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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頭中悶棍

2024-06-16 10:09:33 作者: 胡曉說

  徐公凌失了徐風劍,說不在意那是假的,追風就像是他的師父,徐風劍也是他唯一的兵刃。常樂村是個與世隔絕的小村子,沒想到還是被黑道的高手找到了。水中月於是提議換個地方隱居,與世隔絕。

  

  徐公凌打著呵欠,端來了小米粥:「粥已經好了,趁熱喝了吧!」

  水中月盯著徐公凌:「徐大胸,我知道你昨天一夜沒睡。都是我不好,害你丟了徐風劍。」

  徐公凌嘆了一口氣:「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如果我不把劍給他們,萬一他們傷了你,誰給我解毒啊!劍沒了,可以再買。水中月沒了,我可上哪買去?」

  水中月聽了徐公凌的話,有些感動:「我一定會治好你的傷,不過你一定要聽我的話!現在已經有人知道我們在常樂村了,我們還是走吧!不要給這裡的村民添麻煩了,找一個無人的地方。」

  徐公凌應道:「我聽你的!如今我徐公凌值錢,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啊!」

  水中月笑道:「以後我給你看病,你給我做飯,我們要互相幫助啊!」

  徐公凌嗯了一聲:「我要遠離紛爭,遠離俗世,現在想想當年要是在菩提寺出家,反而沒有這麼多煩心事了。天不遂人願啊!我根本就不應該上凌虛宮,我真是中了毒。還不如在家耕田呢!」

  水中月笑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這就去收拾細軟吧!我們連夜就走!」

  凌州,化龍書院。

  張無音看到楊劍生在凌州開了一間化龍書院,心裡很不痛快。他特地進了化龍書院,這裡有很多小孩過來習文練武,楊劍生聘了很多教書先生,倒也辦得有模有樣。楊劍生一見張無音來,趕忙招呼他上座。

  楊劍生問道:「師叔,你可有師父的消息?」

  張無音搖搖頭:「劍生,聽說你在化龍書院得了真傳。怪不得敢在凌州開化龍書院,聽說汪漸痕也在化龍書院,他怎麼沒有回來?」

  楊劍生答道:「汪師叔可能想再學三年。再說他去了揚州城,怎麼會想回凌州城?」

  張無音撇著嘴:「做人不能忘本啊!兒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其實還是凌州城好,至少我還能吃得起麵條,至少我可以睡到自然醒!」

  楊劍生吩咐下去:「給我師叔上茶!」

  張無音轉身離開:「不用了,茶我就不喝了。只要你不做虧心事,我也就放心了。走了!記住,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揚州,化龍書院。

  汪漸痕整日與那女子幽會,每天不亦樂乎。那女弟子又白又細的玉腿讓他每天都想入非非,無心練武。河邊、樹林、草叢,到處都有他和那女弟子風流的痕跡,汪漸痕這才發現男歡女愛是一件很享受的事。

  汪漸痕和那女弟子約好在橋底下作樂,眼見夜色已深,便孤身一人走到橋邊上。誰知突然之見一個麻袋罩住了他,隨即一棒打中他的頭,將他打暈過去。等到汪漸痕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被扒光衣服,綁在了柱子上。

