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都犯了
2024-06-10 22:52:09
作者: 戲水長流
岑默再次被時茵凶了,還是那一副委屈的樣子。
「我沒有惡意的,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相信我啊?」岑默就覺得特別的委屈。
「.....」
時茵真的很討厭被鉗制的感覺。
「那你把法器取走。」
「很快就可以取走了呀。」對於時茵提出來要求,岑默卻是一口拒絕了。
嘖,看著岑默還說著她為什麼不信他,他做出來的事情又值得信任嗎?
時茵只覺得怪好笑的。
黑夜裡,村民們仿佛可以夜視一般往前行走,而時茵跟岑默一步步的跟在後邊。
就當時茵快要解開法器的時候,這些村民卻忽然不再往前,而是原路返回,還好岑默反應速度夠快,將時茵拉著躲了起來。
因著村民們又往回走了,從而時茵跟岑默也只能跟著往回,因此他們發現了更詭異的事情,受過傷的村民回到了自己房中躺下後,又好似無事發生一般,並且原本大街上的血漬也消失了,滿目狼藉也恢復了正常。
時茵將法器的鉗制解開後,就開始打量這異常。
岑默也覺得這很奇怪,所以沒去阻止時茵做什麼,自己也在調查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原本他是想等著那些村民到了大本營,將血液送到蝙蝠妖的嘴裡去,蝙蝠妖妖力大增的時候,他再將魔氣取回,那樣對他來說,可是個很滋潤的補品。
他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這並不在他的算計內。
他也是回來的時候,途經這兒發現這裡村民不對勁,本來他也沒想著要通知時茵,可是看時茵跟季淮相處那麼融洽,就感覺很不舒服,所以才把這件事告訴了時茵。
時茵是他看上的人,他不想時茵跟其他人有任何逾越的接觸,即使是徒弟也不行。
身為魔尊的岑默,有著常人沒有的占有欲。
即使時茵跟他是兩路人,可是他看上了時茵,就得幫著時茵杜絕一些不該有的。
比如季淮,就是不該存在的。
時茵可不知岑默所想,她在空氣中捕捉到了一絲魔氣,因此能夠通過這一絲魔氣,還原這兒最初是個什麼情況。
一開始是一個人外出勞作回來後,捂著脖子受了傷,於是他家人找來了大夫幫忙,可讓人沒想到的是,在醫治的過程中,卻被對方給咬了。
再後來,因著這是人傳人,從而導致了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不過白日,他們都是正常人。
時茵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飛到了半空之中,進行了查閱。
「果然。」
跟著時茵一同上來的岑默剛巧聽到這兩個字,好奇心使然他問:「什麼意思呀?」
時茵只是瞥了眼車模,確實什麼都沒說。
之後就離開了。
岑默看時茵的方向是要回去,自然也是跟著。
他跟著時茵,並且還在她背後絮叨:「茵茵,你這樣不說很過分誒,我都告訴你了關於我的事情呀。」
「你是告訴我嗎?」時茵不是個喜歡秋後算帳的,畢竟當時也算是她沒有防範。
但是,岑默如果一直還要在她面前賣乖,那是不是就有點過分了?她已經夠忍讓了。
這不是岑默得寸進尺的理由。
岑默書也是看出來了時茵不高興,但是他並不會因此就收聲。
「我當然是告訴你了呀,如果不是我告訴你,你會知道關於蝙蝠妖的事情嘛,我好歹也幫忙了呀,再說了,那些村民回家後就跟常人沒有異常了,那不也沒發生什麼意外嘛?你不能因此就討厭我。」
岑默本也不是個多話的人才是,可是在時茵面前所表現出來的他,真的是又話多,又綠茶,還總將自己擺在無害的位置,讓人看了就生氣。
「是嗎?」時茵覺得很無語。
岑默倒是真的會詭辯,似乎死的都能讓他說成活的,時茵一度在想著,是不是岑默的魔尊之位是通過他的聒噪得來的?
「當然是了,你相信我嘛,我什麼惡意都沒有。」岑默的眼神總是格外單純無辜。
若不是才被算計了,時茵也就信了。
時茵是個有防範心的,所以依舊沒有相信岑默的話,只是頭也不回的回桃花塢。
季淮該是擔心她了,她給季淮傳了音,但是季淮沒有回覆,她有些擔心。
岑默也不因著時茵的不理他而生氣,他跟著時茵回去了桃花塢,卻發現本該是在桃花塢等著他們的季淮消失了。
但是岑默對於季淮的消失似乎不怎麼驚訝,始終是雙手懷胸,自在的很。
這使得時茵第一時間就懷疑了他。
她說:「他去哪了?」
許是關心則亂,所以時茵沒能察覺這空氣里瀰漫的淡淡的魔氣,就算是察覺了,她也會懷疑是季淮先前受的傷再次復發了,她到底不是魔界的人,對魔氣沒有那麼的敏感。
岑默看時茵對他的質問,一時間不是特別高興。
「你倒是關心他?」時茵越是著急,他越是慢慢來。
誰讓他太壞了,他看上了時茵,時茵的眼中就該只有他,那個小半妖有什麼好照顧的?不過是讓人反感罷了。
時茵是神女,可不是那麼一個半妖能夠褻瀆的。
但是他就不一樣了,他是魔界的魔尊,擁有可以跟時茵匹敵的身份地位。
時茵不該關心季淮!就算是徒弟也不該關心。
半妖的死活,對於她本就不該重要。
然而岑默低估了時茵對季淮的在意。
當他還反聲調侃的時候,時茵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最好告訴我,你知道什麼。」她眸光漠然,不見半分溫情,不過眉目間還是有幾分著急。
岑默沒想著時茵竟然能為了區區半妖這麼對他,呼吸減少,他竟然難得感受到了死亡的距離。
「咳咳。」咳嗽了兩聲,岑默讓時茵放開,放開了以後他自然會說。
時茵鬆開的時候,也沒有多溫柔,甚至有點兒凶的,直接把岑默給甩到了地上。
岑默咳嗽著:「茵茵真叫人傷心,他是你的徒弟,我便不是你朋友了?」
「如果不是你,他不會出事。」
時茵篤定,她若是在這裡,絕對不會有妖族能夠傷害到季淮。
從一開始岑默是不是就沒安好心?
時茵討厭算計討厭威脅,而岑默似乎都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