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氣昏
2024-06-10 17:53:18
作者: 瀟瀟暮雨
村子裡面的人大多都已經吃過了董淑婉所做的豆花,都是極其喜愛的,在這個什麼都匱乏的年代,哪能吃到這般的吃食,只有填飽了肚子方才會想著額外吃一些吃食。
村子裡面的人也都有幾分的意動,想著這樣新鮮的吃食也不知京中有沒有的,若是沒有的話,這也是一個好營生,到時候能夠去京城之中賣了,說不得就有達官貴人喜愛呢?
村人也不敢奢求董淑婉能夠將這等手藝傳授給他們,畢竟在這個時候誰家有點手藝那不是藏著掖著的,這可是能夠讓一家子好吃好喝一輩子不說,還是能夠讓子孫後代也過上好日子的呢!只能暗暗可惜這樣的方子沒有出現在自家手上,要能出現在自家手上,那就再好不過了。
想要打聽這等豆花事情的人也不是一兩個,只是到底也是和那青石大院之中的人不熟,思來想去就只好去找了村正,然後讓村正去問問老霍那頭有沒有什麼章程,要不就村正和老霍去問問到底是怎麼個打算看。
村正也是被送了豆花的人,吃的也是讚不絕口,心中也有幾分的主意,只是到底還是有著村正的身份,自己顛顛地去問這種事情顯然是很不合理的,可要是不問,回頭還不得抓心撓肺的,畢竟若是能做這個買賣,也很是能掙一筆錢的。
「村正,你可是咱們村子裡面的領頭人啊,咱們又不是要方子只是想打聽打聽這個買賣打不打算做的,若是做了,能不能叫咱們村子裡面的人多一份買賣也成啊!」
「是呀,村正你且想想,咱們村裡頭平常也沒啥進項,今年是交了好運道這才幹起了盤火炕的買賣,但這買賣至多也就是能幹到春日,等到春日之後就是想要去給人盤火炕那也沒有人願意啊,天又不冷盤啥個火炕,再者,等到明年的時候,只怕京城裡面基本上家家都有火炕了這營生也就斷了啊,咱們可不得再尋個營生!」
「是啊村正,先前火炕隊裡面也不是我們全村的漢子都進去了啊,那會咱們也沒多說什麼也沒計較個啥,但你也得為我們著想著想啊,誰不想多掙點口糧呢,家裡的娃娃那也得養著吧!」
村正被這些人也鬧得有些頭疼,尤其是見人又提起了關於火炕隊的事情也是無語。
「咋地,還緊著這件事情不放是吧?當初不也都說清楚了,火炕隊裡面要的就是老實本分不愛耍滑頭的,這能怪著我不成?」村正看著那還有些不甘心的人說,「不愛招進去的人是個啥樣子的也無需我說什麼,你們難道自己心底裡面還沒點數不成?」
其實村子裡面近乎都是家家戶戶裡頭都招了一兩個的,畢竟他們良山村也不是什麼大村,也就十多戶差不多二十戶的人家而已,真的一家之中誰都沒招的,也就只剩下村西邊的瞎婆子了。
瞎婆子的丈夫前些年病死了,瞎婆子哭的時間長了眼睛就不好了看什麼東西都不甚清楚,後頭兒子上了戰場沒能回來,媳婦就改嫁了,眼下也就留下一個孫女和一個小孫子,孫女不過七歲,孫子才四歲。平日裡頭村子裡面的人大多也都是對他們多照應一些。
不過一家之中正值青壯的漢子向來好幾個來著,人麼,總有一些貪心不足的時候,想著家中一個人能掙好些米糧,那多幾個人這辛苦一陣子不得掙回一家小半年的口糧麼!
