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十二駐軍
2024-06-10 04:49:37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景冉含笑接過陸礫的外衣搭到了屏風上,去給他取衣服來換上,問道:「軍中事物那麼多嗎,皇上是不是有意讓你接任禁軍統領一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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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冉這會兒的感覺很奇妙,她很清楚自己這是陷入了夢境,她與陸礫不可能成為夫妻。
卻又能跟夢中的自己共鳴,對於陸礫是她夫君這個認知絲毫不覺得違和。
陸礫許多事情總不願意跟她說,她這麼問就是想知道他對禁軍統領的位置有沒有興趣。
夫妻之間一榮俱榮,他若是有興趣,她自然要為他的前程運作一二。
陸礫的表情有點奇怪:「禁軍統領是皇上的心腹,不會輕易被換掉的。」
說完複雜的看了她一眼:「你打理好家務就好,外面那些事情不用操心。」
景冉看懂了他這個眼神的意思。
怎麼人家禁軍統領剛出事你就著急讓我取而代之,你的功利心不要那麼重。
景冉氣的給了他一個白眼:「好像外面的產業你過問過似的。」
陸礫或許是被她的樣子逗樂了,噗嗤一笑,上前哄她:「是我說錯話,夫人辛苦。」
景冉知道他不想說政務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可是景冉想知道啊,禁軍統領怎麼了,你倒是……啊不對,我倒是問啊!
但是沒過幾天禁軍統領就死了,聽說是太子殺的。
景冉更加好奇了,印闊名聲雖然很暴戾,但他絕不是無緣無故對人下殺手的人。
可對夢裡的她來說太子只是個註定會被廢除儲君之位的陌生人罷了,她不像旁人那樣厭憎太子,卻也對太子毫無興趣。
所以她也根本不可能浪費時間去調查一下這件事。
然而人生處處充滿了驚喜和意外。
景冉還真的自己悄悄調查了。
夢裡的景冉覺得,太子可能嫉妒陸礫文武雙全的名聲才非要拉著陸礫比武。
陸礫被奄奄一息的送回陸府,景冉心疼壞了:「太子簡直無法無天,他憑什麼將有功之臣打成這樣!」
老夫人簡直要哭暈過去,大致就是說,她孫兒在戰場上殺敵都受過這麼重的傷,卻在擊退敵軍後在京中被太子打成這樣。
陸夫人也接掉眼淚:「殺害禁軍統領的兇手不就是太子嗎,為什麼皇上不處置他。」
景冉恨恨的咬牙:「因為沒證據。」
既然沒有證據證明是太子動的手,那就她親自去找證據。
於是景冉就查到太子是……清白的。
禁軍統領根本不是太子殺的,而是皇上親自動的手。
景冉被這個結果驚呆了,她不可思議的問陸礫:「前任禁軍統領的死會不會跟太子沒有關係?」
陸礫就用一種你居然為那種惡魔說話的眼神看著她:「除了太子,誰還會這樣肆無忌憚的殺人?你是聽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消息嗎?」
景冉在此刻產生了一種跟這個男人三觀不合的感覺,但這種感覺也不是很強烈,只是一閃而過。
她也不可能讓陸礫知道她用蠱術查出了殺人真兇,還試圖說服他客觀點看待問題。
然後,景冉就醒了。
醒來這一刻她還有點不知今夕是何夕的茫然,不過景冉很快就完全清醒過來。
這次的夢裡的場景是發生在「景泓貪墨」,禁軍統領先是犯了什麼事情被皇上處罰了,然後又被皇上殺了,所有人都以為事情是太子做的。
可是他到底犯了什麼事情被皇上處罰,皇上殺他是不是因為他犯的這件事?
這些信息景冉都沒有,她沒有在這上面多想。
比較讓她在意的是,怎麼又夢到跟陸礫成為夫妻呢。
還有這個皇帝,做了壞事後總是讓兒子背黑鍋,可真是太招人煩了。
景冉在心裡復盤完那些奇奇怪怪的夢後,一轉頭就看見印闊不知在門口站了多久。
她看了看天色,外面已經艷陽高照了:「現在什麼時辰了?」
印闊垂下眸子,藏住了眼底那抹受傷,旋即才若無其事的上前:「快到午時了,楚督慰的軍隊此刻估計都已經將流寇包圍了。」
景冉揉了揉太陽穴:「我居然睡了這麼久。」
印闊有點愧疚:「看來是太累了。」
景冉注意到他的情緒,好奇的看了他一眼。
夏蟬端來了飯食,景冉用完餐飯沒打算在別院陪著印闊養傷,她還想去看看這場戰事。
印闊道:「你是擔心城裡的百姓?」
景冉點頭:「是讓人有點不放心。」
印闊想了想:「我跟你一起去。」
景冉還沒說話,歷銳反對:「不行。」
印闊默默朝歷銳看過去。
歷銳面上一慫,很快又理直氣壯道:「太子殿下,你的傷勢至少還需靜養三日。」
印闊;「你管我?」
就是歷銳這顆牆頭草,答應了不會將他的行蹤告訴景冉,接過轉頭就把他給賣了。
歷銳委屈巴巴的看向景冉。
然後沒等景冉說話,印闊立即表示:「我只是跟著去看看,又不是要跟人動手。」
景冉想了想,覺得他如今也沒有跟悉君寧動手的必要,就跟歷銳道:「你不是還做了藥丸嗎?」
可是藥丸的效果比不上湯劑啊,而且,歷銳做藥丸是準備在緊急時刻用的。
歷銳張了張嘴,苦著臉道:「景小姐,你不能這麼慣著他。」
印闊忍不住別過頭笑了。
景冉無語道:「我們又不是去了就不回來,若是沒有什麼特別的狀況,以黑玉獅子的速度天黑前就能回城。」
歷銳只能去取藥丸來。
印闊要一起去,夏蟬便只能留在城裡了。
目送著兩人走遠,歷銳挪到夏蟬身邊:「夏蟬,東家這是有意做太子妃麼?」
夏蟬哪裡知道,反正她覺得她家小姐想做太子妃也做得,全看小姐能不能看上太子罷了。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夏蟬沒興趣跟歷銳多說,回屋換了身方便行動的衣服後就出門了。
歷銳唏噓的摸摸鼻子,他不就是想知道東家對太子是什麼態度麼。
可是有什麼辦法,這個表弟爹不疼娘不愛的,只能他多操心些。
歷銳被夏蟬丟在原地,有點孤零零的。他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夏蟬怎麼就不愛搭理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