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又是半年
2024-06-10 12:58:10
作者: 米小來
翌日一早,隨安上將軍府送信。
不錯,是秋果親筆所寫的信,秋果學寫字時林靈一直在旁,自是知道秋果的筆跡,說起來,如今她的字倒是進步很快。
甚至還有些風骨。
隨安說,是世子爺教著秋果寫的。
林靈倒是不知風祈還有這等耐心,秋果不能親自回將軍府,便讓隨安代傳,信上所提,是劉練背後之人。
那人便是袁墨。
袁墨的背後是承恩侯府。
但劉練不敢把袁墨給供出來,他有把柄握在袁墨的手上,一旦供出,別說是劉練的命保不住,只怕劉練的父母兄弟,小命也難保。
「信既然送到,隨安便先行回王府復命了。」隨安說著就要走。
林靈一把將人揪了回來。
「隨安小哥,你急什麼,一大早的送了信來,我也得好好的謝謝你,來,一同用早膳吧。」
隨安立刻婉拒。
「有勞李夫人體恤,隨安已經用過早膳。」
「那就喝杯茶吧。」
隨安還要拒絕。
林靈有些不太高興了,她故意板起臉,「看來我還請不動隨安小哥,雲從,你去喚將軍出來,讓將軍請一請隨安小哥。」
隨安一聽要驚動李大將軍,立刻擺手,應下林靈喝茶的邀約。
林靈哪是想要請他喝茶那麼簡單,昨日她問了風祈,風祈不說,回頭她問了李九言,李九言雖沒有確切的證據,但已經猜到幾分。
回頭他可以直接找風祈求證。
誰知今日一早,隨安便幫著秋果送來了消息,可想而知,秋果的消息是怎麼來的,她定是被風祈給坑了。
林靈讓雲從上了茶,上什麼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問的話。
隨安不安的喝了一口茶水,深怕不喝李夫人怪罪。
「隨安小哥,你莫慌啊,還有點心沒上呢,來,咱們慢慢喝。」她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隨安小哥,秋果在祈園呆著可還習慣?」
「習慣,秋果姑娘性情好,待人誠懇又溫和,又沒有脾氣,為人和善不愛出祈園,王府的幾位表小姐倒是進常上祈園找秋果姑娘聊天。」只是祈園一般人不能常進,否則,世子爺回了府,還指不定怎麼罰人。
那些個表小姐只敢在世子爺不在府里時,才敢去一趟祈園。
「你家世子爺呢,這一回秋果送了消息來,你家世子爺可是要了秋果什麼樣的承諾?」
隨安一臉猶豫。
這種事他怎麼好說。
「李夫人,這事兒,你還是自個兒去問秋果姑娘,若是世子爺知道我多嘴,還不讓我自個兒給自個兒掌嘴。」他的嘴會爛的。
林靈見軟言軟語不見效,便翻了個白眼。
風祈的家教還真好。
「你若不說,我便隔三差五的上王府去,到祈園去鬧,鬧得風祈不得不把秋果給我送回來。」
這等威脅還真有效,隨安立刻就說了。
「秋果姑娘允諾,在祈園再呆半年。」
嘖!
林靈在心裡又將風祈從頭罵了一遍,趁人之危的小人,就會打秋果的主意。
她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便不拘著隨安,讓他回去了。
隨安一走,她就忍不住破口大罵。
李九言用過早膳,穿好官服,正要上朝去。
便見他的親親娘子在院子裡插著腰,在罵人。
細聽之下,罵的是風祈。
風祈的確是該罵。
「靈靈,過來。」他喚著。
林靈看了他一眼,見他連官服都穿好了,便知今日也是事忙,她小跑過去,「你要上朝去了?」
「嗯,今日朝中有事商議,晚膳有可能要晚些回,你們先吃,不必等我。」李九言道。
林靈點了點頭。
「好。」
「你也不必罵風祈,他自小到大,連義母都難以親近,好不容易有秋果可以近他的身,你不必擔心秋果會受委屈,他待她,必是如珠如寶。」
林靈當然知曉秋果對風祈的特殊性。
「他現在只是尋到一個像秋果一樣不會讓他發病的姑娘,若還有第二個呢,他眼裡只看到秋果不會讓他發病,他是真正看到秋果這個人嗎?他不能像是拘犯人一樣的把秋果拘在祈園,她是善良,可不能因為善良就要受罪。」她很自責,秋果也是因著她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在風祈面前妥協的。
見她難過,李九言將她拉入懷裡,輕輕擁著。
「別擔心,回頭我找風祈說說,若可以,就把秋果接回來。」
林靈雙眸一亮。
李九言與風祈還是能說些話的。
「你一定要好好同他說,不管軟的硬的,都得使上去。」
李九言哭笑不得,只得先應下。
「我還有事,要走了,等我回來。」他捏了捏她軟呼呼的小手。
林靈點頭,看著他離開。
……
朝堂之上
氣氛凝重。
日前袁秀領一萬兵馬攻長行山剿匪,為救安定侯,奈何一直未成功。
長行山易守難攻,那幫匪徒守著長行山數年,對長行山的地勢了如指掌,利用得非常得當,官兵一旦攻上長行山,極易被匪徒從各個角度擊下。
如今,一萬兵馬已經折損兩千。
安定侯已經趕到上京,他是逃出生天,可他的嫡女還落在那幫惡匪的手中,原以為朝廷出了兵,便 能儘速攻下長行山,救下他的女兒。
誰知拖了數日,長行山遲遲攻不下。
他女兒一個嬌滴滴的姑娘落入那幫匪徒手中,如今生死不明,如何讓安定侯安心。
他在皇上面前,怒指袁秀不會用兵。
「還請皇上另遣良將前往剿匪。」安定侯對袁秀已經不抱任何希望,若是再過幾日都攻不下長行山,他的女兒的怕是連屍骨都難存。
承恩侯一聽安定侯此言,立刻回稟。
「皇上,長行山的惡匪霸占多年,長行山又因地勢原因,易守難攻,並非袁秀指揮不當,便是換了將領前往,結果依舊是一樣的。」承恩侯豈會容人惡意抵毀兒子。
袁秀在軍中也曾立下赫赫戰功。
安定侯不過是救女心切,若此時換將,豈不是要壞了袁秀的前程。
承恩侯是第一個不同意的。
「皇上,承恩侯這可是存了私心,並非臣對袁將軍有異議,實在是長行山的惡匪太過橫行,若是不早日攻下,只怕,受苦的百姓又要增加無數,還望皇上允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