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你得幫我
2024-06-10 04:50:18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宮裡,姚音的死印闊查到了一些信息,但都沒什麼用。
九皇子落水的時候,照顧九皇子的那幾個宮人全部都被處死了,其餘人什麼都不知道。
以宮規矩來說最多打庭仗,雖說被打了庭仗多半也是個死,但不會死的那麼乾脆,什麼話都沒有傳遞出來。
而且這是皇上親自下令處罰的,其他人只覺得皇上寵愛九皇子,但在印闊看來,他這個愛惜名聲的父皇若無必要,不會為了九皇子行事這麼狠辣。
皇上肯定與這事有關,但是知道這個也沒有意義啊,這不早就知道的事兒嗎。
而事情的參與人九皇子現在還昏迷著,高燒時斷時續的,從他這裡也得不到線索。
於是印闊又去找印姝,要知道當時傳姚音進宮的可是印姝,她肯定知道些什麼。
第一次找七公主的時候她跟陸礫在一起。
印闊見陸礫在場就懶得多問了,他不想讓陸礫知道自己在調查姚音的死因。
但他不想找陸礫說話,陸礫倒是攔著他問了一通宮裡那場亂子。
印闊哪有心情應付陸礫,一腳把人給踹開了。
等太子走了七公主才敢上前扶她的未婚夫:「我都同你說了,昨夜刺客行刺父皇,多虧有太子哥哥在場護住了父皇。你怎麼就是不信?」
陸礫基本不會主動找印姝,這次找她就是來了解昨夜宮裡那場亂子的。
但印姝只是喜歡陸礫,又不是全然沒有腦子。
宮裡生亂的時候她雖然一直在自己宮中沒有出去過,卻也知道刺殺父皇的十有八九就是太子。
但她怎麼可能把這個告訴陸礫。
陸礫捂著自己的小腿骨,好一會兒才站起身:「太子這是來找你的?他找你做什麼?」
被他這麼一說七公主才想起這茬來,不由得皮一緊。
她尋思著等會兒就直接去母后宮裡住。
太子哥哥對母后還算客氣,不管太子哥哥找她做什麼,在母后面前總是會溫和一點的……吧。
所以印闊第二次找上印姝的時候就是在皇后宮中。
皇后的目光慈愛的從印闊的發冠上掃過,瞧這工藝和材質,這頂發冠的價格絕對不便宜,少於幾千兩是肯定拿不下來的。
傍上富婆的太子就是不一樣哈,都用得起這麼金貴的東西了。
「太子事物繁忙不必時長來本宮這裡請安,你的孝心母后都知道。」皇后笑眯眯的道:「不過太子既然來了,本宮這裡有幾幅畫倒是想請太子參考一二。」
皇后當然知道印闊是衝著印姝來的,這話的意思是,你娶媳婦這事兒還得靠老娘幫忙呢,對我女兒客氣點。
印闊當然聽出皇后的意思了,微挑眉道:「兒臣今日是有些話想問七妹妹,得知七妹妹在母后這裡,這才順路過來給您請安。」
都知道喊妹妹了,那就是給皇后面子了。
但是印姝不想單獨跟這個哥哥說話啊,她心裡緊張死了,面上還是得體的開口:「太子哥哥有什麼話問我?」
印闊目光就落在她身上:「去東宮說。」
印姝:「……」
印姝更緊張了!
她不去,打死也不去!
皇后也不放心印姝被叫去東宮說話。
這會兒太子是給她面子,但誰知道去了後說著說著印姝會不會哪句話就激怒了他。
「你們兄妹要說什麼話,母后居然不能聽嗎?」皇后笑盈盈的打著哈哈,不知情的人見了這氣氛怕得以為他們關係多融洽呢。
皇后當然不能聽,印闊現在不確定皇后有沒有參與。
於是他也暗戳戳的暗示自己只是找印姝問幾句話,不會把她怎麼樣的。
印姝信他才有鬼,生怕母后妥協,下意識的都抓住了皇后的衣服。
皇后就更不能答應了,繼續跟印闊打著哈哈,總之就是不放人。
其實印闊從沒對印姝怎麼著過,至少從未對她動過手,重話也幾乎沒說過。
至於暗戳戳坑過印姝這種事情,印姝又不知道是被太子坑的。
印闊也很納悶這個妹妹怎麼那麼怕他。
這裡一來二去的扯著皮,東宮的一個宮女過來了。
皇后趕緊道:「太子有事就去忙吧。」
印闊皺了皺眉,告退出去。
但他也沒有立即走,只是到了殿外問道:「何事?」
宮女小聲稟告道:「小姐在別院。」
印闊挑眉,這才走了。
皇后宮裡的人自然沒人敢去偷聽宮女跟太子匯報了什麼,見他走了都鬆了口氣。
皇后身邊的管事姑姑進去稟告:「主子,太子走了。」
七公主長鬆口氣,繃緊的神經總算可以放鬆了。
旋即她又有些焦慮:「母后,太子哥哥找我要問什麼?」
皇后哪裡知道:「你可去過東宮?」
「沒有沒有。」七公主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自從東宮有主後,她就從來沒有靠近過東宮。
皇后沉吟了下問道:「昨日陸礫進宮找你說了些什麼?」
七公主就把昨日跟陸礫說的話都回想了一遍,然後一一告訴了皇后。
陸礫就是進宮來問宮裡那場刺殺的,沒得到有用的消息後他就不怎麼開口了,都是七公主問點什麼他就回答一句。
皇后一時間也想不出太子找七公主有什麼事情,只能將自己身邊的管事姑姑安排給了七公主。
印闊騎著馬嘚啵嘚的出宮,這會兒正在跟寒王對峙著。
以前他們兄弟兩個是很少直接撞見的,寒王出行有車架,但印闊出行基本是輕功,便是印闊從寒王的車架旁邊經過寒王也難發現。
現在印闊不是有了黑玉獅子麼,他出行基本就騎馬了。
京城的大街也不算窄小,可以讓兩輛馬車並行通過。
但這時代又沒有劃分左右車道,誰出行會靠邊走啊,都是在中間行走的。
一馬一車架就迎面遇上了,需要有一方避讓開才能通過。
印闊怎麼可能避讓別人,他居高臨下看著寒王的車架,等著對方避讓。
整個京中需要寒王避讓的也沒有幾個,寒王一開始也是等著對方避讓,見對面遲遲沒有動靜他才撩開車簾看了一眼。
便看見了騎著高頭大馬居高臨下的太子,這種被人俯視的感覺著實令人不爽,不過寒王面上毫無異樣的吩咐車夫將馬車靠邊。
太子騎著馬嘚啵嘚的就走了,居然連意思意思上前道謝都不曾。
要知道出於禮數也該上前道個謝才是。
寒王知道太子就是這脾氣,但他不樂意慣著。
「太子。」寒王冷不丁叫住印闊。
印闊目光淡淡看過來:「有事?」
寒王暗暗咬牙,面上擠出抹笑來:「太子這頂發冠不是你自己買的吧?」
印闊淡淡看著他,不知道寒王提他發冠做什麼。
寒王繼續道:「這頂發冠少說得五千兩,太子殿下應該買不起。」
印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