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進宮面聖
2024-06-10 04:50:16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景冉忽然發現,跟印闊待久了她都忘了印闊在別人心裡是個殺神了。
其實她第一次接觸太子的時候也很戰戰兢兢。
景冉給她爹添上飯,讓伺候的下人都退下:「爹要跟我說什麼?」
景止堂知道她要出門,也不廢話,就道:「淮州賑災的人選還沒定,今日你要伯伯提了太子。」
景冉納悶道:「皇上能答應?」
皇上安排的欽差只負責查趙大人,那邊的災情肯定還得另外安排人處理。
景冉估計葉洪章這會兒估計連流寇都還沒有審完。
那邊的官員們大部分都是能做實事的,災情處理起來也不算難事,領了這份差事就是去立功的。
皇上能願意讓太子立功?
景止堂道:「我自然有辦法讓皇上答應,不過太子想必不願意操勞。」
景冉眼睛一亮,一下就懂了:「爹,你是想讓太子積攢威望啊?太子會願意操勞的,這事你交給我。」
景止堂:「……」
並沒有感到開心怎麼辦呢?
景止堂勉強笑笑,讓女兒出門了。
然而閨女半點都沒有發現他笑的很勉強,起身就走了。
景止堂看著桌上的一菜一湯,不是很有胃口了。
淮州的事情昨夜景冉就跟景止堂說了。
他以為淮州的禍事是因為趙知府無能加膽大,怎麼都沒想到還有皇上在給趙知府撐腰。
所以景止堂準備給淮州那個孫大人撐腰,孫大人不是想將案子調查清楚嗎,那就查。
不僅如此,景止堂還安排了人敗壞皇帝的名聲。
別看大梁的百姓過的可謂苦不堪言,但是皇上在文人之中的名聲還是很好的。
皇上他重用有才之士呀,所謂英雄不論出處,只要有才能,不管是出生世家還是寒門,皇上一律重用。
就連景止堂自己也是得益於皇上的提拔才有今日的地位。
以前景止堂自然是感激的,但是站的越高,越是了解皇上,心中那些感激已經所剩無幾了。
景冉沒想到姚音的墓地還有人看守,看那衣著是黑甲軍。
她只遲疑了片刻就放出蠱蟲將黑甲軍全部放倒,指揮著人手兩刻鐘就挖開了墓地,打開棺槨。
小盤最先看到棺中的人,瞪著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景冉:「小姐,裡頭的不是音小姐。」
景冉已經快步上前,棺中的屍身已經開始腐爛,身形大小倒是與姚音極為相似,但從依稀還能看清楚的面容與姚音完全是兩個人。
「屍體做了防腐處理,不該這麼快就腐爛。」
屍體被人動過手腳。
景冉也不嫌棄噁心,立即跳到棺上檢查。
屍體散發著濃濃的腐臭氣,但在腐臭氣里還有一點微不可查的藥味。
這股藥味換做旁人可能聞不出來,但是景冉可太熟悉了。
那是換顏蠱死後的氣味。
換顏蠱能完全改變一個人的外貌,除了巫蠱師,旁人看不出絲毫破綻。
但是換顏蠱的時效也很短,最多兩個時辰罷了。
當時「姚音」的停靈時間肯定不止兩個時辰。
如果不錦南伯府配合著皇上早早將棺木訂上不讓人看死者遺體,那就是棺中女子在生前被灌下了輔助蠱物的藥物,然後在她死後才被改變的樣貌。
若是後者,那蠱物的有效時間可達十一日。
現在屍體腐爛成這樣,景冉也沒辦法驗出死者身前有沒有被灌過藥物。
不過這點不難查,景冉回去問問她爹便知道當時的停靈細節。
而且屍體肚子上被劃開又縫上過,當時驗屍的大夫肯定也驗出了一些有用的東西。
不管怎麼樣屍體不是姚音,就說明姚音很可能還活著。
這對景冉來說絕對是個好消息。
她讓人將土重新填埋上。
事後皇上肯定會知道有人動過姚音的墳,不過景冉也不在乎。
重新填埋上就走,沒有做什麼偽裝,也不好偽裝。
晚上這一番折騰,回到景府時她爹都已經起床了。
景冉興沖沖的跑了過去:「爹!」
景止堂正嗦著麵條,看見她髒兮兮的跑進來,趕緊端開面碗:「你先洗洗。」
景冉沒去洗,她就站在門口,小聲又興奮的道:「爹,墓裡面埋的不是姚姐姐!」
景止堂眉眼一動,看了她一眼示意她繼續說。
景冉就將自己的發現說了。
景止堂眉頭緊皺:「一定是對屍體用的蠱,那屍體被送到錦南伯府時你姚伯母抱著那屍體的時間都不止兩個時辰。」
景止堂很快吃完麵條,皺眉道:「這是個好消息卻也不是那麼好,姚音要是沒死那就很可能被誰藏起來了。」
這個「誰」除了皇上怕是也沒有別人了,他藏著姚音做什麼,會怎麼對她。
景冉興奮的情緒也很快冷靜了。
景止堂道:「你負責找線索,你姚伯伯那邊我去接觸。」
景冉點頭。
景止堂遲疑了下還是問道:「你那隻貓是從哪兒抓來的?」
景冉頓了頓:「那隻貓怎麼了?爹你不會跟它說了什麼吧?」
「我跟一隻貓能說什麼?」景止堂古怪的看她一眼,道:「昨夜它一直,擾人的很。還得安排個人看著它才不叫喚了。」
那隻貓被景冉逮住後就關在了籠子裡,這麼有靈性的貓,主人肯定會找的。
她倒要看看這是誰的貓。
景冉想把這貓的神奇跟她爹細說,不過景止堂點卯快遲到了,就囑咐她一句想養貓可以養一隻乖巧的,就走了。
景冉默默回院子換洗去了,上午睡半天,下午她還得出門。
出門前景冉去看了下那隻貓,貓咪乖乖的趴在籠子裡,還給了她一個不屑的表情。
景冉一樂,指著院中的小水塘:「你不喵一聲,我就連你帶這個籠子一起扔到水池裡。」
貓咪瞬間炸毛,警惕的盯著景冉。
倒是看守貓咪的下人聞言很是不忍,看了看景冉遲疑了下還是求情道:「小姐,不過是只畜生罷了,您何必跟它一般見識。」
景冉瞥了眼下人又看了看貓。
得,這麼點時間她院中已經有人被它俘虜了。
景冉當然不可能真的把貓咪丟進水池裡,不過她趁貓不備,冷不丁揪了它一撮毛。
在貓咪喵嗷一聲咒罵走,景冉笑的很放肆的走了。
下人瞅了瞅貓咪氣勢洶洶的眼神,覺得它可能罵的很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