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姚音死訊
2024-06-10 04:50:14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景冉是未出閣姑娘,不好跟著去見錦南伯。
而且姚家的事情若是需要景冉幫他們處理,別人也會笑話姚家。
景冉明白二房太太的意思,就點了點頭沒跟著出去。
不過前頭的事情處理的並不順利,錦南伯沒有半點愧疚,反而舔著臉質問姚家為何傷人。
給二房太太氣的,差點讓人連錦南伯也一起打。
不過還沒有打起來,收到小廝報信的姚大學士就回來了。
錦南伯就是仗著姚家的男人不在才敢那麼囂張,真見到姚大學士他就有點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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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依舊梗著脖子虛張聲勢瞪著眼睛。
姚大學士淡淡看他片刻:「我們進宮去見皇上。」
錦南伯一噎:「你,你們傷了人,還敢去見皇上?」
一個失去女兒的父親,要是有機會他連手刃皇帝都敢做,哪裡會不敢去見。
姚大學士道:「錦南伯這是怕了?」
錦南伯臉色漲的通紅。
不等他開口姚大學士就道:「我最後悔的就是選徐成珉做女婿時沒考慮他生父的品行,你不願意進宮也無妨,我可以自己去。」
錦南伯臉色難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姚大學士朝著二房太太作揖:「有勞弟妹操持家務。」
二房太太覺得大哥情緒不對,張了張嘴還沒應話,姚大學士已經吩咐下人:「來人,將錦南伯一干人等趕出去。」
下人們操起掃帚挽起衣袖就朝著錦南伯圍了上來。
錦南伯不敢在姚大學士面前太放肆,灰頭土臉的被趕了出來。
姚大學士也沒有在家多留,告知了二房太太一聲他進宮找皇上下旨和離,便也跟著出門去了。
姚音在錦南伯府受了很多委屈,這些姚大學士都知道。
只不過女兒女婿兩個感情好,他就沒有說過什麼。
現在女兒都死了,錦南伯夫人一個月上門鬧了兩次,姚大學士也不想縱容了。
他連徐成珉的感受都懶得在乎,如果不是徐成珉在父母面前過於軟和,錦南伯哪裡敢縱容他夫人過來鬧事。
越是想,姚大學士就越埋怨徐成珉。
徐成珉說是體貼姚音,卻也沒為她做過什麼,連分家這事也是景冉提了他後他才做的。
即便不分家呢,出去住也是可以的啊。明知道姚音被婆母欺負,徐成珉卻連出去住都不肯。
姚大學士這會兒完全忽視徐成珉的困境。
但是埋怨來埋怨去,最恨的還是自己。
徐成珉都外放去地方了,他當時為什麼沒有安排人手讓女兒一起走。
他當時都產生這個想法了,卻覺得做岳父的插手太多說出去不好聽就放棄了。
想著這些姚大學士已經進宮去了。
皇上當然會給姚大學士這個面子,和離的聖旨一個時辰內就到了錦南伯府。
這會兒錦南伯夫人已經醒了,聽見聖旨是讓姚音跟徐成珉和離的時候她還沒什麼感覺。
徐成珉都已經分家出去了,和不和離關她什麼事。
結果聖旨裡頭還讓歸還姚音的嫁妝,錦南伯夫人一下子就炸了:「什麼嫁妝?!徐成珉都分家出了,哪裡還有姚音的嫁妝!」
傳旨的小公公不咸不淡的看了錦南伯夫人一樣:「徐大人不是淨身出戶的嗎,他住的宅子還是姚侯爺買的呢。皇上說了,這宅子也得歸還。」
錦南伯夫人臉色難看至極,要知道她趁著徐成珉不在,姚音又死了,已經將那宅子的房契已經過戶到了徐琴琴名下。
「宅子怎麼歸還,歸還了徐成珉回京後住在哪裡?」
小公公不跟她說話,沖錦南伯淡笑道:「錦南伯若是有疑惑,可以進宮去問皇上。」
錦南伯哪裡敢去見皇上,只能應了下來。
小公公這才滿意道:「既然錦南伯沒有疑問,那就儘快辦了吧。」
錦南伯夫人像只被捏住脖子的鴨子似的梗在原地。
錦南伯沒好氣的吼她:「聽清楚了嗎,趕緊去辦了!」
錦南伯夫人就哭訴道:「老爺,那些東西我都給琴琴做了嫁妝,還怎麼還啊?」
以往她哭一哭,錦南伯一心煩就眼不見為淨隨便她了。
但是這次,錦南伯只覺得手癢的很,惡 的警告道:
「你別耍花樣,要是惹得姚家不滿連累了我,老子休了你!你如果當不好這個家,就給老子收拾東西滾!」
他哪裡敢去見皇上,知道姚大學士當真進宮面聖了他就提心弔膽的很,生怕皇上傳召。
幸好皇上並未傳召,只是來了一道聖旨。
二房太太覺得錦南伯縱容自己夫人,仿佛這兩人多恩愛似的,其實不然。
這人就是嫌煩,懶得管,只要不會連累到自己,就由著夫人折騰。
錦南伯被嚇得不敢出聲,片刻後才在錦南伯的瞪視下委屈的點頭。
景冉回府時春雨和李掌柜已經在她書房等著了。
「調查清楚錦南伯府的產業。」這話是跟春雨說的,轉而跟李掌柜道:「我要讓錦南伯府散盡家財。」
兩人對視一眼,應了一聲下去了。
景止堂今日挺忙,天都黑透了才下職業回來。
回來看見景冉換上了深色的衣服要出門,他把人叫住:「你要去何處?」
景冉老實回到:「女兒要親自驗姚姐姐的屍身。」
景止堂頓了頓,倒是沒說什麼,問道:「用晚飯了嗎?」
景冉點頭:「已經用過了。」
「那就陪我再用一點。」戶部當然是有工作餐的,不過不好吃,景止堂就隨便對付了兩口,這會兒又餓了。
景冉知道她爹這是有話跟她說,就去了飯廳等著。
景止堂回屋換下官服後才過來,景冉擰了帕子遞過去:「爹,昨夜宮裡的亂子,朝堂上可說了什麼?」
景止堂看了她一眼:「太子沒來過?」
景冉:「……」
「來過了。」
景止堂哼了一聲:「那你還問?」
不過他還是說了:「皇上昨夜被刺客刺殺,幸好有太子護駕。」
景冉詫異:「沒人質疑?」
景止堂瞥她一眼:「誰會質疑?」
質疑肯定是有人質疑的,但誰會擺到明面上來說?
表面上不還是皇上話說什麼就信什麼,皇上自己都開了口,大家才懶得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