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看不出不一樣
2024-06-13 22:19:06
作者: 戲水長流
「你有見到到底發生了什麼嗎?」時茵在問詢的時候,還挺直接。
一旁圍觀的官府之人,不由得感慨,也不知照顧著當事人情緒。
不過時茵是他們想著能幫他們解決問題的人,因此有不滿,卻也沒說什麼,人不論在什麼時候,都是利己主義。
哭成淚人的婦人,被時茵的話喚回了神,她看著時茵,抽泣著說:「我,我不知道那算不算是見到。」
「你恨你的相公嗎?」時茵覺得天色不早了,她不想浪費時間。
原本剛失去了相公的蓮花被這麼一問,停止了哭泣。
「恨。」
「只是也難過。」蓮花皺著眉,把自己眼淚給憋了回去。
她是恨她相公的。
如何能夠不恨?這些年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讓她想不出不恨他的理由。
「既然恨,為什麼還會難過?」
時茵沒有刻意要揭人傷疤的意思,只是她確實不理解,畢竟她情感一直很薄弱。
季淮都覺得時茵這次有點兒過於刨根問底了,但是他沒有制止,他覺得時茵這麼好奇,那也是為了把事情儘快處理好。
他忘記了,有可能時茵也只是單純的好奇,有時候不是沒存在這種情況。
蓮花被時茵的話弄得愣住,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恩?」時茵不覺自己有什麼問題,只是等待著蓮花的回答。
「我跟他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你說,我會不難過嗎?」
「是因為時間,所以難過?」
蓮花被時茵整不會了。
「我該如何跟你解釋,你是在調查事情嗎?」蓮花很是不適,時茵再這麼說下去,她覺得沒必要理會了。
時茵的問題一個比一個離譜。
「抱歉,我只是想了解清楚。」
她確實不夠了解人類複雜的情感,所以她在努力的研究,蓮花的回答,是讓她很驚訝的,所以免不得就會多問幾句,惹得蓮花不適,是她的過錯。
「難道你懷疑是我殺了他嗎?」蓮花情緒忽然激動了起來,對著時茵沒個好態度。
時茵不解的搖頭:「沒有。」
這件事的始作俑者目前在時茵看來,已經很清楚了,就是那把劍。
只是苦於沒有證據罷了。
「你說沒有,難道是真的沒有嗎?我告訴你,如果我有膽子殺他,就不會等到今天!」蓮花情緒激動不已,仿佛是被侮辱了一般。
時茵饒是見多識廣,也覺得這事情有些許的莫名。
「我沒有那個意思。」
「誰知道你是真的還是假的,不過我也不怕再說一句,他就是該死。」蓮花眼眶通紅的說著她相公是該死之人。
「方便詳細說說嗎?」面對蓮花此番模樣,時茵更想把事情給了解清楚。
或許能夠找到,這死者之間的聯繫。
「當初我跟他認識的時候,他還有點小錢,對我也不錯,我以為我找到了良人。」
「哪知道成婚了以後,我才知道他那些小錢,都是不義之財,他對我的好也是假裝的。」
「可那時候我已經有了孩子,又能怎麼辦?」
「我只能自己一個人操持這個家,我本以為,只要我好好的操持家,總有一天日子會好起來,可偏偏他是個愛賭的性子,喝酒,去 .....」
「孩子他從沒有教養過。」
「我只恨,只恨沒能在第一時間離開他!」蓮花說話間就更難過了。
她真的很痛苦。
「我先前有聽外邊有人議論,他想把你們的小女兒賣掉?」
「恩,前幾日他就是想這樣,所以我把孩子送回我父母那了。」蓮花低著頭,泣不成聲。
如果不是為了孩子,她又怎麼會那麼忍著他,可結果她的忍讓,換來的不過是得寸進尺。
對方根本不知道什麼叫收斂,只會變本加厲。
「你剛才說,他認識你的時候,有點小錢,而那錢財是不義之財,你可知道,不義之財是哪裡來的?」時茵尋思,死者年紀差不多,可能是以前有什麼聯繫。
畢竟現在是看不出有什麼關聯,住的不近,條件也不一樣。
除非是以前有什麼聯繫,否則很難想像出有什麼關係來。
蓮花聽時茵問起來她相公的過去,仔細回想了一番。
「我不清楚那是如何來的,但可以肯定是不義之財。」
那會他們還在蜜裡調油,可對方也把這件事保密的很好。
「對了,我有個簪子。」蓮花說著起身去翻找了先前成親的時候,她相公贈與她的飾品。
「這,這似乎是他當時得來的,這些年我一直藏著,才避免被他拿去當掉。」
時茵伸手接過這金色的簪子,簪子做工不凡,放在現在,也價格不菲,的確不該是蓮花他們這個家庭所能買得起的。
「方便讓我帶回去查查嗎?我會給你一個交代,即使你恨他,想來也希望知道事情的真相吧?」時茵覺得她應該不會猜錯。
即使蓮花對死去的人已經沒有愛,卻也不希望他不明不白的死掉吧,時間讓她對他,有愛也有恨。
時茵理解能力不錯,所以很快就根據蓮花的情緒態度,想明白了她對她死去相公的感情。
只道是人類的感情果真很複雜。
「好,謝謝您。」蓮花情緒也逐漸平復了下來。
只要事情真相能夠水落石出,這簪子也算是發揮了作用,她原本是想拿著簪子給小女兒做嫁妝,然而如今出了這樣的事,不儘快姐姐,女兒又如何議親。
「沒事。」
時茵將簪子收起來,準備回去後用術法查看一下,這簪子的前一任主人是誰,說不定會有些線索。
年紀相仿的男人,究竟過去都曾犯下過什麼錯?
為何劍靈要殺死這些人?
這些人的死去,可以給劍靈帶來什麼?
時茵心底里困惑略多。
「對了,還有件事需要請教。」
「您說。」蓮花覺得時茵有些客氣,所以她更加的客氣。
「我看你們這家具價格不菲,不像是你們可以用得起的。」時茵也沒有刻意冒犯的意思,只是把自己的困惑給表達出來,說不定這也是線索。
「這些家具都是他拿回來的,我不知道來源,並非我購買。」
若不是時茵說起來,她也不知道,這些家具還能價格不菲?看上去也沒什麼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