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自己打自己
2024-06-10 10:24:28
作者: 燈下閒讀
「這……這是什麼本事!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是武道宗師?哦不!武道宗師也未必會有這等本事,難不成你是武道大宗師!」
見識到許青松的手段,馮公子震驚壞了。
武道宗師他是見過的,他們大家族的一位本家老祖,便是武道宗師境界的存在,更是八品境的武道宗師。
那也是馮公子作為一個連武者都不是的家族後輩,所能接觸到的最高層級的武者了。
可是許青松的所作所為,完全顛覆了馮公子的認知。
至少在他的認知里,武道宗師實力強悍,那也只能是攻擊力和防禦力強悍而已,但卻並不具有這種能讓破鏡重圓的能力。
畢竟他也沒見過武道大宗師,而且在他的認知里,武道大宗師已經是至高無上,無所不能的存在了。
所以馮公子才會猜測,難道,這是武道大宗師的本事的展現?
許青松搖了搖頭,像是在用棒棒糖誘導小孩子一般的說道:「有些問題,我只會告訴我的徒弟!無關人等,是沒有必要知道的。所以,我想再問你一遍,這個師,你是拜還是不拜!」
馮公子咬了咬牙,道:「我們馮家雖然算不上什麼武道名門,但也是神州大地上赫赫有名的武道世家,你若是騙我,我是不會饒過你的。」
許青松不以為然的輕笑道:「在我眼裡,你們整個家族加起來,都不及你重要,只要你拜師於我,我敢給你打包票,十年之內,你絕對可以問鼎你們家族實力第一的位置。」
「十年?」馮公子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你可知道,武道之中最有天賦的人,十年的時間,也不過才能精進兩個品級而已,即便是被譽為華夏最有天賦的武道第一人,當年修習武道的時候,十年的時間也才步入先天境界,這已經是迄今為止最大的奇蹟了。更何況我們我們家族的扛鼎之人,現在可是武道宗師境界,已經在八品境界苦修了十五年的一位老祖,你未免太誇大其詞了吧。」
許青松輕蔑的說道:「奇蹟這東西,本來就是用來創造的。我現在空口白牙的和你說,你自然是不能相信的,畢竟夏蟲不可以語冰,井蛙不可語海,凡夫不可語道!多說無益,你若是願意拜師,我便給你一個創造奇蹟的機會。」
馮公子又試探著問道:「那我若是不願意拜師與你呢?」
許青松輕笑道:「那我就去找你們家族的話事人或者是說了能算數的人去談,想必他們也不會拒絕我的意見吧。」
馮公子有些認命的嘆了口氣。
的確,他現在在家族的地位,甚是尷尬,如果許青松在他父親面前展現一下實力,恐怕他父親都非常樂意讓自己拜師學藝的。
一來父親也希望自己有一個好的出路,而來父親從大局考慮,絕對不會得罪一個實力在武道宗師之上的人。
儘管馮公子也有些心動,但還是頗為疑惑的問道:「我想知道,你為什麼就非要心甘情願的收我為徒呢?據我所知,你這樣實力的超凡存在,想要拜你為師的人,應該多如牛毛的吧。」
許青松笑了笑,道:「凡事講究一個緣分,我看你有緣,這個答案如何?」
馮公子苦笑兩下,道:「既然是拜師,這事兒是不是得慎重起見,我回去請示一下家父的意見。」
許青松笑了笑,大度的說道:「好說,如你所願。不過在此之間,黃少傑的事情,我還得處理一下。你如果不太方便,就早點兒離開吧,免得在這裡覺得尷尬。」
許青松畢竟打算招收馮公子為徒,總要為自己的徒弟考慮一下的。
再怎麼說,馮公子也是黃少傑請來的客人,當著他的面去收拾黃少傑,似乎有些不合適。
但是今日秦曉柔之事,許青松必須要從黃少傑這裡討個說法。
聽到許青松的話,黃少傑頓時慌了。
黃少傑急忙對著馮公子苦苦哀求道:「馮公子,你可不能不管我啊,再怎麼說,咱倆也算是親戚啊,你要是不管我,他會整死我的,求求你幫我說句話吧。」
黃少傑也是對武者有所了解的,此時看到連馮公子都對許青松懼怕的入木三分,而且更是講明了許青松的實力深不可測,黃少傑頓時傻眼了,自然心生恐懼。在他眼裡,好歹許青松想收馮公子為徒弟,說明馮公子還是有幾分面子的,所以才忍不住哀求馮公子。
馮公子聞言,非但沒有心生憐憫,嫌棄的看了黃少傑一眼,毫無感情可言的說道:「親戚?如果你不是有求於我,你會認我這個親戚嘛?誰不知道古人說得好,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別整這麼幼稚的藉口好麼?」
