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交好

  董淑婉看著有幾分氣急敗壞的表哥，那也是無奈的很。

  「表哥你這話說的就不對，民為本，農為本，若是沒有百姓的耕種，哪裡來的糧草？你可不要小瞧了人！」董淑婉嚴肅地說，「再者，我覺得種地也沒什麼不好的，你怎知我種地不能種出個大造化呢！」

  「哎喲我的親妹子誒，你種地能種出個什麼大造化來！別是把自己種成塊糖糕來就不錯了！」

  不是顧元武看不起種地的，而是實在不能想像自家表妹在地里田間操持，曬的臉色通紅滿是一手掌老繭那樣的畫面，再說了，自家表妹在春城的時候的確是有種過一些東西的，但那也不過就是在自個院子裡面栽種一點罷了，主要還不是玉芝和翠竹兩人幫手，真要在鄉間地頭種菜，就她們三認能張羅的開？就是辛苦上那麼長的時間只怕也是種不了多少，白瞎折騰呢！

  「行了，我不成，到時候村子裡面雇幾個會種地也能種田的幫襯著不就成了，用不著我自己親自干，這樣總成了吧？」

  董淑婉倒是覺得沒什麼，在末世資源匱乏的時候什麼樣的活計是沒有做過的啊，別說是下地幹活下田插秧了，就是讓她上天都可以。

  「你也莫要再說了，就是再說我也不會改變心意的！」

  顧元武原本還打算再勸上一勸，但見人這般意志堅定也知道自己不管說什麼都不管用，就表妹那性子軸起來的時候那是幾頭牛都拉不回來的。

  作為兄長的他既然是勸不住，那就只能幫扶了，他甚至還幫著尋了四頭牛回來，一頭半歲的小牛，兩頭已有兩歲正壯年的耕牛，還有一頭懷著崽子的母牛，說起來的時候說是等到母牛產下崽子，到時候牛乳也能夠給豚兒吃一些，那是顧元武覺得豚兒先前是那樣一個瘦巴巴的小崽子，雖說最近的確養的還不錯，可到底是底子虧了的，而且又覺得豚兒斷奶早，那肯定也是不成的，牛乳也是不錯的。

  老霍也幫著董淑婉買來了十頭豬崽子，在尋常人眼中，現在雖說沒有前頭那一個勁地下大雪，但到底還冷著，至少得冷到二月末去，現在豬草也都還沒長出來呢，養那些生畜哪裡來的吃食，所以這豬崽子賣的也不貴，家裡養著母豬生了豬仔的人家還巴不得多賣出幾頭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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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哪個村子裡頭誰家豬生了崽一類的訊息，董淑婉自是沒有老霍他們清楚，知道董淑婉建起了豬棚之後，老霍雖然覺得這豬棚弄的委實不像豬棚，但也還是上門來問了是不是要買豬崽子，若是要買的話自己可以幫著尋摸。

  豬崽子送進了棚裡面，嗷嗷叫喚著，豚兒聽到聲響就鬧著要看，現在已經十個多月快十一個月的他已經爬的很利索了，甚至有時候還能自己站起來顫顫巍巍地走上兩三步。

  董淑婉見豚兒這般的渴望，就抱著他去看了豬棚，十隻小豬仔就養在豬棚裡面，都是黑毛帶點花色的，也是十分常見的豬仔類型。

  「這是小豬。」董淑婉一手抱著豚兒，一手指著小豬們對著豚兒說。

  豚兒看著那些小豬，在董淑婉懷中蹦躂著，恨不得蹦下去同底下那些小豬一同玩耍，不過就是被董淑婉抱的緊的，哪怕再怎麼蹦躂也蹦躂不下去，只能眼巴巴地看著，看著看著嘴巴裡面蹦出了一個字：「豬……」

