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方箬被抓
2024-06-10 09:23:57
作者: 東風識我
裴修安扯了扯袖子,不確定問:「怎麼?不合適?」
方箬搖頭,驚嘆說:「不是,是非常合適!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裴熒附和的點頭,「哥你穿這個太好看了,比村裡的其他人都好看,就是眼角有坨黑的,不然更好看。」
裴修安道:「我沒問你。」
方箬忍俊不禁,笑著問:「另一件試過了嗎?怎麼樣?」
裴修安搖頭,「還沒。」
「那你去試一下,沒問題就收拾起來。還有你的傷,儘快去處理一下吧。」方箬催促著。
裴修安應下,回了屋裡。
兩身衣服的尺寸是一樣的,既然這身合適,另一身應該也沒問題。
方箬這般想著就回廚房繼續忙活了,許久沒好好做飯,她切菜的手法都有些生疏。
...
日暮西斜,林中傳來陣陣鳥鳴。
很快一天又要過去了。
「怎麼樣?」方箬一臉期待的問道。
裴熒一邊咀嚼一邊點頭,手還不停的扇著風,「好吃,甜,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紅薯。」
果然,沒有哪個小孩子能拒絕甜食。
方箬也迫不及待的夾了一塊拔絲紅薯,因為買的是老冰糖,所以炒出的糖色非常好看,夾一筷子能牽扯出細長的焦糖色糖絲。
「比我想的還要甜的。」方箬點頭,對自己的手藝表示認可。
「方姐姐,我還能吃一塊嗎?」裴熒舔著手指頭,意猶未盡的問。
方箬將盤子遞給她,「拿去給你哥嘗嘗。」
「誒。」裴熒響亮應道,抱著盤子就跑去了對門。
「哥,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吃?」裴熒仰著頭,著急問。
裴修安點頭,溫和笑道:「很甜。」
「不只是甜,還很香,外面很脆,裡面很軟。」裴熒糾正說。
裴修安挑眉,「要這麼較真的?」
裴熒認真說:「那是當然,方姐姐做飯辛苦,我們要多誇她,她聽了誇獎的話才會開心。」
「哦?那我做飯你怎麼不誇我?」裴修安反問。
裴熒心虛的別過目光,小聲嘀咕,「爹說做人要誠實。」
「你的意思是我做飯難吃?」裴修安問。
「我沒說。」裴熒立刻否認,想了想又叮囑說,「反正待會兒你得夸方姐姐。」
裴修安看著裴熒那執拗的樣子,輕笑說:「熒熒,她不需要的。」
「需要!」裴熒堅決說,水汪汪的眼睛瞪著裴修安,「石頭說了,你想要別人喜歡你,你就要誇她,讓她開心,只有她開心了,她才不會離開。」
裴修安蹙眉,「你在胡說什麼?」
「我沒胡說。」裴熒不服氣的噘著嘴,仰頭看向裴修安說道,「哥,你讓方姐姐留下來好不好?」
裴修安愣了愣,旋即起身道:「我不是跟你說了,這段時間方箬都會在家嗎?」
「我說的不是這段時間,我是說——」
「把這裡圍起來,一個都不要放過!」
竹林外突然衝進來一群衙差,十幾個人立刻分開將裴家團團圍住。
「砰」的一聲,廚房裡傳來破碎聲。
裴修安臉色頓變,立刻走了出去。
幾個衙差推開大門闖了進來,二話不說就要直接進屋搜查。
「站住!」裴修安呵道,攔在了衙差跟前。
領頭的衙差是個中年男人,長著一臉絡腮鬍,方臉闊鼻看起來十分威武。
「你就是裴秀才?」男人問道,聲若洪鐘。
「正是。」裴修安應說,神色平靜,「不知幾位差爺來裴家所為何事?」
「柳丫是不是在你家?」男人問。
「我就是。」方箬從廚房出來。
男人一見到方箬,抬手道:「帶走。」
裴修安一把拉過方箬,擋在她面前,質問道:「你們憑什麼抓人,有搜捕令嗎?」
男人冷笑,「不愧是個秀才,看來是懂律法的,可惜了,偏偏找了個殺人犯。」
話說完,男人從懷裡拿出一張紙,在裴修安面前抖開,「看清楚了?」
方箬緊張的咽了下口水,辯駁道:「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我頂多算是嫌疑犯,這位差爺不要污衊我。」
男人嗤笑說:「你跟我說沒用,如果沒有鐵證,我也不會來找你。還愣著幹什麼,幹活啊!」
男人身後的幾個衙差立刻去屋裡一通搜查。
方箬皺眉,擔心他們會找出那張狐狸面具,早知道就該放在皮家了。
而在對面的男人看來,方箬明顯是心虛了,當即更加認定方箬就是殺害王氏的兇手。
「我剛把飯蒸好,等上了大氣就能吃了。明天我恐怕也來不及送你,你一路小心。至於熒熒,如果我明天回不來,就讓她先去王嬸家住一宿。」
方箬說到這裡,鼻子也有些酸澀,但還是壓抑著內心的懼怕繼續說道,「如果、如果我真的有什麼事,那我只能對不起你了。」
裴修安抓著方箬的手掌不覺握緊,聲音卻一如往常般平靜,「姚縣令為官公正廉明,你不會有事的。」
方箬點了點頭,心裡卻想著,就算不死,怕是也要脫層皮。
古代的刑偵手段有限,萬一找不到兇手,衙門拉她做替罪羊了怎麼辦?
畢竟從古至今發生的冤案太多了,她自己以前就寫做類似的劇本,最後主角都是含恨而終了。
「還沒找到?」男人不耐煩問,這對小夫妻膩膩歪歪的,看著就討嫌。
進屋搜查的衙差都是兩手空空的走了出來,表示什麼也沒找到。
男人狐疑的看了眼方箬,旋即道:「帶回去慢慢審。」
方箬被衙差推搡著往外走去,竹林外三三兩兩的還站著好些來看熱鬧的村民,見到方箬被衙差推出來,都指指點點的。
「方姐姐。」裴熒再也忍不住追了上來,一把抱住了方箬。
方箬趔趄著差點沒站穩。
「方姐姐,你別走。」裴熒哽咽喊道。
衙差粗魯的推開裴熒,惡聲道:「一邊去,小心連你一起抓起來。」
方箬惱怒的推開那衙差,也不管對方臉有多黑,只顧著安慰裴熒道:「我清者自清,除非那縣令是個不明是非的昏官,否則他一定會還我清白的。」
「大膽,你竟然敢誹謗大人!」那衙差叱道。
「我哪裡誹謗了,還是說你認為姚縣令是非不分?」方箬反駁問。
那衙差還想再說,卻被另一個衙差攔住了,「算了,少說兩句。」
方箬給裴熒擦掉眼淚,安慰說:「放心吧,我明天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