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避風頭
2024-06-10 10:24:30
作者: 燈下閒讀
遇到這種事兒,黃少傑沒法不傻眼啊。
幾十個酒瓶子砸在腦袋上,這樣的體驗已經足以讓黃少傑終身難忘了。
黃少傑本來咬緊牙關堅持到現在就已經非常的不容易了,沒想到許青松居然說還沒結束。
強撐著讓自己堅持到現在的黃少傑頓時心態崩了。
當下便哽咽著哭出聲來。
真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啊!
此時此刻,黃少傑真的太傷心了。
面對許青松這種狠角色,連黃少傑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紈絝二世祖都害怕了。
自己便宜還沒占到就算了,這都已經給自己惹了一身麻煩了。
再這麼糾纏下去,自己就算是背景通天,也惹不起這種手段狠辣的人啊。
「許先生,您剛才明明說的你會原諒我啊。你怎麼能出爾反爾呢!」黃少傑哭喪著臉說道。
許青松點了點頭,人畜無害的笑道:「怎麼能是出爾反爾呢?沒錯,對於你胡作非為的事情,我是原諒你了啊,可是你剛才說我是廢物,攛掇姓馮的那小子收拾我,這事兒我總不能當作沒聽見吧?我得是有多傻才能有這麼大的包容心啊!」
許青松的語氣無比的淡定,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那……那你要我怎麼辦,才肯原諒我!」黃少傑痛苦的捂著腦袋喊著,痛可不僅僅是心痛,腦袋也是真的痛,幾十個酒瓶子砸在腦袋上,能不痛嘛!
這一刻,他無比的後悔自己去招惹秦曉柔。自己只是貪圖一時舒坦,追求美女而已,誰曾想會遭到這樣的報應啊!古人誠不欺我,果然是紅顏禍水啊!
許青松搖了搖頭,道:「原諒是不可能原諒的。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你也不配得到我的原諒。不過如果你想讓這事兒翻篇,還是有辦法的。」
黃少傑知道這事兒怕是無法善了了,只好無奈地哀求著說道:「您說,怎麼樣您才肯放我一馬,讓這件事翻篇兒?」
許青松呵呵一笑,淡淡的說道:「看到桌子上的這些碗盤還有酒杯分酒器了嗎?和之前一樣的要求,全部都給我碎了,這事兒,就算是告一段落了。」說著話,許青松指了指諾大的餐桌桌面。
聽到許青松的話,黃少傑平生第一次有些痛恨自己鋪張浪費的行為了。
這桌子足足得有幾十道菜,都是自己為了排場,為了面子而點的,別說是就這一桌子的人了,就算是再來一桌子人,都根本不可能吃的完的。
原本剩下再多的飯菜酒飲,那也就剩下了,反正自己不差錢,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但是如今一個盤子一個碗,可都是自己腦袋上的一個包甚至是傷口啊。
而且這其中不乏一些厚實的碗盤,就算是摔在地下都未必能摔碎,砸在自己的頭上這得是什麼樣的後果啊。
黃少傑不由得感慨,鋪張浪費著實可恥啊。
倘若自己不講究面子,不那麼鋪張浪費的話,這得省多少事兒啊!
可是,自己種下的惡果,含著淚也要吃完啊。
若不然,就連馮公子都顧忌的存在,自己憑什麼能硬抗?
黃少傑無可奈何的伸出手去,顫顫巍巍的拿起一個大盤子,用力砸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盤子紋絲不動,黃少傑嚎啕大哭了。
兩個小時後,許青松走出了包廂大門。
「三日之內,如果你對嘉遠中學的污衊依舊無法停止並對嘉遠中學無法正名,相信我,這件事不算完的。」
許青松的這句話雖然語氣平淡,但是黃少傑卻下定了決心,立馬要去落實。
這樣的人,自己可是惹不起了啊。
看著一地碎裂的玻璃陶瓷騙子,黃少傑不由得感慨。
活著,真好。
許青松從包廂出來,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原本他以為應該在門口附近等著的馮公子,居然不知去向了。
這小子,不會是跑了吧?
「許先生,怎麼了?」看到許青松停住腳步,彪子急忙問道。
許青松搖了搖頭,道:「去問問你的人,那個姓馮的傢伙兒跑哪兒去了。」
之前許青松在包廂里忙活,倒也沒太關注屋外的情況。
如今許青松神識全開,依然沒能在這幢樓里發現馮公子的氣息。
許青松的修為還不夠,若不然倒是能神識遍布整個城市,這樣找一個人可就簡單多了。
彪子應了一聲,立馬安排了下去。
不愧是混社會的人,小道消息無比的靈通。
很快,消息傳來,馮公子一離開包廂,馬不停蹄的下樓驅車離開了,走的還挺急,而且還上了高速,往鄰省的方向去了。
「許先生,這小子不會是去喊幫手報復你了吧?」彪子有些擔憂的說道。
「他報復我?沒理由啊,我不過是想要收徒而已,又沒把他怎麼滴。」許青松聳聳肩,一副不以為然的口氣說道。
彪子腹誹道,可是您把黃少傑收拾了啊,再怎麼說,人家也是有實質性的親戚關係的。
也許是當著你的面兒不好相認,才裝模作樣演戲的吧。
搞不好人家關係真的不錯,用了個緩兵之計,現在就是去找背靠的大人物告狀去了呢。
雖然心裡有些不好的想法,但是彪子倒也沒在意。
因為許青松所展現出來的實力,足以讓彪子不為許青松擔心了。
想到許青松居然主動提出要收馮公子為徒,彪子有些羨慕的問道:「許先生,你為什麼就得非要收他為徒呢?」
許青松搖了搖頭,道:「這件事情我沒法跟你解釋。總之,這個人對我很重要就是了。」
彪子還想說「要不您捎帶著把我也收了算了」,想了想,嘴唇蠕動了兩下,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他和許青松認識這麼久了,許青松如果真想收他為徒,那許青松早就開口了。
有些事情,許青松不提,他是不能主動開口的。
他心裡知道,雖然許青松對他也算是頗為認同了,甚至一直對他都不薄,交往之中也有說有笑的,但是彪子心裡深知,許青松之於他,是天塹之別的差距。這便是身份和地位的差別,更是實力的對比。
既然無話可說,彪子這類當過小弟的人最會拍馬屁了,當下換上有些擔心的表情,一副為許青松著想的語氣問道:「許先生,對方畢竟身後有鄰省武道協會得副會長做靠山,您要不要出去避避風頭。」
許青松淡淡一笑,道:「避風頭?該避風頭的是他們才對吧。」
對於一般人,許青松尚且不好展露自己的真實實力,但是對於武道中人,許青松可就沒那麼多的顧忌了,畢竟武者也算是修煉的一種,越是掌握了超凡力量的人,才越知道力量的可怕。
許青松的一個眼神,就能讓他們無比的畏懼。
這就和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道理是一樣的。
初生牛犢不怕虎,是因為它們還沒有遭受過社會的毒打,知道老虎的厲害。
而作為一名武者,越是修為高深的武者,越是知道實力的差距是多麼的明顯。
這也就是武者們口口相傳的「武道分九品,一品一重天」的含意所在了。
所以,在這方面,許青松無比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