  汪漸痕想要睡覺,卻發現自己的手被捆在了木頭柱子上,驚道:「是誰啊?大晚上的,搞偷襲啊!悶棍、石灰粉、辣椒水,還是老一套啊!」

  這時候一個凶神惡煞的冷麵男子,過來扇了汪漸痕三個耳光:「你小子找死啊?」

  汪漸痕吐出一口帶血的痰:「你娘的,有種解開我的繩子和我一對一單挑!暗箭傷人,算什麼英雄好漢啊?」

  這男子又扇了汪漸痕三個耳光:「還敢嘴硬啊!知道為什麼打你嗎?我打你都是輕的!」

  汪漸痕罵道:「你這個生兒子沒腚眼的東西。你個龜兒子你個喬種你個鱉崽子!我草你祖宗十八代!」

  這男子還要再打,卻被一個胖男子攔住:「大哥馬上就來了,可別打死了他!」

  汪漸痕怒道:「你們大哥是誰啊?也不打聽打聽,我汪漸痕是誰啊?我在凌州也是有名望的。」

  化龍書院中的一處宅院,一個風度翩翩的美少年正在屋中讀書,他挺直了上身,手裡拿著書卷,看得聚精會神。

  只聽邊上的一個家奴道:「少爺,姦夫淫婦已經抓到了,正等少爺去發落呢!」

  那美少年擺擺手:「不急不急,等我把周瑜和魯肅的傳看完。其實我還是更喜歡魯肅啊!不知道周瑜時候,小喬到底改沒改嫁,可惜了!可惜了!」

  周瑜字公瑾,廬江舒人也。從祖父景,景子忠,皆為漢太尉。父異,洛陽令。瑜長壯有姿貌。初,孫堅與義兵討董卓,徙家於舒。堅子策興瑜同年,獨相友善,瑜推道南大宅以舍策,升堂拜母,有無通共。

  瑜從父尚為丹楊太守,瑜往省之。會策將東渡,到歷陽,馳書報瑜,瑜將兵迎策。策大喜曰:「吾得卿。諧也。」遂從攻橫江、當利,皆拔之。乃渡江擊秣陵,破笮融、薛禮。轉下湖孰、江乘,進入曲阿。

  劉繇奔走,而策之眾已數萬矣。因謂瑜曰:「吾以此眾取吳會平山越已足。卿還鎮丹楊。」瑜還。頃之,袁術遣從弟胤代尚為太守,而瑜與尚俱還壽春。術欲以瑜為將,瑜觀術終無所成,故求為居巢長,欲假塗東歸,術聽之。

  遂自居巢還吳。是歲,建安三年也。策親自迎瑜,授建威中郎將,即與兵二千人,騎五十匹。瑜時年二十四,吳中皆呼為周郎。以瑜恩信著於廬江,出備牛渚,後領春谷長。頃之,策欲取荊州,以瑜為中護軍,領導江夏太守,從攻皖,拔之。時得橋公兩女,皆國色也。策自納大橋,瑜納小橋。復近尋陽,破劉勛,討江夏,還定豫章、廬陵,留鎮巴丘。

  五年,策薨。權統事。瑜將兵赴喪,遂留吳,以中護軍與長史張昭共掌眾事。十一年,督孫瑜等討麻、保二屯,梟其渠帥,囚俘萬餘口,還備(官亭)。江夏太守黃祖遣將鄧龍將兵數千人入柴桑,瑜追討擊,生虜龍送吳。

  十三年春,權討江夏,瑜為前部大督。其年九月,曹公入荊州,劉琮舉眾降,曹公得其水軍,船步兵數十萬,將士聞之皆恐。權延見群下,問以計策。議者咸曰:「曹公豺虎也,然託名漢相,挾天子以征四方,動以朝廷為辭,今日拒之,事更不順,且將軍大勢可以拒操者,長江也。今操得荊州,奄有其地。劉表治水軍,蒙沖鬥艦,乃以千數,操悉浮以沿江,兼有步兵,水陸俱下。

  此為長江之險,已與我共之矣。而勢力眾寡,又不可論。愚謂大計不如迎之。瑜曰:「不然。操雖託名漢相,其實漢賊也。將軍以神武雄才,兼仗父兄之烈,割據江東,地方數千里,兵精足用,英雄樂業,尚當橫行天下,為漢家除殘去穢。況操自送死,而可迎之耶?請為將軍籌之:今使北土已安,操無內憂,能曠日持久,來爭疆場,又能與我校勝負於船楫,(可)乎?今北土既未平安,加馬超、韓遂尚在關西,為操後患。且舍鞍馬,仗舟揖,與吳越爭衡,本非中國所長。又今盛寒,馬無藁草。驅中國士眾遠涉江湖之間,不習水土,必生疾病。此數四者,用兵之患也,而操皆冒行之。將軍擒操,宜在今日。瑜請得精兵三萬人,進住夏口,保為將軍破之。」

  權曰:」老賊欲廢漢自立久矣,陡忌二袁、呂布、劉表與孤耳。今數雄已滅,惟孤尚存,孤與老賊,勢不兩立。君言當擊,甚與孤台,此天以君授孤也。

  時劉備為曹公所破,欲引南渡江。與魯肅遇於當陽,遂共圖計,因進住夏口,遣諸葛亮詣權。權遂遣瑜及程普等與備併力逆曹公,遇於赤壁。時曹公軍眾已有疾病,初一交戰,公軍敗退,引次江北。瑜等在南岸。瑜部將黃蓋曰:「今寇眾我寡,難與持久。

