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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因果報應

2024-06-10 17:54:38 作者: 瀟瀟暮雨

  董知仁即便丟了人也沒膽子說自己不想再跟這去了,所以第二天啟程的時候也只能硬著頭皮跟著一同前往,只是他時常覺得旁人看他的眼神有些怪異,歇息的時候那些說話的人背著他都在說自己的閒話。

  他覺得渾身都難受的緊,偏生又沒有膽量,只能一路忍著,或許是心情抑鬱的關係,臨到商州的時候直接就病了。

  這城門還沒進呢,來辦事兒的人先病了一個,太子也是十分的無語,但無語之外也還得安排下去,即便董知仁什麼都沒做現在還得分出心神去照應他,不過太子也已經想好了,等回到京城之中再做計較也不遲。

  董知仁哪裡不知道自己這一病有多耽誤事,可就算他想要趕緊好起來那也都是有心無力的很,只能眼睜睜地躺著沒辦法多做動彈,只盼著自己可別一病不起,不然回頭這一次的功勞可就真心沒了自己的份兒了。

  不過這病來如山倒,董知仁先前就大病過一場根子底本就是虛的,現在又這般一病,即便是隊伍之中還有圓真大師的存在也只能用溫補的藥物慢慢調理,再著急也是急不來的。

  太子和鳳鳴自不會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董知仁的身上,到了商州之後開展的疫區救治就足夠他們忙活了,索性疫情發現的早,再加上掌控的好,倒也沒有四處傳染開去,只是一直封鎖城門叫城中那些人十足的恐慌,商州的知府倒也的確是個本事人,能夠將這些處於疫區之中的百姓安撫下來,不過那也只是勉勵維持,若是再多些日子只怕就真要出了大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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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和鳳鳴的到來也是拯救了商州知府,再加上太子所帶來的訊息也是把原本有些惶惶不可終日的百姓徹底安撫了下來,已經注射過疫苗的圓真和太醫更是一頭扎進了被層層隔離的疫區,給那些還沒注射天花治癒劑的人注射了治癒劑,然後仔細地觀察那些病人的變化。

  太子和鳳鳴兩人則是安撫著被困在城中多日的百姓,表示現在已有了法子治癒天花甚至往後也能夠防禦天花,往後這天花一病再也不會成為他們大曆人的威脅了。

  百姓們對於這樣的說辭也還是有些惴惴不安的,畢竟一個風寒都有可能要了人命更別說是天花這樣的疫情,像是商州知府掌控的好,城中感染了天花的人全都拘在了一處沒有蔓延開來這對於他們來說已是十分的慶幸,而且知府也說了,也不會這般一直拘著他們,只要確保了沒有感染天花自是會讓他們離開。

  現在迎來了太子和睿王,這對已忍耐了許久的百姓來說也是一個好事兒,至少也算是安撫了他們,堂堂一國太子和王爺都來了呢,總不會不管他們的,一切都在往著好的方向發展。

  百姓們心中雖也還忍不住有些惴惴,可到底也還是帶著希望,畢竟太子和睿王那可是位高權重的很,他們都願意來商州,說不得真有什麼好消息也不例外。

  太子和鳳鳴到了商州之後第一時間就是安撫城中百姓,然後將那些想要出城的人,只要確認過沒有起燒也沒有感染上疫症就允許他們走,只是到了別的城池得先在城外拘上三日,確保沒有將時疫帶進城,方才能夠再進城。

  而商州的隔離區也進行了大面積的消毒,雖說隔離區裡面的病人還沒有出來,但每天都有好消息從裡面傳出來,那些感染了天花的病人病情已經全都被控制下來了,要不了多久就會痊癒。

  不著急出了商州的人大多都留了下來,想著多停留幾日看看,他們也是聽聞了那樣的傳聞,想著在不耽誤事兒的情況下看看情況,到底是真事兒還是假事。

  而在眾人的關注之中,在太子他們到來的第四天,就有先前被感染了天花的病人病癒,從隔離區之中走了出來,他們的模樣看上去還有幾分久病之後的虛弱,但整個人卻是精神奕奕的很。

  病癒的患者出來之後也是十分激動,原本染上天花之後他們就已經心生絕望了,以前只要是感染上疫病的,基本上除了等死就沒有第二條路子可走,他們也都以為自己剩下的也就只有等死了,卻不想還能死裡逃生!

  死裡逃生的他們自是將圓真大師和同行的太醫夸的天上有地下無,越說到後來那更是把人說成了神仙一般的人物。

  看著有病癒的人好了,對於先前那些傳聞還有些不敢相信的人這會那是真的深信不疑,說的再好聽能有比自己親眼所見更叫人信服的麼,圓真大師那是真厲害可不是假厲害啊,要是換做以前,得了天花還想要活命?