  那聲音綿軟，帶著奶氣，奶呼呼的，但卻是清晰可聞。

  董淑婉：「……」

  她也不是沒有教過豚兒開口說話，平常的時候也會經常對著他說話，但這孩子先前都是說的十分含糊不清，但是剛剛那樣說的清楚的還是第一回，只是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張口說的第一個字是「豬」這要是叫太子殿下和睿王知道，只怕會覺得她教的不好吧！

  不過她也沒有過於糾結這個問題，對於豚兒會開口說話這件事還是很高興的，第一個叫的是豬也沒什麼，既然開始學說話了，那自然而然地往後會說的也會多起來的。

  「對，是豬，小豬！」董淑婉笑著點了點豚兒的鼻尖，「就是和我們豚兒一樣的小豬。」

  豚兒咯咯笑著，小手小腳蹦躂著，嘴裡面也嘟嘟囔囔的，隔一會就蹦躂出一個「豬」來。

  董淑婉又帶著豚兒認了牛，聽著這孩子嘴巴裡面嘟嘟囔囔地說出「牛」這個字的時候也是笑了，甚至還抱著他去摸了一摸牛。

  家裡面養了牛和豬，豚兒就顯得越發的歡喜，這是一個喜歡小動物的孩子，每天都要董淑婉抱著或者牽著去看看牛棚和豬棚才會高高興興的，不給帶去看還會在那邊叫著「牛」和「豬」兩個字，鬧得很。

  董淑婉尋摸著豚兒這孩子既然這樣喜歡小動物，乾脆就找了老霍叔，讓幫著尋只小貓小狗回來。

  「這小狗倒是好尋，隔壁村的肖獵戶家的獵狗下了幾隻崽子，像是還沒尋到去處，小姐若是要，我就幫小姐去說一聲，到時候斷了奶能自己吃食的時候抱來。」老霍想了想說，「家裡面養只狗那也是可行，能看家護院。到時候等天氣暖和了，小姐可以再養幾隻大白鵝，這也能看家護院！」

  董淑婉一聽大白鵝那也是忍不住笑了，別說，這大白鵝的看家護院的本事那也是強的很，戰鬥力極強，能追能攆能叨人。

  「那也使得。」董淑婉笑著應下了。

  「這貓村子裡頭倒是不好尋摸。」老霍想了想說，村子裡面誰家也沒有養貓的，一時之間也不知應當去那裡尋來著。

  「那沒事，等哪日我去城裡看看。」董淑婉對於這個也不著急，鄉下人家養貓的人家的確甚少，在京城之中倒是有不少人家養著逗趣，也有一些是養在糧倉捕鼠用的，城中也有販賣小貓的地方。

  「那也使得。」老霍點頭，但又有幾分好奇，「小姐怎的就想著要養了貓兒狗兒了？」

  「豚兒喜愛這些，現在日日都要去看過牛棚裡頭的牛還有豬棚裡頭的豬才高興，我尋思著總是這般也不好，他既是喜愛這些，給他養條狗養只貓也好，院子裡面冷清，這麼一個奶娃娃也算是有了個伴。」董淑婉說，養貓養狗也挺好的，動物都是有靈性的，而且貓和狗都溫馴的很，養著也是放心。

  「小姐真是費了心思。」

  老霍也不得不承認那孩子真是個有福氣的，小姐這般的上心，就因為孩子喜歡這些，就要養著。不過老霍也還是說不出什麼勸解的話來，畢竟又不是自個家，小姐心善那也是好的。

  「也不費多少心思，對了霍叔，雖說我是要留下來種地的，可我到底也幹不了多少活計，等春忙秋收的時候只怕也是要在村子裡面請好些人來做活，到時候您幫著給張羅點？」董淑婉說，她原本就想著在村子裡面尋了人給自己幹活。

  「還張羅個甚，到時候我那四個兒子幫一把手就能夠全給種了！」老霍道，「先前他們也都說了，等到春忙的時候就回來忙活開了，我老霍家人多，個個都是好把式，家裡面田地就那麼點，往年春忙過後也還得尋了活計，小姐那頭有什麼忙的剛好叫他們去！」

