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季淮只會給時茵帶來不幸
2024-06-10 22:39:14
作者: 戲水長流
「你們怎麼了?」時茵想,都是她的朋友,她要是不說話,似乎不大好。
即使她不知道,他們之間都發生了什麼,導致了他們互相的敵對。
但她不想自己的朋友互相憎惡。
作為夾在中間的那個,那自然是她難做啊。
「沒事,我送你回去。」季淮率先打破了僵局,不想理會白瑞誠,就讓時茵跟著他上電梯。
白瑞誠沒有去追,只是站在原地,背對著他們說:「茵茵,我們手機聯繫。」光聽聲音,白瑞誠似乎也沒多生氣。
反觀岑默,站在原地,有將白瑞誠的視線收入眼底。
對於白瑞誠,岑默的印象不是特別深刻,但是他知道,白瑞誠跟他一樣,都愛慕著時茵。
季淮總是輕而易舉的贏得了時茵的喜愛,至於他人對時茵的好感,總是會被時茵不動聲色的拒絕,而這一次,他是想改變那個結局。
但是這不代表著,他要對不是那麼關係深厚的情敵好態度。
白瑞誠也有秘密,只是他並未知曉,他的秘密是什麼。
「聊聊?」白瑞誠聽到了電梯關門的聲音,而岑默還在他不遠處那,似乎是重新等電梯,他主動發言。
他覺得岑默有些奇怪,之前一直沒找到機會,這次或許可以。
「我跟你沒什麼好聊得,茵茵呢,你就不要肖想了。」岑默後退了幾步,看向白瑞誠,四目相對里,他的眸中流露著勢在必得的意思。
「呵。」白瑞誠淡笑了一聲。
「我們都是關心茵茵,你何必對我有敵意?」
「我懶得跟你說多。」岑默看不懂白瑞誠,也不打算跟白瑞誠多深交。
他只知道,這一世時茵絕對不能跟季淮在一起。
季淮只會給時茵帶來不幸。
當年在這裡,因為季淮的疏忽,時茵失了半條命,還落下了後遺症,還好這一次他們去的及時,時茵什麼都沒發生。
但他真的很討厭,明明他已經很努力的想去改變了,卻到頭來什麼都沒改變,時茵還是對季淮不一樣一些。
季淮憑什麼?
難道他們就命中注定拆不開嗎?
他不信。
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但他卻知道,時茵跟季淮註定是個悲劇。
季淮根本配不上時茵。
他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不會讓時茵再次跟季淮有牽扯!
白瑞誠有轉身目送岑默進了電梯,他甚至是保持著淡淡的微笑,很有禮貌,不同於岑默的輕蔑不將他放在眼裡。
電梯關上的那一剎,白瑞誠抿著嘴,神情莫名,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他轉身離開了。
在回到了自己居住的房間。
時茵躺在了床上。
「好累啊,但我什麼都沒做啊。」她跟季淮就像是朋友一般的聊天。
季淮聽到時茵這麼說,坐在了旁側的那張床。
他看著用十分放鬆姿態躺在床上的時茵,也特別想抱抱他。
在聯繫不上時茵,找不到的她的時候,他很亂。
他發現每次都是這樣,只要是時茵受了傷,他就會心亂如麻,根本沒辦法靜心去想事情,所以導致遺漏了許多的線索。
他不知道是怎麼了。
時茵的事情總能擾亂他的心神。
「我很擔心你。」
「不如我們下次,不要多管閒事,好嗎?」季淮鬼使神差的說了這麼一句。
他目光一直放在時茵的身上,俊逸的臉上,是懊惱。
時茵被季淮的這麼一句話,整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啊?阿淮,你怎麼了?我沒受傷,這不是好好的嗎?」
她除了有些累,完全沒什麼事,怎麼感覺季淮就一副她出了很大事似的。
「可是找不到你的時候,我真的很害怕。」季淮聲音本就有種讓人一聽便會相信的穩重感。
如今他這般認真說著,時茵心莫名的跳動十分快。
他什麼都沒說,她卻格外的心動。
她有病。
「但是我沒事啊。」
「如果有事怎麼辦?」時茵一直說自己沒事,季淮本不想這麼說,卻沒忍住。
他覺得,時茵絲毫沒有意識到,事情問題的所在。
「這。」時茵被噎著了,對上季淮認真又擔憂的視線,她感覺她好像是過分了。
不管季淮總是透過她在想誰,但她能夠感覺到,季淮是擔心著她的。
「對不起。」她再次道歉了。
上次她出了事,季淮也說了她,她也道歉了,這一次還是。
因為她沒辦法去保證什麼。
至少她不覺得這是多管閒事,那他們是妖管所的人,如果遇上了,這本就是他們的職責所在啊。
的確,任何事情都要以自己的安危為主,可她現在,不也沒什麼事嗎?
但她確實是有點不知好歹。
都是她的錯。
「阿淮,你別生氣了,我會保護好自己的,而且我發現了很多事。」
季淮別過臉,時茵明顯轉移話題,他又氣又不知如何應對。
時茵總是這樣!
「我們來說說案子唄。」時茵格外討巧看著季淮,希望季淮不要氣了。
季淮哪裡會真的生時茵的氣,他只是氣時茵總是將自己至於險境。
「恩。」他維持著形象,高冷的恩了一聲。
隨後時茵就跟他講述了所見到的一切,而季淮也告知了他所收到的信息。
所收集到的資料,聖女確實是從七年前開始選拔,而這兒確實以前就有人面蛇妖一族生活的歷史。
一切都是對應的上的。
「人與妖,是不是註定,就是沒有結局呢?」將資料信息進行互換了以後,時茵不由得就感慨了一句。
她也不知,怎麼忽然就問了這個問題。
「就算都是人類,也不一定會有好結局。」季淮本不該跟時茵討論這麼無聊的話題,可看時茵那麼認真,他還是回了一句。
所謂的感情,跟是什麼族類,其實關係並不大。
不論是人類,還是妖族,都有各自的難題。
時茵看向季淮,沒說話,只是眼神飄忽的看向了外邊燈火通明的街道。
「棲木是跟攬月城的城主達成心照不宣的協議,我們要不要去會會這城主?」
城主就類似是城市裡的 ,這默許了傷人來維持繁榮,這可不是一個城主該做的事情。
「可以。」季淮聽從時茵的建議。
時茵看向了季淮,是笑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