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忍不住了

2024-06-09 10:51:19 作者: 半夏笙歌

  明明沒有身體接觸,明初仍然感覺到了承元的變化,以往和承元靠近,只能覺到他淡雅的芝蘭玉樹氣息,就算他干再多壞事,也難掩他一身的清貴傲然,淡而不漠、冷而不酷的氣質最是悠長,又最令人動容。

  而此時的他,全身上下都散發著男子原始的糜糜之氣,哪怕他再藏,也控制不住身體向異性發出邀請的信號。

  「有人來了。」他很快回過神,尷尬地起身向門後走去,

  就在承元轉身走開時,明初本就微熱的臉也像著火一般,她不自爭地拍著腦門,提醒自已時刻保持理智,他是承元,是把災難帶進永豐鎮的男人,他是挑起戰爭鬧得天下不寧的罪人,是害她全家的李氏子孫。

  是誰不好,偏偏他是承元。

  承元剛打開房門,一臉巧笑的常遠拎著拂塵,已經到了。

  常遠有一張鞋拔子臉,笑起來更顯臉長,但他偏就愛笑,笑起來消瘦的側面有如彎月,陰險又滑稽。

  「哎呀承大人,不知那個小丫環合不合您胃口呢?」常遠狗腿地迎上來,站在門前欣悅地說道:「攝政王體恤你為國事操勞,他老人家老為您著想呢,之前送您的女人您不肯碰,終於碰著個看著順眼的了,這下王爺可得安心嘍。」

  「謝王爺掛心,屬下不敢辜負他老人家的心意。」承元剛才紅了臉,現又被常遠的話給噁心到,泛紅的臉發起了綠光,「我這裡還要忙,不陪常總管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哈哈,」常遠掩著臉咯咯地笑著:「承大人這不說笑呢麼,咱家來這兒不正是等著大人辦完事,好回去回復的麼。」

  偷偷來到門後的明初聽見常遠的話,險些沒一個踉蹌把自己甩了出去,她偶聽皇家秘聞,說是皇帝和妃子侍寢的時候,會有一個太監在旁督促,生怕皇帝幹得太久熬壞身體,眼下常遠也要讓承元當面來一出活春圖麼?

  呵呵。

  「常總管,」承元靦腆地道:「這樣恐怕不好。」

  「有什麼不好的,」常遠拿肘子拐了承胸口一下,「也別哆嗦那麼多,直接撂翻辦了就是,咱家也好回去交代啊,你知道的,王爺對你的事可操心了。」

  明初默默地翻著白眼,從嘴裡蹦出一個字:操……承元你敢答應他試試,你答應試試……

  「總管客氣了,可這種事當著公公的面,怕是做不出。」

  還好承元夠識相。

  「可王爺盛情難卻,我一定會盡力而為的。」

  剛才還慶幸某人識相的明初瞬間石化:承元,你敢上我試試!

  「哎,」站在門口的常遠抱著拂塵,一臉的歡喜褪去,神微微顯得凝重,「不怪王爺心疼你,多好的一個少年人啊,自從你來了王府,輔佐王爺治理天下,給王爺出了多少主意,給咱大盛推出多少好的政令,要不是你,大盛哪能這麼容易收服梁王,逼安樂王歸降呢。」

  「總管過譽了,我該做的,」承元的語速有些快,像是不願常遠再說下去,「是王爺英明,做屬下的不敢居功。」

  「誒,」常遠收不住口,一股腦地說道:「做為大盛子民,咱家對你真的佩服,要不是你立下軍令狀,保證可以用最少的犧牲收復各地,只怕王爺早發兵攻打晉南,將那叛出之國夷為平地了。」

  軍令狀……明初怎麼沒聽說承元立什麼軍令狀?常遠的意思是說攝政王本想滅掉晉南,是承元以立下軍令狀為代價勸阻了攝政王?然後施行了這場收復之戰?

  「沒什麼可值得佩服的,」承元一笑置之,笑容里卻儘是苦澀,「這事就不要再提了。」

  「不是你承大人,這場大仗打下來得死多少人啊,收服梁地和黔城,你可說不損一兵一卒啊……」

  「總管大人,」承元再次攔下他,眼中一抹厭煩閃過,「沒什麼好拿出來說道的。」他也有自已的私心,就算攝政王不製造這場戰爭,若有一天他掌了權,分裂出去的國土他也必定會拿回來。

  常遠抱歉地笑笑,「好好,咱家就不耽誤你好事了。你也不要有負擔,咱家站在屏風後,你權當沒咱家這個人就好。」常遠說著就往屋內走進,一路笑呵呵的,活像一個見著兒子娶媳婦的老母親。

  聽見腳步聲在往裡進,明初趕忙在內室中找地方暫避,有人要看她跟男人行房這還得了,就算還能做手腳騙騙死太監,但她好歹是個女人,殺人放火好說,隨便跟人幹這事她可做不出!