  商州的百姓也越發的有盼頭起來了,商州的大戶們則是在尋思著如何能夠買到天花的疫苗呢,這一次是商州知府手段果決又早早地將染上了天花的病人集中在一處隔離這才沒有蔓延開來,這些人被圓真大師治好了的確是個好事,可往後萬一要是再有人得了天花呢?

  聽說圓真大師還有藥,據說可以預防天花,讓往後都不會再染上天花這種病了!有這樣的藥,那當然是要買!不管有多少錢都得買,命可比錢重要多了!

  商州之中人心浮動,而好消息隔三差五地送到京城之中,更是讓京城中人心思浮動了,先前還有幾分遲疑的現在也都不遲疑了,恨不得上了朝堂問問聖人到底是打算怎麼做,反正這疫苗吧,不管是要多少銀子,他們都是要買的,就開個價吧!

  高宗也是歡喜的很,但到底也還是做不出大舉買賣的事情,就是世家那邊做買賣也都是要點臉面的,大多都是手底下的人做沒有自己當面做的道理。

  不過也好在那些藥劑都是掛在圓真大師的名下,高宗就放出了風聲去,說是圓真大師憂國憂民,獻出藥劑是為了填充國庫。

  國庫是個什麼樣子,其實仔細想想就知道了,連番征戰之後早早就已經空虛了,大多都是聞弦歌知雅意的人,自是知道要如何做。

  高宗也不是那種指著鼻子非得要人掏出東西來的,先是將疫苗賞賜給了一些他素來看重的朝臣,當然這既是賞賜也不可能將那些重臣家中人人都能得到,沒有的自也是想要有的。

  於是,平日裡頭都不肯掏出一個子來的世家們也不得不敞開了口袋,準備充盈國庫來著,京城之中的那些富戶自然也是聽聞了風聲,自然也就清楚自己應當要如何做了,當下捐錢捐米糧什麼的,嘴上也都說的十分的好聽,說自己身為大曆人先前其實就想做出一些貢獻來,如今有這般的機會自是要好生出一份力。

  那些富戶出手自是不可能同世家相比,但也因此刺激了不少的世家,原本只想意思意思拿出點東西來的他們也覺得自己這般的行為實在是有些敷衍,果斷還是要多出點血才成,不然隨隨便便拿出丁點東西來就指望著人把好東西掏出來那是不可能的!

  高宗對於事態成了現在這樣的發展也是十分的滿意,既然這些人這樣的上道,高宗自也不會那般苛待於人,該賞賜的賞賜該誇獎的誇獎,但這賞賜下去這疫苗也不是賞了一家人的,所以家裡人多的依舊還在想辦法之中。

  世家那些人自也是受不住高宗這般手段,若是一次性賞賜能叫家中人人都有那也就罷了,但賞賜也不是這般來的,那不夠的那如何呢,那還是得想辦法啊,先前覺得皇室若是做了這等買賣不好現在是恨不得放開了這買賣好叫他們都能夠得手。

  高宗對於這樣的轉變自也是高興的,不過也沒有明目張胆地答應下來,只道這藥劑本就不多如今已是賞賜的差不離了,且與民爭利這等事情本就不該是他身為帝王應當做的,一切還得等圓真大師從商州回來之後再論。

  高宗這話也是讓原本心急的人也只能按捺住,畢竟高宗的話是真是假他們也無從知曉,左右也較真不了什麼,只能聽著高宗的意思,心中想念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從商州回來的圓真大師,這買賣的事情可是一定要做啊,否則他們上哪裡去買那些藥劑去!

  被京城不少達官貴人念叨著的圓真可不知道這些,他現在正一心撲在那些注射了治療劑的天花病患上呢,他雖是不知道那藥劑之中到底用了什麼藥物,圓真其實心中多少有些察覺的,覺得自己那徒兒也還是有一些他所不為所知的秘密。

  譬如這些神奇的藥劑。

  不過圓真向來不是個愛較真的人,也不喜尋根問底,畢竟是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是不想說自有不想說的道理,只要不做錯事即可。

  圓真對醫術這事更加上心,雖說不知治癒劑到底是如何製造的,但也可以觀測注射了治癒劑的病人每天的脈象,這也能夠讓他從中學到了不少,也覺得這般一來他也算是有了十足的長進了。

