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 令人遺憾
2024-06-10 22:52:16
作者: 戲水長流
兩人一路走到了深山最裡邊,這越往裡走,就越能察覺到陰氣很重,還有血腥味。
這兒暗無天日,根本不敢想像這會兒在外邊太陽已經升起。
白晝如黑夜,還能給深山下了咒,她得上點心。
請記住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十分謹慎的,時茵到了一山洞前,就將追蹤咒給暫時隱匿了,她有預感,而今已經靠近了。
是靠近了,再用追蹤咒,可能反倒會暴露他們的位置。
這事關季淮,時茵將所有的細節,都考慮了進去,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她不想季淮有事。
時茵是真心把季淮當成了在意的人。
岑默跟在時茵的身後,看著時茵這麼認真,心裡就不是很高興。
時茵對季淮太過認真,而他很嫉妒。
就很不喜歡這樣呀。
憑什麼時茵那麼在意季淮?
季淮哪來的資格?
時茵就是瞎了眼。
最好時茵找到季淮的時候,季淮已經是一具屍體了。岑默從來不是什麼好人,所以根本不關心季淮的死活。
季淮最好是死了。
岑默看似跟沒事人一樣跟著時茵,一路進了山洞,越往裡走的時候,越能察覺到濃厚的血腥味,同時還有魔氣。
時茵緩慢的向前,而她還沒有完全進去山洞的核心時,卻 拐角撞上了季淮。
季淮面色慘白,身上還有著濃重的血腥味。
「你怎麼了?」時茵看著季淮,心糾在了一起,季淮會這樣,那都是因為她的疏忽。
「師父.....」季淮僅僅是叫了一聲師父,就暈了過去。
這使得時茵也顧不得其他,扶著季淮,也不管會不會洞內究竟是什麼情況,就帶季淮離開了。
岑默一個人在原地待著,只覺得時茵可真是個人才。
季淮對時茵可真重要,重要到讓他的嫉妒又多了幾分。
時茵都不在意裡邊的蝙蝠妖是個什麼情況了,岑默自然也懶得去探究,一併是也回去了桃花塢。
在回了桃花塢以後,時茵就開始為季淮療傷,好在在一番檢查下來,季淮也就是失血過多了,沒有其他受傷的地方。
在時茵的照顧下,季淮半日後,甦醒了過來。
「師父。」季淮睜開眼,喊得第一個人就是時茵。
時茵把季淮的話聽了進去。
就說:「我在。」
「讓你擔心了。」季淮知道,時茵找不到他一定會擔心他,所以他才拼了命的想要離開那。
他是忽然被擄到那裡的,當時耳邊還有桀桀的聲音,以及是翅膀煽動的聲音,山洞也極其的陰冷,那會兒他格外的害怕,但是他不想時茵回去以後見不到他。
即使是他在等待時茵,可他覺著他等時茵是應該的,但是不該讓時茵找不到他。
他的命是時茵救下來的,他不想死在別人的手中。
也許在任何人眼裡,他都不配跟在時茵的身後,可他真的在努力了。
「到底怎麼回事?」時茵滿是擔心的看著季淮,想聽季淮講述事情的經過。
她能夠看到季淮的身上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可是她不願意那樣。
說白了,季淮是她的徒弟,她不想季淮有事,可是她也尊重季淮。
季淮跟平時她處理的那些意外,又要不一樣些,他並不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而是她想好好培養的徒弟。
季淮看出來時茵十分的擔憂,一時間有些無措。
他不想時茵擔心的。
可好像還是讓時茵擔心了。
季淮的表達能力並不強,因為先前也沒人教過他,他話少也不是天生的,是他不知道該怎麼說。
跟時茵在一起的時候他會多一些話,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時茵給了他安全感,而且時茵會耐心的傾聽,並且會鼓勵他。
「慢慢跟我說說,好嘛?」時茵仿佛是季淮肚子裡的蛔蟲,看出來了季淮的窘迫,就安撫讓他慢慢說。
季淮躺在床上,看著時茵,覺著時茵就好像是身上鍍了一層光。
時茵實在是太好,讓他望塵莫及。
「我在桃花塢待著,察覺有妖族靠近的時候,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就失去了知覺,之後再醒來,就是在那山洞裡了,當時我什麼都看不見。只能靠耳朵去聽,後來那妖精回來了,在我耳畔呢喃著,又咬了我一口,在掙扎間,蒙著臉的眼罩掉落,我才看清楚情況。」
「我本不是那妖的對手,可是不知怎的他暈了過去,我才得以逃走,就遇到了你。」
猶豫再三,季淮闡述了出來。聽上去他似乎就是遭遇了無妄之災,而事實上,他也確實是無妄之災。
本來他在桃花塢呆的好好的,忽然被妖族給抓了過去。
時茵能想到,季淮是如何被妖族盯上的,她剛才查看了一番,被那蝙蝠妖咬了一口,明明是吸食了他的血,但是季淮的體內魔氣反而增加了些許。
應該是因為季淮是半妖,而且季淮的血有毒導致的。
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時茵有些惆悵。
季淮如今這樣,讓她如何放心?
感覺他好似是成了魔族的香餑餑了。
季淮感覺時茵惆悵的盯著他,而後又什麼都不說,一瞬間都以為他是不是要不行了。
「如果我要死了,師父你不要難過。」
「嘖,這苦肉計用的。」岑默才回來,一入門就聽見這話,忍不住冷淡嘲諷。
時茵瞥了眼岑默,不是很高興。
岑默悻悻然收了聲,在一旁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就是看不慣季淮。
季淮沒死,太過遺憾,只不過是懟了一句,時茵就那麼護著。
就他而言,季淮明明就是在使用苦肉計,也只有時茵在意季淮,所以沒有看出來吧。
季淮完全是在利用時茵對他的在意。
「師父.....」季淮幾乎都不需要做什麼,只需要無辜的凝視時茵,自然而然的,時茵就會像季淮這邊傾斜。
她的心底里,更在意季淮。
「你不會死的。」她安撫著季淮,也很不滿岑默的冷嘲熱諷,抬手一揮,把岑默給請出去了。
岑默覺得自己可真是冤枉的很。
說句實話就要被時茵這麼對待?時茵可真是偏心的沒邊了。
氣死了!!!
端著個茶杯站在後院的岑默,甩手將杯子打算。
好在時茵沒有僱人,不然該是讓人奇怪了。
「是嗎?」季淮聲音很小,柔弱的不能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