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她還是相信他
2024-06-10 22:40:48
作者: 戲水長流
關於季淮的事,他本來就什麼都不想說。
季淮的事跟他又沒關係。
時茵一直問季淮,讓他很煩。
至於時茵受了傷,卻有跟沒事人一樣的情況,他知道一點,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吱吱。
吱吱對時茵有治療的功效,他本該慶幸有這麼一個人在時茵身邊。
但是他一想到,吱吱會打心底里排斥他,他就又覺得,吱吱不該留在時茵身邊。
他是自私的,他能夠保護好時茵,也想時茵身邊只有他一個人,至於其他人,最好不要出現。
不管是對時茵有利還是不利,他都希望最好是不存在。
「這樣嘛。」時茵躺在床上,沒想明白,也就不想想了。
在遲疑了片刻,她從床上坐起來。
「棲止呢?」
「你腦袋裡到底是裝了多少事?」岑默又聽時茵提起來了那人面蛇妖,不由得感慨一句。
其實他是不滿的,只是掩藏了起來。
比起時茵關心那麼多,他更希望時茵可以關心她自己。
若不是吱吱在,她身體也恢復不了那麼快。
看時茵這麼閒心關心其他人,他忽然想,要是時茵沒有起來,沒有吱吱在身旁就好了。
他知道自己的念頭不對,卻又控制不住這樣的想法。
他是個陰暗的人。
「這都是正事呀。」時茵無辜的看著岑默,這都是她該關心的。
「恩恩恩。」岑默難得敷衍的點了頭。
他很苦惱,但他沒有明確表現出來。
「你跟我說說唄。」時茵想知道棲止是個什麼結果。
她意外地昏過去,醒來又在這裡,而季淮從頭到尾都沒出現,那麼是誰善後的?
是岑默嗎?
岑默能力有這麼強嗎?
她不由得想起來岑默在當時所表現出來的妖力。
「默默,你這些年,為什麼沒有辦法畢業?」她想一出是一出的問岑默。
岑默聽到意料中的問題,回了她早就想好的答案。
「畢業也沒用,為什麼要畢業?而且他們處處刁難我,我又不能反抗,你知道的,魅妖低微地位,跟妖力又有什麼關係?」
「可是你妖力強大,就能夠讓他們不再欺凌你啊。」
「魅妖沒有地位,就算是我強大又如何?他們會找來更強大的人。」
「魅妖在他人的眼裡,不過是個玩物!」岑默壓著嗓子跟時茵講述著。
時茵甚至能聽出來岑默言語裡的不甘跟憤怒。
她意識到她似乎問錯了問題。
「對不起。」她出言道歉。
她只是想問清楚,卻不想傷害岑默。
如果讓岑默不高興了,她該道歉。
「茵茵,你不用道歉的,我知道你沒有惡意,我只相信你。」岑默銀眸對上時茵的雙目,是滿是希冀的眼神。
時茵被看的不知所措。
被人所信任,有時候會無意中形成負擔。
但是她彼時,似乎只能接受岑默的信任。
或許,還是那句話,岑默縱然有事欺騙了她,但終歸是對她好的。
人總要把事情往好的一方面想。
時茵在遇到事情的時候,會最大的可能將事情往好處想。
至少如今,岑默沒有傷害過她。
那她就沒有理由過分懷疑他。
「下次不要逞強,若是今天你敵不過棲止,你知道會如何嗎?」
「就算是犧牲我自己,我也不想讓你受傷。」岑默說話輕描淡寫,可是話卻像是誓言一般。
「別說這種話。」時茵聽不得岑默這般說。
他們是朋友,但朋友就算是關係再好,也沒必要這麼說。
「恩。」岑默嘴上應下了,只是不想時茵為難罷了。
他願意為時茵犧牲自己的性命,但是他自然不會讓自己受傷。
棲止的這件事,他知道自己不會有事。
「棲止後來如何了?」猝不及防的,時茵又把問題給轉回到了棲止的身上。
岑默也不好再推諉。
「白瑞誠將棲止帶走了。」
「瑞城哥?」時茵很驚訝。
她以為會是季淮去善後,難道說岑默沒有騙她,季淮從頭到尾都沒出現嗎?
莫名的,時茵更是擔憂。
「恩,當時他好像在附近,然後就出現做了善後的工作。」岑默說的是實話。
只是白瑞誠不是偶然出現在附近,而是季淮感覺自己沒法善後,把白瑞誠給叫過來的。
而季淮為了不讓時茵擔心,跟他們說好了,不要讓時茵知道這件事。
他不想讓時茵知道他受傷的事情。
不想時茵知道這事正中他下懷,時茵就該跟季淮保持好距離,他不讓說這件事,時茵定然會對季淮有意見吧。
這案子可是季淮的原因,時茵才會幹涉,結果時茵受傷了,而季淮卻不知道在哪裡。
呵。
岑默的心眼大約是有八百個。
「那他現在在哪?」時茵不由得問起來白瑞誠。
一方面是關心事情的後續,還有一方面就是想知道白瑞誠知不知道季淮在哪。
時茵還是蠻關心季淮的。
不管季淮是個什麼態度,他們好歹是合作了這麼久。
關心對於時茵來說,這理所應當。
「他好像回去京廣了。」
白瑞誠也很關心時茵,不過在給季淮使絆子的前提下,他們很默契。
為了讓一切順其自然,白瑞誠確認了時茵沒事,就決定先回去京廣。
「這樣。」時茵有些失望。
事情似乎沒問題,但她總感覺哪裡不對,也不知是不是她錯覺。
房間裡陷入了一陣沉默。
時茵看了眼時間,發現已經是晚上了。
「時間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你沒什麼事呢?要不要我去樓下給你買點吃的。」岑默沒想到時茵問完問題就是想把他給趕走。
「不用,我不餓,我就是想休息一會。」
時茵對於季淮沒回來這事,還是有點擔心,想嘗試用追蹤咒找找季淮,但首先得讓岑默離開。
即使按照岑默所言,她最相信季淮,季淮卻沒給她帶來任何的幫助,她該是不管季淮的。
但是她還是想確認季淮到底怎麼了。
季淮不像是會無緣無故失蹤的人。
她擔心季淮會不會有什麼事。
正所謂,所有人都在向她表明,季淮在這件事上,拉她下水,結果根本不管她,她該是不開心。
但她還是更擔心季淮。
長久的相處下,她相信季淮不是無緣無故沒消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