  然觀操軍船艦,首尾相接,可燒而走也。「乃取蒙沖鬥艦數十艘,實以薪草,膏油灌其中。裹以帷幕,上建牙旗,先書報曹公,欺以欲降。又豫備走舸,各系大船後,因引次俱前。曹公軍吏士皆延頸觀望,指言蓋降。蓋放諸船,同時發火。時風盛猛,悉延燒岸上營落。頃之。煙炎張天,人馬燒溺死者甚眾,軍遂敗退,還保南郡。備與瑜等復共追。

  曹公留曹仁等守江陵城。逕自北歸。

  瑜與程普又進南郡,與仁相對,各隔大江。兵未交鋒,瑜即遣甘寧前據夷陵。仁分兵騎別攻圍寧。寧告急於瑜。瑜用呂蒙計,留淩統以守其後,身與蒙上救寧。寧圍既解,乃渡屯北岸,剋期大戰。瑜親跨馬擽陳,會流矢中右脅,瘡甚,便還。後仁聞瑜臥未起,勒兵就陳。瑜乃自興,案行軍營,激揚吏士,仁由是遂退。

  權拜瑜偏將軍,領南郡太守。以下雋、漢昌、劉陽、州陵為奉邑,屯據江陵。劉備以左將軍領荊州牧,治公安,備詣京見權,瑜上疏曰:「劉備以梟雄之姿,而有關羽、張飛熊虎之將,必非久屈為人用者。

  愚謂大計宜徙備置吳,盛為築宮室,多其美女玩好,以娛其耳目,分此二人,各置一方,使如瑜者得挾與攻戰,大事可定也。今猥割土地以資業之,聚此三人,俱在疆場,恐蛟龍得雲雨,終非池中物也。」

  權以曹公在北方,當廣攬英雄,又恐備難卒制,故不納。是時劉璋為益州牧。外有張魯寇侵,瑜乃詣京見權曰:「今曹操新折衄,方憂在腹心,未能與將軍連兵相事也。乞與奮威俱進取蜀,得蜀而並張魯,因留奮威固守其地,好與馬超結援。瑜還與將軍據襄陽以蹙操,北方可圖也。」權許之。

  瑜還江陵為行裝,而道於馬丘病卒,時年三十六。權素服舉哀。感動左右。喪當還吳,又迎之蕪湖,眾事費度,一為供給。後著令曰:「故將軍周瑜、程普,其有人客,皆不得問。」初瑜見友於策,太妃又使權以兄奉之。是時權位為將軍,諸將賓客為禮尚簡,而瑜獨先盡敬,便執臣節。性度恢廓,大率為得人,惟與程普不睦。

  瑜少精意於音樂。雖三爵之後,其有闕誤。瑜必知之,知之必顧,故時人謠曰:「曲有誤,周郎顧。」

  瑜兩男一女,其女配太子登。男循尚公主,拜騎都尉,有瑜風,早卒。循弟胤,初拜興業都尉。妻以宗女,授兵千人,屯公安。黃龍元年,封都鄉侯,後以罪徙廬陵郡。赤烏二年,諸葛瑾、步騭連名上疏曰:「故將軍周瑜子胤,昔蒙粉飾,受封為將,不能養之以福,思立功效,至縱情慾,招速罪辟。臣竊以瑜昔見寵任,入作心膂,出為爪牙,銜命出征,身當矢石,盡節用命,視死如歸。故能摧曹操於烏林,走曹仁於郢都,揚國威德,華夏是震,蠢爾蠻荊,莫不賓服。雖周之方叔,漢之信、布,誠無以尚也。夫折衝扦難之臣,自古帝王莫不貴重,故漢高帝封爵之誓曰『使黃河如帶,太山如礪,國以永存,爰及苗裔』。申以丹書,重以盟詛,藏於宗廟,傳於無窮,欲使功臣之後,世世相踵,非徒子孫,乃關苗裔,報德明功,勤勤懇懇,如此之至,欲以勸戒後人,用命之臣,死而無悔也。況於瑜身沒未久,而其子胤降為匹夫,益可悼傷。竊惟陛下欽明稽古,隆於興繼,為胤歸訴,乞丐餘罪,還兵復爵,使失旦之雞,復得一鳴。抱罪之臣,展其後效。」