「行了,也別在我這頭鬧鬧鬧的,鬧得難堪了叫人知了去那還有什麼臉面的,別鬧得人都當我們良山村是個狼窩窩不願意住了你們才知道怕!」村正板著臉說,他朝著人揮揮手,「人家送你們點吃食那也是人有心了,也別盡盯著人瞅著,想太多的心思,真要將人惹惱了,只怕到時候你們哭都沒地方哭去!」
見村正趕人,又將話說的這般的嚴重,剛剛還在蠢蠢欲動逼得村正不答應就不走的村人也實在沒這個膽子,只是也還是有些不情不願的,那腳步更是慢的像是捆綁住了一般。
「走吧走吧,這事兒我記下了,等回頭就幫著你們問問去!」村正可不想再聽這些人在自己跟前嘰嘰歪歪的,再說了,屋子裡頭這麼多人在,他都不能上炕暖和著,這大冬天的哪有比在炕上更叫人舒坦的啊。
「那村正你可得記在心上!」村人聽了這話那才高興起來,「回頭你也得和老霍說說,老霍同人親近!」
「是呀,你們可得好好說,得讓人知道咱們過日子不容易,不管再苦再累的活計咱們都是願意乾的,唯一最怕的就是沒有活計給咱們干啊!」
「是呀是呀,回頭那些個不勤快的我們盯著,不能叫他們給抹黑了,這你放心!這些小兔崽子們就是欠收拾,現在還沒到那種能隨意叫人禍禍的日子呢,還想備懶,美得他們!」
村正聽了這話,那也是帶著幾分的笑意,覺得這話真是中聽的很。
「成了成了,我記下了,回頭會好好說說的,你們就放心吧!」村正連聲說道。
他們村子裡面要說特別懶漢的,那還真沒有,也沒有啥惡霸讓人受不住的,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好村子,除了窮了一些,不過這個年頭誰家不窮的,好賴家裡的娃子能養活就成。
等到人都走了,村正的婆娘朱氏也是鬆了一口氣,「咋,你還真打算去問問這件事不成?」
朱氏看自家男人剛剛把事情給包攬了下來也是有幾分的遲疑,要說起來還是她最熟悉自家男人了,剛剛那話很顯然也不是隨意為了打發人走的,而是他真有起這份心思。
「是呀。」村正將屋門給關了,只餘下一條縫隙透氣,籠著手坐在了炕上,「咱們這良山村現在這般樣子,若是能夠多一個營生,那也是好的,不說為了別的,就是為了咱們自個家也成啊。他們說的也是沒錯,火炕這買賣現在正是好做的時候,等開了春之後就難做了,等到來年只怕京城之中的火炕買賣就更難做了。」
村正也不是個完全沒思量的人,想著等到來年京城之中的火炕的確難做了,但京城外頭的買賣也還是有的,只是這路引實在難弄,他們這些平頭老百姓的難能輕易弄來路引呢,沒有路引的話,到明年,這火炕的生計多半就沒了,既然如此要能有個別的營生那就再好不過了。
「咱們也吃了這吃食,你就說這滋味怎麼著吧?」村正道。
朱氏一臉憋屈:「這吃食再怎麼好吃,那咱們也沒這個方子啊,再說了,人家的方子能拜拜送與我們不成?」
「你這糊塗娘們,誰說要方子的!」村正啐了一口,「你把我當成啥人了,我就是這臉皮再後也干不出這等事情來啊!就不許咱們去做這個活計的?做個長工也使得吧!做個長工,好歹家裡也有了進項,總不能瞅著你們這些婆娘現在有了織毛襪毛衣的進項,咱們這些漢子就不能有個好的出路吧?」
朱氏也是有織毛衣毛襪的,而且她心靈手巧,再加上冬日裡面也沒有別的活計可做就一天除了吃飯喝水長茅廁的功夫都是在炕上織毛衣毛褲,已是掙了一些錢糧回來,村正也是看在眼中,他這個漢子倒是在大冬日的沒啥正經活可干,這般下去可不好,這女人們都有錢糧日日掙來,他們這些漢子們遊手好閒的,時間長久了可不得沒了當家人的底氣麼!
