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你沒事就好
2024-06-10 22:40:51
作者: 戲水長流
岑默看時茵就是想休息,那也不好繼續說什麼,只得是說:「有什麼事你可以給我發消息,我就在你隔壁。」
「好。」時茵乖巧的應下,只想讓岑默放心。
而在岑默離開了以後,她就立刻在季淮那兒拿了一件衣服,施展了追蹤咒。
根據手錶反饋的發送消息頻率,季淮應該就在附近,而追蹤咒,可以讓她準確的知道季淮在哪裡。
這會是晚上了,季淮消失了幾乎是一天。
這不像他!
時茵的妖力並不高,所以施展的追蹤咒範圍其實很窄,要不是手錶消息那一出讓她知曉季淮應該在附近,她也不會用這一招。
她妖力不怎麼強大,施展費妖力的咒術,對現在地她並不是好事。
好在她猜測不錯,沒一會追蹤咒就有了反應。
時茵看了眼還在睡著的吱吱,果斷施展了隱身咒,跟著追蹤咒走,沒一會,追蹤咒就停在了她這一層最尾端的房間門口。
岑默說季淮沒回來,可是追蹤咒不會騙人,季淮應該就在這裡。
在進去以前,時茵莫名的有了幾分膽怯。
季淮回來了,為何不說?為什麼不回消息?是不是受傷了?
而心中膽怯是一回事,時茵還是穿牆而入了,而後她就發現,房間內還有一個結界,不過她沒有被結界給排斥在外,所以很順利的進入了。
踏入結界內,入眼就是季淮在打坐,而季淮的身邊滿是黑霧。
時茵沒說話,只是覺得這周圍的環境讓她十分的不適。
太過侵略性了,讓她無所適從。
而季淮似乎沒有發現她進來了。
她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這兒或許是房內的結界緣故,這兒跟她房內格局不一樣,甚至可以說是處於虛空的狀態,除了季淮在不遠處打坐入定,周圍沒任何其他東西。
時茵索性是席地而坐。
季淮這樣子,她又怕打擾到他,最好的辦法就是等著季淮結束,然後問季淮本人。
時茵在一些事情上,充滿耐心。
盤腿坐下後,等待的時間愈發的無聊,她索性也開始打坐,她身體是沒什麼傷了,但是打坐有益身心健康。
在她閉眼以後,她感覺周圍的環境沒有那麼的讓人難受了,甚至開始舒服了起來。
而在她閉眼的時間內,錯過了從她打坐的那刻起,就有一束白色的光霧靠近了季淮的身旁,在無意識的淨化季淮身邊的黑霧,季淮彼時額頭冒著冷汗,在半小時過後,漸漸的,冷汗被黑色的顆粒所取代,而他也睜開了眼。
他睜眼見到時茵在他面前不遠處,而且時茵也在打坐,並且周圍泛著白光。
是十分純淨的力量。
而時茵是半妖,怎麼都不該有這般純淨之力。
時茵的身上究竟有多少秘密?
時茵本就只是打坐,又沒失去意識,這會察覺了有人在看她,她立刻是睜開了眼,就見季淮在看她。
「你怎麼樣了?」時茵敏感的覺著,剛才季淮是療傷。
「你怎麼會在這?」季淮某些時候,他喜歡主動權在他的手裡,就比如是現在。
明明是時茵先問的他,他反倒是反問起來了時茵。
時茵對於季淮反問,也不生氣。
她耐心很好的解釋:「你一直沒回來,我就找你。」
「然後就在這了。」
當然了,時茵也跟她說了,她是通過追蹤咒找到的他。
季淮抿著嘴。
「下次不許用追蹤咒。」
時茵知道季淮是擔心她,起身走到了季淮的身邊後,她凝視著他:「那你呢?」
她也沒有責備季淮的意思,季淮明顯是受傷了。
難道因為受傷了,就可以什麼都不說了嘛?這算是什麼事。
「我,我沒什麼事。」被時茵關心著,季淮下意識的否認。
他現在的確沒什麼事了,而且還是被時茵給治癒的。
也不能說是時茵治癒吧,應該是時茵有能夠驅散那些負能的能力。
他並非是受了傷,而是沾上了魔族的黑霧,他一直在試圖排出,費了許久也只是一點點的在減少,而或許是時茵的出現,導致一下很快就排出了。
他真的很驚訝,時茵身上,究竟還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
原本時茵身上的那些事都沒調查清楚,就又來了新的問題。
時茵不就是他的對象嘛?不就是普普通通的半妖嗎?為什麼再次見面,她身上多了這麼多從前沒有發現的秘密。
還是說,是因為從前的他,不夠了解她?
「你有事你就要說啊,你怎麼受傷的?不是付遠叫你去妖管所了解事情嗎?」時茵可不知道季淮心底里的想法,她問自己想知道的,很是自然。
她沒有怪季淮沒有出現救她,也沒有怪季淮不回復她的消息,反倒是關心季淮。
季淮心底里甚至有些愧疚。
時茵這般關心他,他卻為了避免時茵擔心,而對她有所隱瞞,這是不對的吧。
「發生了一些意外,就受了點小傷,抱歉讓你擔心了。」
「沒什麼好擔心的,你沒事就好。」
季淮心中一動。
關於你沒事就好這句話,本該是他想對她說的。
當時他趕到的時候,時茵身上都是血,好在查看後,只有一部分是她的,更多的是棲止的,他才是鬆了口氣。
但若不是吱吱能夠治療她,時茵大概也得在床上躺上那麼一個月。
現在看來時茵似乎沒有發覺,那就不要讓時茵知道的好。
季淮都是一番好心,不想時茵被太多事情給困擾。
這次葉螭的事情,他真的沒有想到,對方想要傷害的竟然是時茵,好在當時他即使反應了過來,不然後果他不敢想。
他根本沒法去假設,時茵若是出事了以後,他會如何。
好在時茵沒事。
好在他及時趕到。
「那這結界,可以撤掉了?」時茵沒有過多的去問季淮所遭遇的事情。
季淮含糊其辭,她也不深問。
她關心季淮也是她自己的事,季淮不想說,那是季淮的選擇。
她比較佛系,不太想讓季淮困擾。
他們是工作上的好搭檔,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
再者,她也有很多事情隱瞞了季淮。
比如她所見到的那些過去,有一些,她也沒有告訴季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