  老霍家四個兒子那真是好把式，早年老霍還會下地下田的，但四個兒子長大了之後就少了，再加上三個兒媳婦，還有自家老婆子也都是利索的很，秋收割稻也不差人手，平日裡面還得仿麻織布用來交稅呢。

  「那也成的，就算打了個短工，到時候工錢也還是要給的。」董淑婉應下了，趕在老霍先前說，「您要是不收工錢我就不要了，不管如何說，既然是做活那就要給工錢的，而且這事兒也不是短途的，而是要長期這般做的！您能幫襯一時總不能幫襯一世吧？」

  老霍原本還想推脫，但聽到董淑婉這般說了才作罷，想著自己是好心，但也總得顧著小姐的名聲，村子裡面雖是安寧，但也免不得有幾分嘴碎，一些小事基本上村子裡面的人都會曉得，要是真的自家四個兒子去給小姐幹活然後不收工錢的話，回頭整個村子裡面就能夠清楚，到時候反倒說不清不說還會壞了小姐的名聲。

  「霍叔也甭想太多，主要是到時候的活計那是真不少，辛苦的很。」董淑婉說，「我也不會什麼，到時候犁地什麼的也都還得靠著人呢！」

  老霍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董淑婉這話，想著等兒子回來的時候自己也可得交代了，到時候幹活必須得勤快才成，誰要是不勤快到時候他揍誰。

  董淑婉這裡是真不著急，她手上是有不少的田地，雖說大半都租佃出去了，今年的打算本就是先種地，然後準備培育點雜交水稻。若是她手上沒有異能的話，要想在古代研究出雜交水稻用個幾年的時光都算快的，除非就是用位面交易功能交易來一批的雜交水稻種子。但董淑婉覺得每每都是用交易的方式早晚也是會被發現的。

  索性在末世的時候學的雜，物質匱乏的時候，她這一類的異能者也跟著下過田和當時倖存的農學家學過如何制種，甚至還在培育母本的時候出了不少力氣，畢竟植物的異能偏向於溫和，能夠培植出異能物種之外還能夠掌控植物的發展，培育出雜交所需要的母本和父本也是很輕易的一件事情。

  老霍也沒多想，現在還冷著呢，地氣還未通，自然也還不到忙活的時候，不過家家戶戶也都已經準備將去年留下的種子拿出來了，仔細挑選過，種糧那可是每家每戶的要命糧，俗話都有「餓死爹娘不吃種子糧」這樣的說辭，種子必定是要選好一些的，這樣才能期望著這一年有足夠的豐收。

  到了二月中，董淑婉也在想著，三月末是豚兒的生辰，現在這個年代對於周歲還是十分看重的，抓周更是蘊含了對孩子的希冀，自然不能缺少，但到時候豚兒怎麼送去太子那邊也是個愁，她想著，若是到時候睿王還不曾回來，那自己就只能提前一兩日將豚兒交託給圓真，到時候太子總會去大相國寺接來孩子的吧？

  在董淑婉思索著豚兒的抓周宴的時候，定遠侯府上也是熱鬧的很，董家和郭家的親事是定在三月初的，雖說嫁娶是個大喜的事，但一個是寡婦再嫁一個是鰥夫續弦，本是不會大辦，但董知仁和沈氏為了表達自己對郭氏女的看重，對郭氏一族的看重，是打算風光大辦的，比之當年娶顧家千金的時候也是差不離。

  董知仁這些日子來算不得太過好過，但也不算難過，原本對於董淑萱還是有幾分看重的，但這個女兒做出的事情實在是太過薄涼，先前罰了一陣子，不過在長子的求情下到底也沒有罰到底，不過父女情分到底還是生疏了。

  董知仁忘不掉自己的功勞被這個女兒隨手送人的事情還坑害了自己的事情，而董淑萱也忘不了董知仁和沈氏對自己的懲處，董家這一家子想來都是愛欲其生恨欲其死的個性，那是董知仁將董淑萱給放了出來之後，那也沒多少好臉色。