說這番話的時候,馮公子的神色木然,眼神冷峻的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黃少傑聽著馮公子無情的話,頓時啞然失色,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是不死心的嘀咕道:「馮公子,求求你救救我吧,看在我姐姐的份上!」
馮公子冷笑一聲,道:「你姐姐又算個什麼東西?怎麼?你是想讓你姐姐被驅逐出我馮家麼?因為你一個紈絝的二世祖,讓我父親得罪一個深不可測的大人物,你覺得有這個可能麼?你覺得你配麼?」
聽到馮公子如此拔高許青松,不願意幫助自己,黃少傑忍不住自作聰明的用上了激將法,急促的說道:「什麼大人物,馮公子你一定是誤會了,這小子根本不是什麼大人物,他不過就是一個廢物上門女婿而已。雖然他不知道在哪兒學了這些妖術,但是他可沒什麼雄厚的背景,您又何必這麼怕他呢。」
「住嘴!」說話間,馮公子已經一巴掌抽打在了黃少傑的嘴上。
黃少傑被打的原地轉了個圈,倒在了地上,馮公子理都不理會他,當下向許青松抱拳道:「不好意思,失陪一下,我需要去一趟衛生間,您自便。」
說罷,馮公子腳步不停地走了出去。
黃少傑挨了馮公子的打,直接懵了,看到馮公子走出去,也不敢再開口挽留了。
一是死心了,二是黃少傑求助於馮公子,本來就是為了減少皮肉之苦,現如今許青松還沒動手,馮公子都對自己下手了,這和剛離虎穴,又入狼窩有什麼差別,所以黃少傑索性不再去做徒勞無功的巴結了。「
」許先生,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以後一定再也不敢去為難秦曉柔和嘉遠中學了。」
看到馮公子的路子走不通,黃少傑又把目標轉移向了許青松。
許青松陰笑了一下,廢話壓根都不說一句,嘴角之中帶著一絲狠毒,當下一把抓住了黃少傑的領子,一下子把他揪了起來,而後另一隻手隨手拿起一個酒瓶子來。
接下來,「砰」的一聲,酒瓶子和黃少傑的頭來了一個親密無間的接觸。
「啊!」黃少傑爆喊一聲,捂住了腦袋。
玻璃碴子四濺,黃少傑捂著腦袋的手也瞬間從指頭縫裡流出了殷紅的血跡。
許青松並沒有停止,再次拿起一個酒瓶子來,又是一瓶子砸在了黃少傑的腦袋上。
接下來,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
一箱子的空酒瓶被許青松砸完,許青松才停下了手。
「黃少傑,別說我沒給你機會,要想這件事兒翻篇,沒問題。那裡還有一箱沒開封的酒,你看是你自己砸,還是我幫你砸!」
黃少傑自然知道,這所謂的砸酒可不是隨便摔在地下砸的,而是要砸在自己的腦袋上的。
自己砸自己,這得多疼啊!
黃少傑喘著粗氣說道:「你……你來吧!我……我真的知道錯了,許先生饒命啊。」
許青松冷笑一聲,不接黃少傑的話茬,道:「如果是我動手的話,那可得再來一箱子才行了。」
聽到許青松的話,黃少傑頓時嚇傻了眼。忙不迭的說道:「我來,我自己來就好了,不勞煩許先生您了!」
繼而,黃少傑急忙拿起一個酒瓶子來,向著自己的腦袋上砸了下去。
「啊!」黃少傑再度發出一聲慘叫,但是他赫然發現,自己倒是疼壞了,但是酒瓶子壓根沒碎裂。
黃少傑面色難看的咬緊牙關,再次甩動那瓶滿裝的白酒,砸在了自己的腦門上。
疼得還是黃少傑自己,瓶子翁絲未動,壓根沒有半點兒破裂的跡象。
其實,酒瓶子裡滿裝酒或者是水,和空瓶子對比的話,空瓶子才是最為易碎的。
所以黃少傑才砸的如此艱難。
直到十多分鐘之後,黃少傑才終於咬緊牙關碎完了六瓶酒。
這期間,黃少傑打了自己至少三十多下,腦袋上不僅流血,都已經起了好幾個大包了。
此時此刻,黃少傑只覺得眼冒金星,整個人都有些木然了。
許青松這才淡淡的說到:「既然你已經完成了承諾,秦曉柔和嘉遠中學的事兒,咱們就翻篇了。」
黃少傑高興的表情還沒完全展開,就聽許青松繼續說道:「接下來,咱們再算一算剛才你對我大不敬的帳!」
黃少傑聞言,頓時面色一頓,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