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莫名的痊癒
2024-06-10 22:40:42
作者: 戲水長流
只可惜葉螭被判了兩年,在妖管所內,他怎麼也沒法。
而他終於等到葉螭出獄,在思索了很久,他用計策將葉螭騙到了攬月城。
他為了殺害葉螭,特意將人引到攬月城,就是為了避免被人查到。
他知道在攬月城,這種半妖死亡的案子,最後都會變成懸案,因為他之前做過好幾次案,都沒被抓到。
他在網上杜撰了季淮的身份,騙葉螭說他在攬月城定居,並且喜歡她,想給她一個家。
葉螭相信了,也聽他的話,誰都沒說,選擇到了攬月城,住進了棲止提前準備好的房子。
住進了房子以後,那筆記本是棲止提前給葉螭準備好的,上邊有魔咒,能夠降低人的防備心。
這使得葉螭原本的懷疑心,在每次使用那筆記本電腦的時候,給一次次降低。
當覺得沒什麼問題的時候,棲止就在他要求葉螭晨跑的路上,對葉螭下手了。
一模一樣的手法,將葉螭引入了他事先準備好的地方,之後也是一頓逼問,葉螭的否認都被他當做是強詞奪理,即使在相處里,他也懷疑過,可是他覺著那張臉,跟季淮的所為不會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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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將那僅有的憐憫心拋棄了。
葉螭哭著求他,他說的一切都她都不知道,她跟季淮關係也沒那麼好,卻還是被無情的殺害。
當葉螭死後,恢復了原型。
他忽然覺著,他似乎真的殺錯了人,並且哭了。
也許日漸相處里,他也不是對葉螭沒有好感。
葉螭脾氣秉性並不差。
可是一切已晚。
他將葉螭拋棄在了朝霞那,卻在準備離開的時候,見到了時茵跟季淮。
看到這裡,時茵才知道,原來最初,作為兇手的棲止,其實就在不遠處,甚至跟他們擦肩而過。
之後棲止回去了他給葉螭準備的房子,為了避免被發現,將筆記本電腦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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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茵看完了以後,能夠理解,卻有不能理解。
棲止的過去,該是沒有全的吧。
首先,她不知道為什麼棲止那麼憎惡季淮,並且因為季淮跟葉螭接觸很多,就覺得葉螭是她,所以要殺了葉螭。
而在見到了她以後,他又立馬對她下手。
應該說,棲止不是憎惡季淮,是憎惡她,恨不得她死。
然而,哪裡來的深仇大恨?
作為一隻半妖,她可沒有機會惹到人面蛇妖。
除非。
時茵忽然想起,棲止從一開始就表現十分早熟,會否是前世,棲止跟她有什麼牽扯?
這般想著,時茵又有了新的問題。
前世的事情,跟今生又有什麼關係,她什麼都不記得,為何棲止那般不肯罷休?
甚至寧可錯殺,也不肯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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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時茵理清楚思緒,她再一睜眼的時候,入目是酒店的天花板,她是在酒店裡頭。
而她也恢復了人形,吱吱則是躺在她的旁邊,在睡覺,似乎是累著了。
「你醒了。」問她這話的是岑默。
時茵沒有第一時間回話,她只是看著周圍的場景,這兒的確是她的房間。
那為什麼是岑默在,而不是季淮?
時茵覺得她或許是有些不識好歹,救她命的是岑默,但是她所念的卻是季淮。
倒沒什麼其他的意思,只是她跟季淮是搭檔,季淮被付遠叫走,按理說不會那麼久,而這會她都回來了,季淮卻還是沒出現?這似乎有點不對勁。
「阿淮呢?」
岑默聽到時茵第一時間問的就是季淮,心裡別提都不高興了。
他低著頭好不容易才調節好自己的情緒,抬起頭看向時茵的時候,又是沒事人的樣子。
「他還沒回來。」
這是季淮讓他這麼說的,倒也不是他撒謊吧?
季淮死要面子,那是他的事。
「還沒回來?」時茵蹙眉,抬手看向手錶,想要聯繫季淮,而在打開後她發了消息的一瞬,她卻發現,季淮應該離她不遠才是。
因為傳輸的頻率,季淮定然是在她附近。
時茵發了消息以後,就將手錶關了。
岑默知道手錶是妖管所的設備,但是他沒有權限去看時茵剛才做了什麼。
難道手錶還能給時茵傳遞什麼信息?
岑默因著有撒謊,心是虛的。
「怎麼了?」在心虛的前提下,他還是主動問了時茵。
「他真的沒回來?」時茵還是想確認一下,季淮到底在哪。
岑默聽到時茵再次問這個話,懷疑時茵是不是通過手錶知道了什麼。
他改了口。
「我沒見到他,應該是沒回來吧。」他充當著十分無辜的存在。
反正他是不粘鍋。
「他從來沒這麼久失聯過。」時茵說出來了自己的憂慮。
她絲毫沒有在岑默面前掩飾對季淮的關心。
岑默心底里十分的嫉妒,可是臉上他還是很淡然。
不能流露出對季淮的不滿,那樣時茵會懷疑他的。
「也許是有事吧。」岑默說的很平靜,至少看不出什麼問題。
時茵見此,思索了片刻。
「或許吧。」
不過她心裡還是記掛著季淮。
季淮沒回復消息,始終讓她不安。
季淮不像是那種有事情不理人的。
他一直以來,從沒出現這情況。
「你別擔心他了,你還是先關心一下你自己的吧。」看時茵還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岑默又開口了,乍一聽是在勸時茵看開些。
從另一種角度來說,又何嘗不是在挑撥離間。
「我感覺我似乎還可以。」時茵聽岑默讓她關心自己,特意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情況,覺得沒什麼很大的問題。
「恩。」
岑默其實知道時茵沒什麼事。
吱吱能夠治癒時茵所受的傷,之前他就知道,而且吱吱能夠很快就察覺那些不好的因素。
他不喜歡吱吱,因為在吱吱的眼裡,他不是好人。
他只是喜歡時茵罷了。
怎麼就是惡人了?
「好奇怪,我應該受傷挺嚴重的。」時茵自言自語著,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差錯。
她自己的身體自然是清楚,又不是沒受過傷。
「不知道誒,我本來想送你去醫院的,但發現你好像沒什麼事,就沒送了。」岑默裝傻充愣,時茵問什麼,那他都是不太清楚,反正不給時茵深問的機會。
說多錯多,終歸是他有事瞞著時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