  董淑萱更是覺得董知仁和沈氏兩人都是目光短淺的，尤其是在知道董知仁已經開始盤算著等到郭氏女入門之後生下嫡子的念想，愈發覺得父親已是靠不住了，只怕當初商量好的將她記在郭氏名下作為嫡女的事情也是多半要黃，想了想之後，她也只能依附在泰王身邊，時不時以鴻雁傳書自己的情感和自己在董家後宅之中的失落。

  泰王鳳棲也覺得這輩子委實和上一輩子有些相差，不過跟在太子身邊處置雪災一事也是叫他收穫不少，太子不便出京的關係，自己帶著人做事攬下了不少的功勞來，回京城的時候朝堂之中那些人看他順眼了，就是父皇都誇了他。

  這般境遇也是上輩子鳳棲甚少遇上的，而且在自己做出謙卑且事事以太子為尊的時候，他也感受到了太子放下了先前對自己的成見與防備，真心了幾分。

  今日一下朝，鳳棲就尋著太子一同走，那模樣倒也有幾分尋常人家兄弟之間的相親，就是高宗也感嘆了一句小五倒是有幾分懂事了。

  鳳棲自是知道高宗對自己的這一句感嘆，他心知自己是父皇雖是一國之君，可也希望看到天家之中有幾分尋常人家的溫情所在，如夫子情，兄弟情。

  鳳棲覺得在天家之中談這些簡直可笑的很，但也不妨礙他表現於人前。

  太子對於鳳棲的改變最初也是有幾分遲疑的，畢竟先前兩人關係算不得太過親近，鳳棲又是侯貴妃之子，如今中宮空缺，侯貴妃掌管著鳳印，早先鳳棲的眼神之中也是帶著幾分的野心，同自己不對付的很。

  不過經過鳳棲捐米糧銀錢的事情之後，太子對於鳳棲也是略有幾分的改觀了，尤其是在賑災的時候，這小子破天荒地沒有把功勞全都攬上身，反而是把功勞讓給自己更是覺得奇怪。

  後來鳳棲同自己道歉，說是以前的時候年紀小不懂事樣樣都覺得自己並非不如是太子哥哥，可父皇眼中只見得到太子哥哥的好，半點也沒有他，這才那般的胡鬧，現在想來也的確很是不應該。

  太子雖不知道鳳棲到底是要做什麼，但這一段時日來的確沒見他作妖，倒也的確鬆了一口氣。

  他也不想那些個兄弟每個都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屁股底下儲君的位子看。

  「太子哥哥，先前一直忙著我倒是忘記了，三月末是小侄兒的生辰，到時可是要大辦？圓真大師醫術超絕小侄兒而今應該已是大好了吧？」

  鳳棲一臉認真地問著太子，神色之中還帶了一些對自家侄兒的關切，這關切也是恰到好處。

  鳳凜見鳳棲提起自己的兒子，神色之中也是帶了幾分的喜意，「也得虧圓真大師雲遊歸來的及時，要不孤的豚兒只怕要糟。先前去大相國寺見過，豚兒在大師的調理下已是養的很不錯。」

  「豚兒？」

  鳳凜見鳳棲那一副遲疑的模樣，當下忘記自己那孩兒出生就沒念個小名，這小名也還是董家二姑娘取的，不過在父皇還有七弟都應著這般叫了之後自己也只能摸著鼻子認下了，不過念著念著倒是還覺得有幾分的妙趣，先前說慣了這小名，現在見了五弟倒也是脫口而出了。

  「大師說孩子嬌弱，小時叫著小名好養活，孤覺得豚兒這個小名也很是別致。」太子微笑著道，神色之中都是對自己孩子的喜愛，哪怕這種在尋常人看來有幾分可笑的小名。

  「的確很是有趣！」

  鳳棲也跟著笑了起來，心中也是吃驚的很，依著太子這般的說辭那孩子竟然還活著，還活的好好的！這可是和他心中所想的很是不符了，若是麒兒不死，那太子又怎麼可能會因此大受打擊大病一場從此不如從前呢！