  商州的疫情也是一直在有條不紊之中進行,高宗三不五時就能夠收到來自商州的奏報,對於奏報上呈上來的內容那也是十分的滿意,現在也就盼著他們從商州回來了。

  唯一憋屈的大約就是董知仁了,他原本是想和圓真大師談點交情,交情沒談成自己臉面也丟了個乾淨,本想好好幹事掙點功勞卻不想到了商州就病倒了完全起不來身。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董知仁原本還念叨著自己應當也會很快病好,等到他病好了到時候也還能夠出一把力氣,也不知是不是他的底子委實有些虛,病情反覆的厲害,前一天晚上眼瞅著人也精神了第二天早上又開始燒起來了。

  反反覆覆的鬧得董知仁壓根就沒法子好生辦事。

  太醫姓曾是個聰慧的,心想著自己牽扯進去往後東窗事發必定不妥,乾脆就借著董知仁那病情反覆的緣故把圓真也給推上了前去。

  曾太醫也是心中有數,只是覺得這事兒若是牽扯出來就涉及侯府的陰私,這種陰私在皇宮之中也是不少見,可到底知道的越多越不妥當。

  圓真一上手摸到那脈象一下子就猜透了曾太醫的用意,不過他也沒說出口,只是給開了藥方,左右董知仁也不過就是讓他看如今的病症而已,很顯然他自己並不知自己被下了絕嗣的藥。

  董知仁之所以會病,一來是因為心氣原因,本就是個心眼小的又怎能輕易寬心,再來就是那絕嗣藥這些年一直不曾斷絕底子本就空虛,若是往後能多休養休養或許還好些,否則壽數都要受了影響。

  但董知仁自己並不清楚這些,自打娶了小郭氏之後,他自覺自己同芳華正茂的小郭氏相差略大,先前大病一場之後他自覺身子骨不如往常又加之對嫡子有著格外的渴求,就沒少進補,但他那身子骨本就虛不受補,先前好歹生活如意倒是沒鬧出問題來,現在這般一鬧之後,自是透出了問題來了。

  圓真開了方子,曾太醫看過之後也是覺得不錯,太醫院之中的太醫那對於圓真是格外的信服,畢竟這可是能夠做出天花疫苗和治癒劑的神僧呢!他也是親眼看著那注射了治癒劑的天花病患一天一天地好起來,再者,他接觸了這麼久的天花病人,要不是早早地用了疫苗,只怕早就已經染上了!

  「大師這方子精妙的很,也所幸有大師您在,否則定遠侯這邊還真真是棘手的很。」

  曾太醫真情實意地誇了圓真一句,他可是真真信服的很,這一趟來了疫區掙來了功勞不說,還能夠學到不少的本事,更有同圓真大師關係也親近了一些,想想自己在太醫院之中的同僚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羨慕著自己呢!

  「大師,你看定遠侯這情況,咱們要不要說點什麼?」

  曾太醫壓低了聲音問著圓真,先前要是不知這事也就罷了,可現在自己知道了,那若是不說,往後有一日沒兜住底讓他知道了豈不是要記恨上他不可?

  他也是覺得這事兒是在有些複雜,光是他一人實在應承不來這才想了法子表示自己才疏學淺將圓真也一併拉進了泥潭子裡頭,現在就等著圓真給自己拿個主意,說還是不說,他都聽大師的!

  「說什麼?他那情況可想而知也知是個什麼情況,他堂堂一侯爺素來要臉面,你貿貿然地上前說了豈不是反倒礙了他的眼?」圓真捻著手上的串珠也是十分平和,「再者,咱們醫治的是他現在的病症,先前的病症又有何關係?如今這病症治好了就成了,又何必多生了事端。」

  圓真即便看不上董知仁也沒有說絕不給他看病的意思,畢竟作為醫者自是不能挑了病人的,能不能有把握治療好那是一回事,但因為自己厭惡而完全不管這種事情可是做不出來的。

  但要多的事情圓真那是不管的,再者,這藥都已經下了這麼多年,早就已經絕了董知仁的後,現在把話說開了,免不得又是一頓扯皮的事,圓真想了想董知仁那性子,先前都能拐彎抹角用各種藉口問自己討藥,現在若是自己被下了絕嗣藥說不得又得朝自己來一通,想想都覺得煩躁。

  「一切皆有因果,他日因今日果,不過如此罷了!」

  圓真口中誦經,對於董知仁這事就直接一個因果報應作為總結。

  曾太醫想了想定遠侯以前的作為,雖說侯府上的後宅事由不得他一個外人多言語,但京城之中誰不知道定遠侯當年寵妾滅妻的事情,將那妾室看的比自己眼珠子還重要,現在有這樣的下場,還真是因果報應的很。

  這樣一想,曾太醫的心中也舒坦了不少,他來商州本就是為了商州的天花病人而來,又不是專程給他定遠侯一人看病,再者,他讓自己看病自己也是看了,至於是不是被人下了藥下了何種藥和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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