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懶得介紹
2024-06-10 04:49:33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悉君寧的駐顏術就是假的。
「我從悉君寧的身上感覺到了天嬰蠱,此蠱有駐顏的功效,但它卻是一種實實在在的邪蠱。」
蠱術方面印闊就不懂了,問道:「怎麼個邪法?」
那簡直就太邪了。
之所以叫天嬰蠱,便是因為此蠱要以未足月的嬰孩為引來煉製,至少需要多少個嬰孩就不好說了,但至少不會低於百數。
天嬰蠱在成長起來之前是要寄生在人身上才能存活的,所以它會給人提供生機。
不僅能讓宿主維持年輕的容貌,還能增強體能呢。
等它成長到了第二階段,如果宿主願意,它還能給人改善樣貌,再權威的整容醫生在它面前都是弟弟。
但是等它成長到了第三階段,這時的天嬰蠱還是需要通過寄生的方式才能成長,但卻已經可以離開宿主獨立存活。
這時候它就不可能在給宿主提供任何好處了,宿主如果不願意供它驅使,它直接將宿主吸乾,尋找另外一個願意供它驅使的宿主便是。
當然,能讓天嬰蠱成長起來的人,也不可能冒著生命危險拒絕天嬰蠱。
天嬰蠱要的就是生機,直白點就是讓宿主抓人給它吸食。
等天嬰蠱完成了最終成長時,小金見了都得避開它,景冉就懶得介紹了。
悉君寧體內的天嬰蠱還沒有孵化。
不知那隻天嬰蠱卵經歷了什麼,不僅是一枚卵,還是一枚快死的卵。
「幸好悉君寧不是巫蠱師不知道如何孵化天嬰蠱,否則她早就變成一個面目全非的怪物了。」
印闊好奇道:「天嬰蠱自己都快死了,又是怎麼讓悉君寧保持青春樣貌的?」
景冉搖頭:「悉君寧必然能給天嬰蠱提供它想要的東西,但我沒有煉製過天嬰蠱,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一個普通人要怎麼餵養快死的蠱卵。」
印闊若有所思道:「我若是把悉君寧帶你面前給你多觀察觀察,你能不能知道?」
景冉:「你先回去吃藥。」
印闊忍不住嘀咕:「我也沒說現在就去抓悉君寧。」
景冉沒搭理他。
楚督慰一接手淮州都城,現在城門的守衛都嚴厲起來。
景冉跟印闊回到都城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塞多少銀子守城的士兵都不給開門。
景冉就準備把馬拴在城外,找個守衛薄薄弱的地方翻進去。
結果士兵見他們沒有要在城外歇腳的意思,立即上前攔住他們了。
「你們兩個不等著天亮進門嗎,這是要去哪?」
城外安頓了無數的流民,這裡搭起了許多帳篷,按理說來此的人會在帳篷里過一晚,等著天亮進城。
至於帳篷不夠住這種事情,給流民點銀錢或者食物他們會很樂意將帳篷讓出來的。
士兵一看他們兩個要走,眼神都戒備起來,同時城牆上的弓箭已經暗戳戳對準兩人了。
這種事情小場面而已,景冉絲毫不慌,歉意道:「我知道往東走一里處城牆塌了一塊,本來是想著從那裡進城的。」
士兵皺眉呵斥:「說了天亮後才能進城,怎麼說不聽呢?你城裡的親人住哪裡的?」
景冉還要繼續忽悠,印闊不耐煩了,摸出一枚玉佩丟給士兵:「讓你們楚督慰滾過來。」
印闊剛有動作,士兵猛地一退,下意識接住印闊丟來的玉佩後,手都在哆嗦。
景冉默默看向印闊:「你玉佩上有毒?」
「有什麼毒,這就是枚普通的玉佩。」說完嫌棄又不耐煩的看著那士兵:「你抖什麼?」
士兵:「……」
他能說他看起來凶,其實緊張的不行嗎。這男人一看就不是善茬,身上那股兇狠勁兒看著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
印闊有動作的時候士兵還以為自己要被殺了。
「你,你是誰,找我們楚督慰做什麼?」士兵結巴的開口,這會兒聲音聽著都軟綿綿的。
城內已經有其他士兵出來,印闊的耐心已經快告罄了:「我的事輪得到你來問?趕緊滾去稟告。」
士兵:「……」
士兵們也是會看人臉色的,當即也不敢再問了。
丟下句「那你們等著」就要進城去。
印闊冷聲道:「騎馬去。」
士兵苦逼的回頭道:「沒有馬呀。」
印闊看了眼身邊的景冉,深吸口氣壓著心底的暴脾氣,目光瞥向他跟景冉騎來的馬:「這不是馬是什麼?」
士兵什麼都不敢多說,翻身上馬疾馳著進城去找楚督慰了。
跑出去一段後他才猛地驚覺,不是,他好像應該聽百夫長的吧?
百夫長都沒有發話,他怎麼就這麼跑了?
現在懊悔已經來不及了,士兵只能匆匆趕到府衙。
楚督慰已經搬到知府衙門辦公了,淮州軍營是在城外的,楚督慰如果繼續住在營地,處理都城的事情不方便。
這會兒楚督慰還沒休息,在跟幾位縣令和他的兩個部下們商量事情,看見士兵呈上的玉佩,楚督慰猛地起身:「你是說玉佩的主人來了?」
不等士兵回答楚督慰便已經匆匆往外走,走了兩步才想起來告知幾位今日就到此為止,餘下的事情明日再說。
楚督慰一個小小的地方督慰,跟當朝太子之間肯定是不熟的。
他能一眼認出這枚玉佩,是因為這玉佩是楚督慰的。
之前印闊來府衙見趙大人的時候偶遇了楚督慰,楚督慰以前是在禁軍中當差,他一眼就認出了太子。
所以印闊一個字都沒有就突然把楚督慰掛在脖子上的玉佩給人家扯走了後,楚督慰也不敢說什麼。
楚督慰不敢耽擱,騎著馬狂奔過來,兩刻鐘後就到了城門口。
城門再次打開,他看見城外那長身玉立,咋一看猶如絕世佳公子的人時,楚督慰心裡還帶著那麼點僥倖,希望來的不是太子。
但等他仔細看清楚了太子冰冷的面部輪廓和眼底那絲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淡淡一瞥,楚督慰心頭那絲僥倖就灰飛煙滅了。
一時間雙腿都有些發軟,堪比踉踉蹌蹌的跑上前。
「見過……」楚督慰抱拳行禮,但是稱呼卻卡在了喉嚨,不知道該不該叫破太子的身份。
索性印闊也沒讓他糾結太久,太子殿下他很體貼的,看也不看楚督慰一眼,翻身上了楚督慰的馬,旋即朝景冉伸出手。
待女子將小手放入他掌心時,他一把將人拉上去抱在懷中,然後揚長而去。
還保持著行禮姿勢的楚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