  躲哪裡呢?內室雖大,但沒有衣櫃帷帳等方便藏身的地方,估計是為了避免有歹心的人藏身行刺,連窗戶都沒有一扇……對了,明初飛快地避著常遠的視線,一個翻身,迅速滾進床底下。

  承元正好看向那邊,眼中一頓,下意識想去阻止她,可又來不及了。

  「承大人開始吧,」常遠果然只走到了屏風處便停下。

  承元無心應他,徑直走向床前,抬頭看向黑漆漆的房梁處,不知向誰點了點頭。

  腳尖輕輕踢打床邊,想讓明初自己鑽出來,不過是一場戲,做了就好,可明初一點回應也沒有,承元不想讓常遠起疑,俯身鑽了床底。

  他們兩人是視力極好的人,儘管伸手不見五指,在他們看來也只猶如隔著一層暗紗,五官輪廓依然可以看見。

  「一場戲罷了,你不必認真。」他輕輕地道,幾乎是在用氣聲說話,她可以聽清,而屏風後的常遠卻不能,「等我打發走他,你若不滿,只管找我算帳就是,我任打任罵。」

  「是麼,可我連戲都不想跟你做,你是不是瞞了我很多事?」

  「沒有。」承元聲音低低的,只因是這氣音,更添了幾分蒼涼,「我說過,我就是你所想的樣子,不曾有過改變。」

  她嘆口氣,好像自己真的誤會了他,「軍令狀的事?」

  話落,迎來他的一陣沉默。

  「承大人?」久等不到聲響的常遠催道,「承大人什麼陣仗沒見過,莫菲讓一個小丫頭給難住了,若你不會的話,咱家教教你?」

  如果明初不是當事人,估計會憋不住笑噴,一個太監教一個男人行房?他連工具都沒有的。

  「和我做一場戲。」

  淡淡氣息灑在耳側,意外地好聽醉人,輕易便激盪起少女的心魂。明初搖了搖頭,趕忙把承元帶給她的迷惑甩脫。

  難道真的喜歡上他了麼?為什麼身體會對他的氣息那樣敏.感,儘管她心裡十分討厭跟他如此貼近,厭煩他的一切,可當他如此近的相挨時,她竟然產生了一種不堪言說的衝動。

  「咣!」承元踢了一下床底板,很巧妙地發出一個曖昧的響動。

  明初臉上一燒:你真敢……

  「一場戲而已,你是個不拘小節的姑娘,不要在意這些。」說著他的手開始往她身上放,他還是很有風度的,大手探入她的腰間時,並不曾刻意去感受她身體的曲線,儘管她的腰線那麼美,儘管在溫泉池過後,他時常會忍不住想起那弧度的美感。

  「啊……」明初被他的手曖昧地碰到,一股酥麻感從腰間起,一直向她的周身炸開,這種感覺從未有過,又奇妙又不適,令她幾乎要下意識彈起,就在她一個「啊」字還沒徹底落地,承元一把捂上她的嘴。

  他聲音揚起,邪邪地道:「對,就是這樣,再大聲一些……」

  明初:……

  屏風後的常遠露出欣慰的笑容:可算是睡上了,不然承大人血氣方剛,長此以往一定會憋壞的,王爺可需要他了。

  明初的嘴被他捂上,腰也被他按住,但這不要緊,她還有手和腳,該死的傳出去了她以後還做不做人?明初越想越惱火,一巴掌抽在他的腦袋上,他的頭一歪,撞在了床底,發出「砰」的一聲響。

  「很好,」承元面露滿意:「還知道反攻。」

  常遠興奮地拍了一下手,要是能看到現場該有多好!可惜他把話說在前頭了,真是嘴賤啊!

  明初保留了十七年的節操碎落一地,羞憤讓她頭腦發脹,要不是外面站著個死太監,她非要跟承元大幹一場!

  「給點反應,」承元在她耳旁說道,「沒看過小人書麼?男女之事很簡單。」

  「你會?」明初想把他掐死,「呵呵,肯定沒少跟女人玩。」

  「對於這種事,男人天生就會,」承元說著,緩緩拿著起她的手,像是怕她會拒絕,動作有試探的成分。

  就在明初想著他的意圖是什麼時,他用她的手在自己臉上,「啪」地打了一巴掌。

  「你幹什麼?」明初一驚。

  一巴掌不夠,他復又打了自己幾次,打出一個悅耳的「啪.啪.啪啪」節奏。

  「你這麼打不對。」明初輕聲說。

  聽這聲音後常遠也覺得不對:嗯,節奏太慢了。

  「應該像這樣,」明初抽出她的手,又騰出另一隻,然後把袖子一捋,左右開弓「啪啪啪啪」地扇起來,「這樣才好聽,才勻稱。」

  挨了十幾巴掌,承元才猛地捉住她的手,他的呼吸突然變得滯重,仿佛每一次都是煎熬,心跳加速急劇。

  「承元,你敢……」明初抑聲警告,承元他忍不住了!「別忘了我們是誰,你要真收碰我,我……」

  他不說話,怕一張口就會出買他滿腔的熱焰,他情不自禁地將明初攬在懷裡,竟然身子一弓,將她壓在身下!這些日子以來,攝政王給他網羅了不少美女,比明初美艷,比她溫柔的不在少數,但明初身上的自然之美,和她的堅韌的品質令他久難記懷,那些美女在他看來跟一件擺設沒有區別,她們是能動的死物,唯獨明初才是如此鮮活美好的生命體。

  她身上甘甜的少女味道讓他難以自控。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