沒有的是,別多想,我會調查清楚地,你好好休息。」
她不打算告訴婦人,關於這個世界上確實存在妖族的事情。
況且這次這件事,可不是妖族做的,應當是人類所為。
因為她能夠察覺的出,這府邸並沒有妖族的氣息,若是妖族沾染了魔氣,那妖氣也還是會有。
但是這會兒她沒有察覺到,那說明,不論那淵覓是否是有問題,那都不是妖族做的。
最大的可能是人類沾著魔氣所為。
還有待查證。
「你們這就結束了?」婦人看時茵是要走的意思,有些不舍,也有些害怕。
她怕覃檀會找人來殺她。
「將軍不會派人殺了我吧?」心中害怕,嘴上也直接說了出來。
「不會。」時茵特別肯定的回答了婦人。「你別擔心,他在一切水落石出以前,不會對你做什麼,還有,你也不要去說你當晚看到的事情,我會調查清楚的。」時茵安撫著婦人,同時也不想婦人再去說什麼,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如今城內人心惶惶,雖說覃檀把婦人關起來是有私心,可這也讓流言只是流言。
畢竟當事人不說什麼,那都可以當做是流言,但若是當事人言之鑿鑿,那就是事實了,那樣帶來的後果,比現在更嚴重。
最怕是三人成虎。
「好,我等著。」婦人答應了時茵,有時茵的話她也放心了不少。
她本也只想要個真相,沒有其他的意思。
「恩。」
.
「師父,你怎麼看?」季淮問起來時茵的想法。
他自己有些想法,但他更關心時茵是怎麼看的。
時茵沒回答,只是看著他:「你先說說。」
「師父。」季淮似乎是怕他說錯什麼,便是叫了聲時茵,希望時茵先說。
只可惜時茵不吃他這套,時茵說:「你先前不是自己處理的很好嗎?不能因為我回來了,就又什麼都依賴我吧。」
「我哪有。」季淮沒想到時茵會這麼說,他不是想依賴時茵,只是他覺得還有很多地方需要跟時茵學習,而且也怕他自己不成熟的想法說出來,讓時茵失望。
季淮特別在意時茵眼中的他。
「那你說說,你怎麼看。」
「我覺得是劍靈,那鑄劍傳說,可以查查是怎麼回事。」季淮看時茵等著他回話,也只好是硬著頭皮說。
說完以後,他小心翼翼的看著時茵,生怕惹來時茵不滿。
季淮他想在時茵的心中做的樣樣完美,而現在距離那個目標,還太遠,所以什麼都小心翼翼。
「說的很好。」時茵開口是對季淮的誇讚。
她覺得季淮很聰明,就是有一點不太好,在旁人面前自信的很,到了她這,就總是怕出錯。
她是他的師父,難道不該是他最不怕出錯的人?
季淮有些許本末倒置了。
季淮被時茵誇了以後,心情還不錯,但是他還沒說什麼的時候,不速之客卻來了。
「城中又發生了一起命案,據說又有人親眼所見,是那將軍的佩劍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