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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五章 絕對沒說謊

2024-06-13 22:18:52 作者: 戲水長流

  覃檀是自相矛盾的。

  他若是只把淵覓當成一柄劍,那又如何會這麼在意,寧可將一個活生生的人關起來,也不願意去將劍給毀掉。

  他明明對劍是偏愛,偏愛到不允許活生生的人去質疑淵覓。

  「將軍,我跟你一樣,只是想知道真相。」時茵暗自為婦人療傷,想要當著覃檀的面,做一番詢問。

  覃檀聽著時茵的話,臉色不大好,之所以把時茵給留下來,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看出時茵確實有點本事。

  但是,時茵有點本事,卻不是讓時茵來這般態度對他。

  

  「既然只是想知道真相,那就不該管的不要管!」

  「將軍,在事情真相水落石出以前,你不許對任何相關人員下手。」

  時茵很擔心,若是再出點什麼事,覃檀會不會直接殺人滅口。

  少年將軍,也沒有看上去那么正直可靠。

  他可以保家衛國,也可以為了親近之人去犯錯。

  「我不會。」覃檀被時茵這麼直接說出來了,自然也是應下。

  不然他還能說會?

  但為了事實真相不偏差,他確實願意等,對時茵所言不是假話。

  「將軍.....」婦人在時茵的暗中救治下,緩緩睜開了眼,入眼見到的就是覃檀,她身子不可控制的顫抖。

  「將軍,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不論將軍如何對我,我都不會改變!」即使她很害怕,但是她任對覃檀表達了自己的決心。

  覃檀蹙眉,婦人這話,會讓時茵懷疑他是不是用刑了。

  他並沒有用刑,僅僅是關了這婦人一些時日罷了。

  誰讓她口無遮攔的說那麼多根本無法相信的話?怪不得他!

  「你跟我說說,同將軍說過的話。」時茵語氣較好的問著婦人。

  婦人這才看向靠近她一些的時茵,她說:「死去的是我夫君,我如何會說謊?若非是親眼所見,我如何敢亂說?」

  婦人說話間,就又要哭出來聲,她難過不已。

  不管如何,那是她的夫君。

  飛來橫禍死去以後,她想為對方求一個公道,這也不難理解吧?

  可誰知就被抓到了這水牢里,無法見到天日。

  「你跟我說說。」時茵愈發好奇,婦人究竟是看到了什麼。

  「那日,我早早的歇息,夫君則是在書房作畫,待晚些時候,我被他回房動靜吵醒,那會也沒在意,只以為他動作重了些。」

  「可是後來,那聲音愈發的響,我才發現夫君不在房內,我披著衣服出門,就見到夫君在院子裡躲避著將軍那把劍的追殺。」

  「他口中還在求饒,可是那劍浮空不依不饒的追著他,只想置他余死地!」

  「我夫君不過是個做小本生意的本分人,如何招此禍事?」

  「眼見夫君被一劍刺中心臟,我暈了過去,醒來的時候,被告知夫君已經死去。」

  「當去衙門取回夫君屍體的時候,我見到了將軍,將軍腰間的佩劍,就是傷害我夫君的那劍,我所言句句屬實。」

  『』在衙門裡被問話,我也是這般說。」

  「後來將軍派人找到我,我以為是來調查事情真相的,卻不想被抓到了這裡。」

  「如果我說了半句假話,我天打雷劈!」

  婦人也是個聰明的,察覺時茵可能才是這次關鍵,便是字字句句都是跟時茵說,也沒再去看一眼覃檀。

  覃檀不信她所言,把她給抓過來的這一事,她還是記在心中的。

  「別激動,我知道了。」

  時茵愈發的想看看那把劍,但是她把視線放在覃檀的身上,覃檀卻不肯看一眼,顯然覃檀就是不想她見那劍。

  如此,她只能選擇迂迴著些去查。

  「將軍,這婦人也經不起折騰了,不如送她回去吧。」

  「不行,等下回去後她又胡說八道如何?現在事情還沒清楚,你還沒證明一切跟淵覓無關,我如何能放走她?」覃檀想也沒想的拒絕了。

  他不願意放活人一條生路,只為了他的佩劍。

  時茵忽然有種,人命怎麼愈發不值錢的感覺。

  「我向你擔保,她不會說出去。」

  「你擔保有什麼用?」覃檀到底是不怎麼相信時茵。

  時茵有本事是一回事,但是徹底相信時茵,那又是另一回事。

  時茵被覃檀給懟了,她也不生氣。

  她說:「我擔保自然是有用的,畢竟你希望我調查處真相,不是嗎?」

  覃檀不滿時茵這麼篤定的話語。

  但時茵說的沒錯。

  他直覺告訴他,時茵或許真的能把一切調查清楚,那既然是這樣,給時茵一些例外,也不是不可。

  「若是有一點風聲,我就殺了她。」

  「畢竟,流言產生後,就算後來真相揭曉了,也沒辦法去彌補先前流言帶來的傷害。」覃檀說的一板一眼。

  時茵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覃檀說的很有道理。

  如果覃檀所面對的對象不是一把劍的話。

  時茵暗自嘖了一聲。

  便是帶著婦人離開了水牢。

  至於這宴會,已然沒有參加的必要。

  有婦人這麼一個關鍵的人證,去婦人家中見見,或許會有不錯的收穫。

  如果那淵覓劍身上確實附著了魔氣,那同時應該還有劍靈,但這只是她的猜測,要想證實,還是得去淵覓劍去過的地方看看。

  「師父,我覺得那將軍很怪。」離開了將軍府以後,一直當著差不多隱形人的季淮開口。

  他剛才什麼都沒說,就在那暗戳戳的觀察了,而在他的觀察之下,他覺得覃檀很是古怪。

  「哪裡怪?」時茵扶著婦人,讓季淮繼續說下去。

  「他對淵覓劍的感情,不像是對一把劍,倒像是對愛人。」

  「恩?」時茵側目看向季淮,季淮的設想多少是有點太大膽了。

  季淮看出來時茵很是驚訝,但是他繼續往下說:「這就是我最直白的感覺,如果只是夥伴,也不該這麼大反應,我也有雪,所以多少能夠代入去思索。」

  季淮話說的很多,而且還不是廢話。

  時茵略加思索,覺得季淮的話確實也有道理。

  但是覃檀只是普通人類,而且不過是二十的年紀,說實話,真的很小。

  這樣的少年將軍,會將一柄劍當成愛慕之人?那只是一個物件,就算是染了魔氣,就覃檀的模樣,也沒被魔氣侵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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