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囚禁皇上
2024-06-10 04:57:03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印闊上前去扶皇上:「父皇累了,今日您先回宮休息。」
皇上很是在意他的形象,此刻這幅模樣他也不想繼續留在大殿上出醜。
咬牙切齒的看向印闊,冷笑道:「小!畜!生!」
眾臣皺眉,但印闊卻沒有多少表情。
「來人,擺駕回宮!」
榮安公公的小徒弟立即代替榮安公公的上前伺候。
等皇上一走,沈相跟景止堂道:「皇上似乎變了許多。」
安國公道:「要不要查一查皇上那藥是怎麼來的?臣覺得皇上的變化應該跟那藥有關係。」
印闊鄭重的頷首:「確實應該查,不過刑部大理寺京兆府幾位大人都有案子在身,父皇的事情就交給安國公查如何?」
查吧,藥就是你妹給的。
安國公不知道皇后都做了些什麼,聞言躬身接下了這案子:「臣領命。」
說著他又遲疑道:「淑妃娘娘一直跟在皇上身邊,想必皇上的事情淑妃娘娘會更加清楚。」
印闊:「母妃也不可能時時刻刻跟在父皇身邊,這此事安國公還是去問榮安公公。」
安國公假做為難道:「就怕榮安公公不肯說啊,不過臣一定想辦法撬開他的嘴。」
大理寺卿一聽,這可不行,立即上前道:「太子殿下,如今榮安公公是我們的犯人。」
這會兒諸位臣子的關係都非常和諧,安國公立即表示自己可以先去行宮了解情況,讓他們先審清楚後再通知他便可。
印闊道:「去看看刑部侍郎可從榮安嘴裡問出話沒有?」
刑部侍郎就在偏殿審問榮安公公,話肯定是沒有問出來的,刑部侍郎也沒指望這會兒就能問出供詞來。
他要求扣押榮安公公審問主要的就是一個態度,有了態度他們才能真的去審問榮安公公。
印闊就讓他們先下去辦案了,殿外等著的官員們也都可以散了。
殿中仍舊聚集著幾位重臣,大伙兒現在在商議關於皇上的問題。
案子肯定是皇上犯下的,犯罪了這種事情不是死不承認就無法定罪的,證據和供詞都指向了皇上,那事情就是皇上做的。
證據雖然沒有呈上來,但提審的那些犯人的供詞便在諸位臣子心中給皇上定罪了。
安國公道:「我皇上似乎得了失心瘋,不知諸位同僚可想過該如何安置皇上?」
沈相就道:「只能先將皇上安置在後宮了。」
說著沈相跟太子作揖道:「還請太子殿下多安排些人看著皇上,若是皇上又像剛才那樣摔了可如何是好,龍體要緊啊。」
印闊凝重的點頭:「現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眾人都沒有意見,有意見的也不敢發表意見。
景止堂全程沒敢說話,畢竟皇上說他攪風攪雨,這會兒他還是安靜一些的好。
事情敲定後都已經過了午時了,印闊安排禁軍呼啦啦圍了皇上的寢宮。
皇上已經重新整理了儀容,還在思考對策便忽然聽見了外面的動靜。
他立即跑出來查看,便看見印闊信步走來,恭敬的行禮後道:「父皇,您身體不適,就暫且在寢宮修養。」
皇上眯起眸子:「你想軟禁朕?」
宮女內侍們匆忙低下頭去。
印闊恭敬道:「父皇誤會了,是父皇此次回來性情大變,朝臣們都被您嚇到了,擔心您得了失心瘋,大家是關心您才建議您在後宮養病。」
在旁人眼中看見太子衝著一個玉樹臨風的男子叫父皇總覺得沒什麼真實感。
皇上恨得咬牙切齒:「小畜生,你想弒父篡位就不怕後人史書罵的你不得安寧嗎!」
這給印闊說的都沉默了下。
像他父皇這般不把人命當回事的帝王,居然又那麼怕在史書上留下惡名遭到後世辱罵。
印闊是在院內跟皇上說話的,此刻他才注意到院內噤若寒蟬的宮人們。
「這裡不必伺候,都下去。」
宮人們長出口氣,迅速安靜的退下了。
皇上一愣,就要叫他們回來,印闊抬腳朝著殿內走去:「父皇,先讓秦院正給你聽聽脈。」
皇上這才注意到印闊身邊還跟著一人,他冷冷看了秦院正一眼,譏笑道:「若秦院正診出朕身體無恙,你又該如何?」
印闊含笑看了皇上一眼:「若是父皇身體無恙,自然就不必養病了。」
不管他身體有沒有恙,秦院正的診斷結果都會有恙。看父皇如今多糊塗,連這個都想不到。
就算印闊願意還政給皇上,朝臣們也不會答應的。
然而皇上的身體還真的有恙,秦院正心裡有些緊張,好一會兒後才平靜下來聽脈,一診脈就發現皇上只是擁有一副年輕的樣貌而已,他的身體狀況比遲暮老人還不如。
「秦院正,我父皇的身體如何?」印闊見秦院正一直沒有說話就出聲問道。
秦院正起身恭敬道:「下官一人診斷的脈象許會不准,殿下不如將鄭太醫和沈太醫也叫來。」
印闊讓金川下去叫人後又道:「你診斷的如何?」
秦院正心慌的看了皇上一眼,但想到現如今大梁已經是太子做主,就如實道:「皇上脈象凝滯,內里不足,氣虛且燥……」
皇上沒耐心聽他說完就打斷道:「你什麼意思,說直白點。」
秦院正只好道:「從皇上的脈象上看,您的多個臟器都呈老態。」
皇上盯著秦院正,秦院正低著頭。
見秦院正似乎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皇上不耐煩道:「那朕到底有沒有病?」
所以他一向很煩太醫院這些人,什麼話都吞吞吐吐的不說清楚。
秦院正張嘴,還能等他想好要怎麼委婉的表達出來,就聽太子問道:「你是說,我父皇的臟器已經衰老了?」
秦院正咽了口唾沫了,躬身道:「回殿下,下官正是這個意思。」
皇上瞬間臉色鐵青,他如今擁有如此年輕的樣貌,最聽得別人說他衰老了。
印闊沒管他繼續問道:「那父皇的臟器大概衰老到了何種程度?」
印闊一點都不意外皇上的衰老,在朝堂上的時候印闊就覺得皇上的身體出問題了。
皇上的功夫便是跟印闊比不上,卻也不至於踹人沒踹到就把自己給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