  他先前就一直在想著麒兒的事情，原本只當那孩子僥倖多活了一陣子罷了，想著即便活過了年也是沒多少日子活頭了，但現在一聽到還好好的，甚至還大好，那他怎能甘願？！

  「那太子哥哥是不是快要將小侄兒帶回來了？說起來我也不曾見過小侄兒幾回呢！」

  鳳棲忙問。

  「不忙著帶回來，豚兒現在身子骨雖已經開始漸漸好轉，但到底也還需要仔細將養，孤已早早同圓真大師商議過了，也就抓周的時候帶來住一兩日，往後還是要交託給大師照看，過兩年再領回來。」太子笑著道。

  「那也好，小侄兒身子骨嬌弱，大師醫術超絕，能養在大師身邊還能感悟佛法，有佛祖保佑，這對小侄兒來說也是個好事。倒是抓周的時候，弟弟我還得好好想想送上什麼禮才好！」

  鳳棲心中五味雜陳，想了想倒也覺得就一個奶娃娃而已也沒什麼值得說到的，就算養在圓真大師身邊也不見得能夠養到多大，即便是養過了這兩年，一個還不知事的孩子養在內宅之中多的是悄無聲息地把人弄死。

  就東宮裡頭，又有幾個女人願意看到這個小奶娃娃活的好好的呢！

  「你有這份心思就好，孤只想豚兒能夠安康就好。」鳳凜見鳳棲這般關切自己的兒子，心中也覺得熨帖的很，倒也是越發看鳳棲有幾分順眼了，想了想，甚至還不忘關切了他一句，「五弟年歲也不小了，該是成家的時候了，先前孤聞言你有中意的女子了？」

  鳳棲笑的有幾分的恣意：「是呀太子哥哥，我中意定遠侯府上的大小姐，您看如何？」

  「孤聽聞董家大小姐是庶出。」鳳凜微微皺眉，倒是真沒想到鳳棲會在自己面前坦誠這一點，「京城之中貴女不少，哪怕不是世家女，至少也是良家子，董大小姐那身份若是做正妃，還是差了一些。」

  鳳凜這話說的也是實在，他也不知鳳棲說那種話是為了蒙蔽自己還是真心如此，先前他也有聞言，只當是傳言罷了，現在老五在自己面前都表露出來了，這是打算認真的了？

  鳳凜雖不想自己兄弟娶的王妃家世鼎盛，但也沒有到這種希望兄弟們的妻妾都不像話的地步，不管如何，那也代表著天家臉面。

  「太子哥哥這話弟弟就不愛聽了，弟弟覺得她就挺好的，有才學生的也好。」鳳棲笑著道，「雖說出生的確低了一些，但娶妻娶賢，只要能夠掌了家不就好了，再者，弟弟再怎麼不才也是個王爺，有父皇和太子哥哥的照拂，定是榮光的，也無需要求旁的，求合自己心意的女子為妻才是正理。」

  鳳凜微微蹙眉：「那貴妃娘娘可知曉？」

  他就不相信侯貴妃能夠這般坦然接受那樣一個兒媳婦。

  「不瞞哥哥說，先前弟弟同母妃說過了，母妃說若是我能心志堅定，她就認同，弟弟想著讓母妃求一求父皇賜個旨意。」鳳棲回道，「太子哥哥可要幫襯著弟弟。」

  鳳凜聽到鳳棲這麼說，越發覺得古怪了，侯貴妃是個什麼性子他也是清楚的很，竟然真的能認同？

  「若是五弟真的下定了主意，孤自然會幫襯。」鳳凜想了想道，「畢竟你我也是兄弟。」

  鳳棲笑的盎然，然後又同太子商討了一番，甚至還問詢了到時候抓周宴需不需要兄弟來幫忙一類的事，兩人倒是說了好一陣子之後直到太子被高宗身邊伺候的寺人喚走方才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