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誰是鳳凰
2024-06-10 22:39:11
作者: 戲水長流
畫面定格了以後,時茵才算是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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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她會覺得方可的描述有些奇怪,難怪當時唐書見到了棲木,只是離開,什麼都沒做!
當從所幻境裡走出來的時候,時茵卻發現,周圍並沒有回到現實里的環境。
因為她處在了一處宮殿裡。
宮殿繁花似錦,燈火通明,而高位上坐著高高在上的女王。
「鳳凰,人類本就是貪婪自私的,你為什麼總是能為人類付出一切?你可別忘記了,你是神,可血脈里,也有妖的血!」
那名叫鳳凰的女子,身形都極其眼熟,可是她卻看不清那人究竟是什麼模樣。
至於那高高在上的女王,她有看出來,那是誰,就是那內丹的擁有者,人面蛇妖的女王。
「人類生來便只能靠自己的能力活下去,不管是人或者是妖,都會有貪婪的一面。」
「阿嬌,你不能因為一個人,就去痛恨所有的人類。」
「不能因為一個人,就痛恨所有的人類?為什麼不能?是他對不起我,是人類設計我,我憑什麼不能痛恨?就該我一個人痛苦嗎?你究竟是站著我這邊,還是他們那邊,你有沒有想過,我才是你的朋友!」
「你是我的朋友沒錯,可你做了錯事,我一樣不會姑息,你害得人間生靈塗炭,我只能對你動手。」
「抱歉。」
.
當時茵湊近想去看清楚那人模樣的時候,她睜開了眼,她還在山洞裡,只是身邊多了季淮跟岑默。
她發覺岑默也在,意識到,那或許不是她的幻聽,在墜落在裂縫裡以前,的確是岑默叫她。
「你怎麼在這?」
季淮看時茵一醒來就問岑默,完全忽視了他,心情有些低落。
可一想到,若不是岑默出現,他還跟無頭蒼蠅一般,他又忍著什麼都沒發做。
「你有危險,我當然要來救你。」岑默將時茵擁入懷中,不顧時茵是如何反應,時茵都有些詫異,她被動的拍著岑默的後背。
「怎麼了啊?」
時茵想,她好像也沒什麼危險,於是乎她衝著季淮使眼色。
季淮抿著嘴,沒說什麼。
時茵滿腦袋的小問號。
「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還好你沒事。」
他不會告訴時茵,若是他沒有及時出現,時茵會幾乎失去半條性命,養了許久才養回來。
「乖啦,我這不是沒事嘛。」時茵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樣哄著岑默。
岑默的所為的確就像是小孩子呀。
哪有人忽然出現,然後說這麼奇怪的話語。
岑默鬆開了時茵,不滿的給予忠告:「下次不要一個人做任何事,很危險。」
時茵可以明顯的感覺是擔心,卻不知岑默哪裡來的這般篤定的態度。
就覺著她一定會遇到危險。
「默默,現在是什麼情況?」她猶豫了片刻,這如今還在山洞裡,可是棲木跟唐書都不見了,只有季淮跟岑默在,季淮又根本不搭理她。
如今是發生了什麼?
她只是看到了那些過去罷了,難道過去了很久的時間,一切多結束了?
「我們來的時候,棲木跟唐書在對峙,而後棲木將唐書擄走了,她已經恢復了自己的妖力。」岑默說的話不多,但是每一句都很在點上。
時茵捕捉到了岑默的關鍵點。
「你為什麼知道他們叫什麼?」
「查到的資料。」岑默面不改色的回答了時茵。
時茵看向季淮,她覺著季淮不像是會跟岑默共享妖管所資料的事情。
「恩。」可沒想到的卻是,季淮恩了下來。
時茵頗為詫異,揉著眉心,不由得又想起來,那看到了許多畫面以後,最後出現的,關於那刻內丹的主人的故事。
鳳凰,是她不陌生的稱呼,在她一直以來的夢裡。
便是有人叫她鳳凰,並且質問她,為什麼一定要執迷不悟,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去冒著渡劫失敗的風險。
她不由得在想,這兩者有什麼聯繫嗎?
「那現在怎麼辦?」時茵也不繼續問,她知道了不少事情,可岑默畢竟不是妖管所的人,還是待岑默不在的時候,再跟季淮說。
「先回去吧,雖然你沒什麼事,但是這個法陣是會吸取他人妖力,即使現在被破壞了,也還是會有影響。」岑默不知怎的就占據了發言權的那個位置。
「也行。」時茵費勁的起身,還是季淮扶住了她。
岑默本也想伸手,但被季淮給擋回去了。
儼然,季淮容忍了岑默很多舉措,卻還是不想岑默跟時茵過分親昵。
時茵會受傷,那確實是他的問題,但這不代表他就要一直容忍岑默。
不過岑默會知道一些尚未發生的事情,他很懷疑,岑默是否可以預見未來,但這還只在懷疑的階段。
「我明明也沒受傷。」時茵想,她自己的身體狀況,她也知道,怎麼的,起身都這麼費勁呢?
「這法陣對你身體有損。」岑默出言解釋。
時茵也沒懷疑。
她只是點了頭。
「好吧。」
回去了酒店,剛巧就見到了白瑞誠。
也就是見到了白瑞誠,時茵才意識到,她在攬月山上待了兩天,這已經是他們到這兒的第三天了。
「你怎麼了?」白瑞誠見到時茵是由季淮給扶著的,當即就上前關心,並且對季淮充滿敵意。
岑默跟白瑞誠有個心照不宣的默契。
那便是時茵有什麼不測,就一定跟季淮有關。
季淮被白瑞誠敵視,面色沒什麼變化。
「她需要休息。」他冷淡的想讓白瑞誠離遠點。
白瑞誠會跟著出現在這裡,本就很奇怪。
「季隊,我跟茵茵是朋友,你這是什麼意思?」白瑞誠或許是因為關心時茵,彼時對季淮態度不算很好。
「她需要休息,你是她朋友,就更應該知分寸。」季淮依舊不退步。
白瑞誠臉色沉了下去。
岑默在旁沒說話,只是泛著冷笑。
「茵茵現在不舒服,你們就在這僵著,難受的不是她嗎?」
時茵感覺,她只是昏迷了一下,似乎幾個人關係就更惡劣了。
而且為何岑默也不喜白瑞誠?
岑默似乎這次的出現,藏了許多事情。
至少是之前的岑默,雖然生的一張出眾的面孔,卻始終不帶任何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