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不會還活著吧?
2024-06-10 22:52:11
作者: 戲水長流
岑默聽著時茵因為季淮而呵斥他,心裡很不適滋味。
據他所知,時茵一向是個脾氣淡漠的,沒什麼能夠在她心上留下些什麼。
如今看來,倒是他消息落後了,這唯一的徒弟對於時茵而言,真真是在意的很,讓他覺著,讓她這徒弟死去了,或許是個好事情。
「怎麼能怪我,難道茵茵只在意你徒弟的安危嗎?三界都該由你庇護,可不能厚此薄彼。」岑默從地上站起來,每一句都落在時茵的雷點上。
時茵不耐煩的看著岑默。
「你若是不想說,我自然有法子知道。」時茵這是動怒了。
她很少如此。
「是嗎?」岑默笑看著時茵,他說:「我當然知道神女大人擁有能窺探人過去的能力,可是神女大人,若是這並非我經歷過的,你又要如何?」
「我可以自己找,但是你不可能繼續留在人間。」時茵是在跟岑默做交換,原本她是想讓岑默離開人間的,但是如今她願意給出條件,岑默經過今晚的事情以後,還是可以留在人間。
見此,岑默說:「可以呀。」
他確實是存了要跟時茵做交易的心思才遲遲不肯鬆口。
原因太簡單了。
他今天本身是有目的的,並且讓時茵知道,其實很多時候,不固執己見,結果也是一樣的,只要結果一樣,就沒必要去在乎過程,結果誰能知道那些人竟然沒有去見蝙蝠妖,這其中一定是有變數產生。
想來季淮就是那個變數。
季淮是半妖,半妖身上還有清除不掉的魔氣,這樣的人,於那些妖力低微的入魔妖族,可是大補之物。
他體內的魔氣,剛好能夠被人吸食,但是那殘存不多的魔氣,想要收為己用,最好的法子,就是放血。
他故意拖延著時間,是巴不得,他們去的時候,季淮已經死掉了。
區區半妖能得時茵青睞,實在是讓人嫉妒。
季淮或許什麼都沒錯,可是惹人嫉妒,那就是他的不是。
「說。」時茵對岑默已經一點耐心都沒有了。
「應該是蝙蝠妖將季淮擄走了,你不是會追蹤嗎?這應該是那蝙蝠妖留下來的東西。」
岑默給時茵的,是蝙蝠妖身上留下來的毛髮。
這是他當時見到那第一個被咬之人,從那人身上所取得,想著或許會有用就留了下來,但是當時也沒想到,他竟然會給時茵,用來追蹤蝙蝠妖在哪,以此去救季淮,想想都晦氣。
他一點也不想救季淮。
季淮啊,死了更好。
時茵聽完了岑默所言,就立刻施展了追蹤咒,時茵術法高強,只要是在一個地方就幾乎能追蹤到。
當毛髮動了以後,時茵也沒管岑默,自己就跟上了,而岑默則是始終跟在了後邊。
他還得被蝙蝠妖的魔氣收為己用呢。
前任魔尊的妖力,於他而言是不錯的提升修為的補藥。
兩人跟著毛髮的指引,來到了城外郊區的一座深山中,這會已經是天蒙蒙亮了,但是這座山依舊籠罩在完全的黑暗裡,太陽明明已經緩慢升起來了,但是卻好似完全略過了這兒一般,有貓膩。
岑默一直跟著時茵,時茵也沒有去管岑默,哪怕她發現有貓膩,也沒有要跟岑默商榷的意思。
誰讓岑默一直就想著算計,這犯了時茵的大忌。
可惜岑默仿佛是不知道自己犯了大忌一般,他發現了異常就說:「這兒好像是被設置了結界,讓太陽沒辦法照進來,看來這妖的妖力還不錯。」
聽著岑默在她耳邊叨叨,時茵只覺得聒噪,一個字都不想回。
岑默對此也不生氣,時茵如此不耐煩他也無所謂。
「茵茵,你打算一直不理我嗎?我沒有任何的惡意呀。」
岑默能夠跟在時茵的身邊,很大程度上就是靠他的死皮賴臉。
時茵被人煩的不耐煩了。
「別吵。」
「....」岑默有時候也會無奈的很,時茵倒也沒必要對他這麼凶吧?
不過他繼續沒事人一樣開口了。
「你說季淮還活著嘛?會不會已經死了。」
說好話時茵沒好態度,那就說壞話好了。
岑默真的很會在時茵面前找存在感。
「.....」時茵只想給岑默的嘴閉上,她這麼想著,也這麼做了,施展術法把岑默的嘴給縫上了。
時茵的妖力是在岑默之上的,被岑默把嘴給縫上了,岑默那是一點法子都沒有,原本先前能夠算計時茵,就是因為時茵沒有設防,正面硬來,他根本就不是時茵的對手。
一時間岑默就很是後悔。
早知道不惹時茵生氣了。
時茵那麼在意一個半妖做什麼?岑默還是不理解,也不打算罷休,只是不能說話以後,多少有點兒難受。
「嗚嗚嗚.....」他衝著時茵嗚咽,真就是走一步哼一聲,讓人煩得很。
時茵翻了個白眼。
「你別煩我,行不行?」
「嗚嗚嗚....」你解開我就不煩了。
時茵沒好氣的將術法給解除了。
「閉嘴。」解除了以後,她還補了一句。
有了前車之鑑,岑默也不好在說什麼,只能是安靜跟著。
再者,他也不想鬧了,實在是周圍的情況有些奇怪,他感覺到了幾分不對勁。
這蝙蝠妖比他所想的要強大一些。
看來人間跟妖界魔界時間流速不一致的情況下,加上在人間魔族可以利用人類來修煉,這速度就更快了。
嘖,那更好,對他可都是大補之物。
岑默很是開心。
他本身就不是什麼好人,能夠當上魔尊靠的是從那麼多魔族裡邊殺出來一條血路,可不是平白當上去的。
正因為如此,他才更要將自身的修為控制好,逐步上升很重要,而前任魔尊,也不該再有任何蹤跡出現!
魂飛魄散的東西,就不該再出現。
「不說話就不說話,那麼凶做什麼。」沉默片刻,岑默又嘀嘀咕咕的,面上把自己偽裝的可無辜了。
「呵。」時茵只是冷笑了一聲,之後什麼都沒說,只是安靜的跟著追蹤咒,根本不想跟岑默又任何廢話。
岑默也看出來時茵的意思,立馬他也乖巧的安靜了。
該說的都說了,再說下去惹人煩,沒必要了。
時間拖延的也差不多了。
季淮不會還活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