  權答曰:「腹心舊勛,與孤協事,公瑾有之,誠所不忘。昔胤年少,初無功勞,橫受精兵,爵以侯將,蓋念公瑾以及於胤也。而胤恃此,酗淫自恣,前後告喻,曾無悛改。孤於公瑾,義猶二君,樂胤成就,豈有已哉?迫胤罪惡,未宜便還,且欲苦之,使自知耳。今二君勤勤援引漢高河山之誓,孤用恧然。雖德非其疇,猶欲庶幾,事亦如爾,故未順旨。以公瑾之子,而二君在中間,苟使能改,亦何患乎!」瑾、騭表比上,朱然及全琮亦俱陳乞,權乃許之。會胤病死。

  瑜兄子峻,亦以瑜元功為偏將軍,領吏士千人。峻卒,全琮表峻子護為將。權曰:「昔走曹操,拓有荊州,皆是公瑾,常不忘之。初聞峻亡,仍欲用護,聞護性行危險,用之適為作禍,故便止之。孤念公瑾,豈有已乎?」

  魯肅字子敬,臨淮東城人也。生而失父,與祖母居。家富於財,性好施與,爾時天下已亂,肅不治家事,大散財貨,摽賣田地,以賑窮弊結士為務,甚得鄉邑歡心。周瑜為居巢長,將數百人故過候肅,並求資糧。

  肅家有兩囷米,各三千斛。肅乃指一囷與周瑜,瑜益知其奇也。遂相親結,定僑、札之分。袁術聞其名,就署東城長。肅見術無綱紀,不足與立事,乃攜老弱將輕俠少年百餘人,南到居巢就瑜。瑜之東渡,因與同行,留家曲阿。會祖母亡,還葬東城。

  劉子揚與肅友善,遺肅書,曰:「方今天下豪傑並起,吾子姿才,尤宜今日。急還迎老母,無事滯於東城。近鄭寶者,今在巢湖,擁眾萬餘,處地肥饒,廬江間人多依就之,況吾徒乎?觀其形勢,又可博集,時不可失,足下速之。」

  肅答然其計。葬畢還曲阿,欲北行。會瑜已徙肅母到吳,肅具以狀語瑜。時孫策已薨,權尚住吳,瑜謂肅曰:「昔馬援答光武雲『當今之世,非但君擇臣,臣亦擇君』。今主人親賢貴士,納奇錄異,且吾聞先哲秘論,承運代劉氏者,必興於東南,推步事勢,當其歷數,終構帝基,以協天符,是烈士攀龍附鳳馳騖之秋。吾方達此,足下不須以子揚之言介意也。」肅從其言。

  瑜因薦肅才宜佐時,當廣求其比,以成功業,不可令去也。

  權即見肅,與語甚悅之。眾賓罷退,肅亦辭出,乃獨引肅還,合榻對飲。因密議曰:「今漢室傾危,四方雲擾,孤承父兄餘業,思有桓文之功。君既惠顧,何以佐之?」肅對曰:「昔高帝區區欲尊事義帝而不獲者,以項羽為害也。今之曹操,猶昔項羽,將軍何由得為桓文乎?肅竊料之,漢室不可復興,曹操不可卒除。為將軍計,惟有鼎足江東,以觀天下之釁。規模如此,亦自無嫌。何者?北方誠多務也。因其多務,剿除黃祖,進伐劉表,竟長江所極,據而有之,然後建號帝王以圖天下,此高帝之業也。」

  權曰:「今盡力—方,冀以輔漢耳,此言非所及也。」張昭非肅謙下不足,頗訾毀之,雲肅年少粗疏,未可用。極不以介意,益貴重之,賜肅母衣服幃帳,居處雜物,富擬其舊。

  劉表死,肅進說曰:「夫荊楚與國鄰接,水流順北,外帶江漢,內阻山陵,有金城之固,沃野萬里,士民殷富,若據而有之,此帝王之資也。今表新亡,二子素不輯睦,軍中諸將,各有彼此。加劉備天下梟雄,與操有隙,寄寓於表,表惡其能而不能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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