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你不必擔心
2024-06-10 04:49:35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楚督慰是你的人?」景冉問身後的男人。
印闊嗤了一聲:「我手裡的人要是這麼無能,早死八百回了。」
景冉沒說話。
她沒覺得那位楚督慰無能。
要當真是個無能的人,哪裡帶得出有紀律的兵。
不過這種事情不重要,景冉就不反駁他了。
她還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這會兒正留意著周圍的動靜,看有沒有人跟過來。
印闊仿佛知道她的心事一般,說道:「楚督慰跟那個知府不一樣,他沒有膽子探查我的行蹤,你不必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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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冉咦了一聲:「你很了解楚督慰?」
「何須了解。」印闊聲音裡頭帶著笑意:「除非跟上一任知府那樣背後有人支持,否則本宮走到哪裡都沒人敢探查行蹤。」
楚督慰不是皇上的人,不然他在禁軍裡頭乾的好好的,怎麼會被外派出來。
論起親近來,強大的黑甲軍都比不上禁軍。
禁軍可是皇帝的直屬心腹,只聽皇命的。
景冉自然信他。
如印闊說的那樣,楚督慰確實不敢探查太子的行蹤,並且楚督慰今晚還失眠了。
早上天還沒亮,才剛眯了一會兒的楚督慰就被底下的人叫起來了。
幾個縣令和楚督慰的兩個部下都在大堂等著,見楚督慰匆匆而來,便有一位著縣令官服的官員起身:「楚督慰,糧草的下落找到了。」
楚督慰眼睛一亮:「糧草在何處?」
那縣令沉著臉,明顯是隱忍著怒火:「在流寇手裡!趙知府他通敵!」
昨日他們商量的就是糧草一事。
趙大人死了之後,楚督慰就找上幾位大人商量攻打流寇的事情。
幾位大人都很贊同儘快處理掉那些流寇,大家一拍即合,原本是立即就要出兵的。
如果不是趙大人放任不管,那些流寇本來就不該成氣候,帶兵包圍個幾日,流寇斷水斷糧,不攻自破。
可楚督慰都已經準備帶兵出發了,一查倉庫才發現,糧草少了近七成!
這事兒肯定跟趙大人脫不了關係,既然趙大人已經死了,那趙大人手裡這些人一個都別想跑,全部都被拿下了。
趙大人到底幹了些什麼還得慢慢查才知道,但是那批糧草的去處總算被精通刑訊的那位縣令連夜問出來了。
一晚上沒睡的人不止楚督慰一個。
「流寇手裡有糧草,那現在這仗該怎麼打?」一位縣令問楚督慰。
楚督慰目光一狠:「往死里打!他們從趙知府手裡拿了多少糧草,老子讓他們全部還回來!」
他就沒怕過這些流寇。
軍隊氣勢洶洶出發的時候,景冉還沒醒。
歷銳熬好藥端過來,看了眼裡屋後壓低聲音道:「你人找到了嗎?」
印闊嗯了一聲,摸了摸藥碗有些燙,就把藥放在一邊不著急喝。
歷銳在旁邊坐下:「你真的要把人給皇上?」
等了許久都沒聽見印闊回話,歷銳就知道他不想說這個。
早就習慣了,歷銳也不在意,繼續問自己感興趣的問題:「淮王真的懂得駐顏術?」
「那倒是沒有。」
歷銳眼睛一亮,有點興奮道:「所以駐顏術是假的?」
那可真是太好了,皇上希望落空這種事情總是能讓人高興的。
雖然事實跟歷銳想的不一樣,但也差不多。
歷銳獨自高興了會兒,便又想起自己最近惦記的事情。
沉吟了下他還是道:「太子殿下,你也快及冠了,該成婚了吧。」
猝不及防被催婚的印闊:「……」
他忍不住上下打量歷銳好幾眼:「你二十三了。」
意思很明顯,你都沒成婚,你來催我?
「我跟你能一樣嗎,我無家無業的,表面上是景仁藥房的大掌柜,但是景仁藥房實際上景小姐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歷銳在印闊耳邊巴拉巴拉的說道:「而且若我像你似的也有個姑娘願意為了我四處奔波勞累,那我肯定立刻選個黃道吉日上門提親去。」
印闊:「……」
他聽出歷銳話里的意思了。
印闊忍不住看了眼裡屋,就想起她那句「可是怎麼辦呢,我想做皇后啊」。
當時太興奮了,這會兒回憶起來才發現她說這話時聲音軟軟的,帶著撒嬌的味道。
想著想著印闊就忍不住笑了。
可是沒高興多久,印闊的臉色又不禁凝重起來。
歷銳看見他笑了本來還跟著鬆口氣來著,結果沒笑兩下臉色又臭了。
這給歷銳的心情一下子整的七上八下起來。
「太子殿下,好姑娘總是有大把人愛慕的,你可別等人家的父母將婚事定了再去搶別人的未婚妻。」
如今歷銳也知道印闊的顧慮,他就是怕皇上會針對景冉。
皇上想對付一個人太簡單了,他不需要對景冉動手,甚至不需要對景冉的父母動手。
景冉那些堂伯堂叔、堂兄姐弟妹們,隨便對哪一個下手都能傷到景冉。
印闊沒說話,他正在思考這件事,在心頭列出了可行方案一二三四五。
歷銳從印闊臉上看不出他在想什麼,還以為他就是準備搶別人未婚妻呢。
「若你真的想搶別人未婚妻,這對女子的聲譽是極大的損害。世人不會覺得是男子行事不妥帖,只會說女子招蜂引蝶。」
所以,你行事妥帖點。
其實搶未婚妻這說法都是含蓄的,歷銳覺得哪怕人家成婚生子了他都要搶。
印闊聞言就很煩躁:「世人怎麼那麼多事?」
雖然他不會讓景冉名譽有損,但依舊想把嘴碎的東西全都殺個精光。
哪怕不明顯,但太子殿下現在也知道要為女孩子考慮名聲這種事情了。
歷銳沒理會印闊這種情緒上頭的言論,巴拉巴拉的繼續說個不停。
口水都要說幹了才聽印闊淡淡回了句:「我知道該怎麼做。」
印闊把藥一口喝完,起身朝裡屋走去。
果然,裡屋中景冉剛睡醒,還坐在床上發呆。
印闊看見她臉上就帶出一抹笑來,卻發現她唇瓣微動,嘴型,說的似乎是——驍炎。
驍炎,陸礫的字。
印闊的臉色刷一下就垮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