朱氏一聽自家男人這話就知道他是個什麼意思了,這些男人都是要臉面的很。
「也是,這家總不能都靠著娘們來干,若是能夠尋個這般長工的活計那也是好的。」朱氏帶著笑說,「這吃食的確是好,先前我上京城的時候也沒見過這種,到時候咱們要能夠上京城之中去賣了,那麼多個坊,咱們村子裡面的人就是去的多了也不怕,而且還能成個長久買賣呢!」
「正是這個道理!」村正點頭,對於自家婆娘這話也是十分的認同,「所以和能叫家中日子好過比起來,我這臉皮算是什麼!到時候我先同老霍說說,老霍同人親近,好說話!」
「那要是老霍不同意咋整?」朱氏又問。
村正才不信老霍能不同意這事呢,「他家底也不算厚,日子也就比尋常人家好一點,但也都是緊巴巴地過來的,能夠家裡有個進項的那都是個好事兒!他家老四還沒娶媳婦子呢,往後家裡多了人,再多幾個孫子孫女多幾張嘴,就現在手上的田地日子也難過啊。萬一再有個頭疼腦熱的……」
想他們村子裡面的,哪家不是勤勤懇懇地守著自家的田地過日的,基本上都得一頓干來一頓稀才能夠撐下去的,而且更是生不起病來,這一生病那就和一個無底洞似的,多少人家賣房賣地都填不進那窟窿啊!
朱氏也是心有戚戚焉,她這些年也都是祈求家裡面平平順順才好,就怕有點事情發生那真是怕的很。
「你說的對,我看那小姐也是個心善人!」朱氏道,「咱們村子裡的婆娘有現在這活計也是多虧了人。」
村正也點頭,「我去老霍那兒一趟,先探聽探聽。」
村正說著就取了蓑衣斗笠出來,冒著風雪出了門,村正想著,年前大概是不成了,這風雪這般的大怕是上京城也難,最好是年後暖和了有這活計就更好了。
朱氏也不攔著人,知道自家老頭這心裏面有著一把火呢,且就叫他忙活去自己則是回了屋子坐在炕上織起了毛衣,心中算著到年前自己大約能夠再織出兩身毛衣毛褲來,到時候拿了工錢要不就去一趟京城裡頭扯點布買點糖再買點其他的東西,也叫家裡人好好過上一個年吧,也這麼多年下來,家裡也難得這般的鬆快。
顧元武和人分了一圈下來,基本上也是將將好將一桶半多的豆花分食完,其實也還是有剩下一些就余給了村裡的瞎婆子一家,這也是董淑婉在顧元武臨出門的時候叮囑的,讓有多的時候就給了那家。
顧元武也曉得瞎婆子帶著一孫女一孫子日子過的不容易,他去的時候那才七歲的小丫頭正在炕上織毛襪呢,也是織的有模有樣的。瞎婆子也在織著,只是眼睛不好,織的慢的很,時常要停下來對著光亮處看好一會。
「表妹,你這吃食是不是有什麼想法?」顧元武撓著頭來問,覺得自家表妹那是想來腦子活,說不定又是個好買賣呢,當初在春城的時候不就是弄了個造紙坊還成了御供的,那也是養活了不少的人。
「的確是有點想法。」
董淑婉雖是心血來潮,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半點想法的,這豆腐的確是一個買賣,其次也不單單只是這一買賣,還有醬油,豆醬一類的,總而言之這也可以成為一個頗大的並不單一的買賣。
「不過眼下正是冰天雪地的日子,就是有點想法也是不成,得等到春日之後再做計較。」
顧元武點頭,覺得表妹這話挺在理的,現在冰天雪地的,有什麼想法也應是在過了春日之後再說。
這事兒既是這樣提過之後,顧元武也就不再提,轉而是問起了過年的準備,他原本是想說要不讓表妹年前偷摸著回了京城回了顧家好了,到時候也能將豚兒帶回去,反正這都已經在家人面前過了明路了,藏著掖著也沒啥意思。
但想了想,這世上到底沒有不透風的牆,要是回了京城在顧家過年,董家那一家子不好相與的只怕又要說了閒話,爹娘要入宮飲宮宴,倒不如到時候他們幾個兄弟過來這裡陪著表妹一同過了這個年就好了。
董淑婉對於顧元武這個提議也是覺得不錯,想著他們幾兄弟一同來也使得,到時候也是熱熱鬧鬧的。
「那好,一同來過年也好,到時候我煮個鍋子一同守歲。」董淑婉也覺得不錯,到時候過年熱熱鬧鬧的也好,反正這裡也住的下,至多到時候就表哥們擠上一擠也是能住人的,到時候晚上一同說說話,這樣一來,守歲的時候也不算枯燥了。
「那要煮個羊肉鍋子!」顧元武說道,「你可不知道,在京城裡面你那酒樓生意可好了,那羊肉鍋子很是歡迎,還有那炙羊肉,那炙羊肉也是好吃的很!」
「成,到時候給你們炙羊肉!還有羊羔酒!」
董淑婉這話叫顧元武也是眉開眼笑起來,說起那羊羔酒他也是嘗過的,是自家表妹特地稍來給阿爹和叔叔的,倒也叫他們喝了一回,也就那麼一回罷了,沒喝個盡興就將酒收了回去,那般無賴行徑,還說他們年歲還小喝不得這酒,也不想想,他們幾兄弟幾歲大小就被他們用筷子沾了酒水嘗,說什麼男兒郎哪能不懂喝酒,現在倒是說怕他們喝醉了。
「那可好,那你這羊羔酒可要多備上一些好叫我們不醉不歸。」顧元武激動道,「到時候哥哥帶你燒爆竹去!」
董淑婉一聽這燒爆竹也忍不住有些想笑,現在的爆竹可不是現代的煙花爆竹,而是真的把竹節丟進火裡面去燒,聽著竹節在火中燒到爆開,越是響亮就代表著來年越發的火紅,這也算是現在獨有的特色。
她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年聽到燒爆竹的時候還以為已經有了那最早時期的煙花爆竹呢,等到看到實物的時候才恍然。不過過年的時候這爆竹還是十分受人歡迎的,就是那些孩子都喜歡玩,喜歡聽個響,萬一要是太響的,還會嚇的哇哇大叫,玩了火晚上回頭尿了床的也是不少。
「好呀,往後有機會我也帶表哥你燒爆竹去!」
去燒那些真正的爆竹。
董淑婉在心底之中補充了一句。
顧元武才不知道董淑婉心中所想的呢,真要是知道了他都能夠給嚇死。
做了豆腐之後,董淑婉當天就給做了一頓豆腐菜,也是吃的顧元武更加的驚喜和意外,要不是這豆腐實在是太過軟嫩了他還真想帶上一些策馬回京城給自己阿爹阿娘們嘗一嘗新鮮。
不過策馬回去基本上這軟嫩的豆腐大概都要變成豆渣了,回頭吃不了還丟個人,乾脆就再等一段時日,到時候村子裡面要是有人要上城中,就託了人帶了豆腐去,出點腳力錢也使得。
村正和老霍商量了一番之後,倒是沒直接找上董淑婉問,顧元武就住在老霍家呢,回去的時候就和老霍說了一嘴,說是有安排,但得等到來年再安置。
這應答也讓村正和老霍滿意至極,想著也是,現在雪天,出門都是一腳深一腳淺的,哪裡還能出的去,就是想要上京城之中,平日裡面也就一個半時辰左右的腳程還不知道要走多久呢,再者,路上也不知道會不會鬧出什麼事情來,單獨在外若是遇上凶物那可不好。
村正也是這樣應付了有些急切的村里人,那些人著急也沒啥用,想了想也的確如同村正所說的這般,就是著急也得看看時候,現在出門都是雪,在雪地裡頭看的久了眼睛都不舒服,說不好這銀錢還沒掙上多少先和瞎婆子一樣可如何是好?
再者人也說了,等春日裡頭再說,那到底不會誆騙了他們去的,自然都是同意的,婆娘們都安生在家織毛衣毛褲去了,至於男人們也只能安生在家呆著了。
大雪連天的日子依舊不絕,每天起來的時候一開門都是白茫茫一片,是個人都得擔憂,顧元武他們也都開始忙活開了,雖然山上的凶物還沒下來,但他們也不能整日好吃好喝啥也不干就在村子裡面忙裡偷閒啊,乾脆就幫著鄉親們開始清掃屋頂的積雪,反正這活也不是頭一次幹了,乾的也很是熟練。
白雪茫茫的日子,大家心裏面都像壓了事,臉上也沒有多少笑意,因為這雪天比往年的時候都要多啊,也不知道今年要凍死多少人垮塌多少屋呢,只是這等操心也不過就是一陣子而已,畢竟他們就算操心也不能做什麼,也就只剩下操心操心而已了。
在京城之中的高宗都快要愁死了,每每看到災情的摺子上來的時候他都頭疼的很,都有些在暗想著老天爺是不是不怎麼喜歡他們老鳳家,要不怎麼他們老鳳家的事情就這麼多呢,前頭鬧過旱災,現在又來了雪災!
唯一還值得叫他滿意一些的就是老五居然還捨得鼓動起世家來捐米糧銀錢了,而且還是侯氏一族帶起了頭,這倒是真沒叫他想到的,也虧得老五起了這個頭,要不這攤子自己收起來也是費心的很。
高宗已經立了太子,在他心中太子的地位那還是處於不動搖的,但也知道其餘的兒子也都不是那樣能輕易干休的人,面上雖是不說,其實心中怕也是十分惦記著那個位子,但兒子們要是願意上進一些,願意為國做出點事情來,他還是十分樂見其成的。
既然老五難得願意干點這樣的實事,高宗也沒有要一把壓下去的意思,乾脆就把老五丟給了太子,讓帶著做點實事也好。
太子也是意外的很,平時的時候老五對他很是不對盤,當然,其餘的幾個兄弟,除了從來不曾志在高位的老七,還小的小九之外,其餘的幾個兄弟那通常都不是同他關係十分親近,唯一還算關係不錯的也就只有個性板正的老四。
老五一下子開始干起了實事,而且被高宗丟到他身邊來一同辦有關賑災的事情的那一日還特特地同他道了歉,說是以往自己不懂事兒,性子渾了點,還說了不少道歉的話,這才叫太子更加驚奇。
太子都有些懷疑,這是不是老五新想出來的招數了。
雖然心中有些懷疑老五做這些事的初衷,但太子也是十分願意老五能夠做實事的,更何況侯氏一族帶了頭之後不少世家也不得不捐出了不少的米糧來,這些也的確解決了燃眉之急,倒是叫太子也對老五有了幾分的好感,兩人相處之間也還算得上融洽,賑災的事情也是處理的有條不紊。
董知仁病了好些天,等到好不容易胸口沒有那般堵了,也勉強想通了一些之後一上朝堂,就發現泰王和太子的關係融洽了,還有泰王受到了高宗的誇獎,甚至朝堂上的那些老臣私下的時候都有誇獎了泰王好幾句……
董知仁當時就覺得自己有些胸悶氣急又要吐血病了的感覺,心中不斷地想著,若是當初自己不同泰王通這個氣,這些課就都屬於他的。
鳳棲這些日子來也是受到了不少人的關注,他心中也是高興的很,也是記掛著董淑萱對自己的那點情義,原本心中還有幾分的不確定,但經過這一事之後,他就確定了,董淑萱真真是貴命的,而且還旺的很。
也不枉他重生一回之後就想著要抓住這個女人,現在這一切都是值得的。鳳棲想到這裡,忍不住朝著董知仁看過去一眼,眼神之中還帶了幾分的笑意。
雖說董知仁這人為官為人實在不如何,可倒是會生女兒的,生了一個好女兒啊!
董知仁正在胸悶氣急難受的時候,隱約感受到一股視線看來,他抬頭一看竟是泰王!
他看著笑眯眯地看著自己的泰王,腦子裡面嗡的一聲,只覺得憤怒異常,心想泰王仗著自己的身份搶了自己的功勞也就罷了,竟還這般嗤笑於他,這是來看自己的笑話不成!
鳳棲看著董知仁那慘白無血色的面容,心想董知仁還真是有些病的厲害,先前都缺了好些天的朝,如今看著面色也還是難看的厲害,怕是這病還沒好呢,看在萱兒的份上也還是應當要多關心關心!
這樣想著,鳳棲見朝堂上的政務也處理的差不多了,當下站了出來道:「我看定遠侯面容有些難看,怕是這病還不曾大好吧,若是病不曾大好,定遠侯還是安心在府上多修整幾日才好,父皇不會怪罪於的。」
董知仁胸口就更疼了!
他竟是沒想到泰王竟這般的歹毒,強占了他的功勞不說,竟還要名為休養實則拘禁他在府中。
「你——」董知仁才張了個口,一口鮮血就噴涌而出,整個人一歪,倒在朝堂之上人事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