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憑什麼?!
2024-06-09 07:51:58
作者: 小可愛萊蔻
周麗麗差人去叫馬淼,叫不動,只好親自來找。
一進門就見馬淼癱坐在炕上,耷拉著二郎腿饒有興致地翻一本國外的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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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麗麗早就見怪不怪了,他這人就喜歡看穿著暴露的金髮女郎,看她們高聳的胸脯和挺俏的臀部,等邪火上來了,就想著法的逗弄人。
想起那些羞人的姿勢和玩法,周麗麗告狀的心思瞬間淡了,身體從內到外生出蠢蠢欲動的渴望。她舔了舔唇,回身將門閂插上,站在地上將厚重的棉衣脫掉,內里只餘一件輕薄的內衣。
馬淼不知道何時放下了手裡的雜誌,手指蜷緊了下,輕輕搭在唇瓣上來回摩挲,深黑的眸子陡然暗下去,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底透露出饒有興致的暗芒。
周麗麗被他如有實質的目光看得愈發興奮,身體激起細細的戰慄,心臟像被電流擊中,流淌著讓人心悸、甘之如飴的酥麻。
許久,馬淼開口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很沉,像是未沾染半分情|欲,但出口的話卻讓周麗麗身子一顫。
「你真騷。」
周麗麗呼吸急促,雙頰坨紅地盯著馬淼,勻稱的雙腿一抬,像個被剪了尾巴的小狗似的,從炕沿一路爬到馬淼跟前。
她雙眼濕漉漉地,從上而下俯視著馬淼,灼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他滾動的喉結上。
馬淼曲起胳膊,用虎口卡住她的下頜,迫使周麗麗紅唇微張,露出晶瑩水潤的舌尖,直到欣賞夠了,才鬆開手,身子仰躺在炕上,閉著眼道:
「小嘴兒不錯,又軟又濕的,今兒就用它伺候爺吧。」
說罷,便雙臂枕在腦後,一副任予施為的模樣。
另一廂,三個心思各異的男人又說了會兒場面話,見時間差不多了,馬愛國放下茶杯,說要去隔壁一趟。
馬栓子和馬勝利知道他是要教訓兒子,因此便識趣地沒有跟上去。
當初馬淼被送到馬家屯的時候,馬栓子為表重視,就把隔壁給兄弟倆準備結婚用的院子給馬淼住了,因此馬愛國要找兒子,倒方便得很。
院門並沒有上鎖,當然平日除了個別人,也沒有誰往這間院子裡湊,因此馬愛國很順利地走到屋子門口,抬起手準備推門。
就在手搭在門板上的時候,馬愛國聽到屋裡傳來壓抑的粗喘聲,還有情到濃時沙啞下流的嘶喊。馬愛國瞬間感覺血壓直線飆升,腦仁里青筋再次突突直跳。
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後退一步,抬起腿猛踹房門。
「哐當!」
「啊!……」
「艹,誰啊,找死是不是?…………啊,那啥,爸你咋來了呢?提前說聲我好去接你啊。」
馬淼滿不在乎地邊穿衣服,邊和馬愛國說話,「您也真是的,以後可別這麼嚇唬人了,萬一把我整得硬不起來了,以後誰給咱家傳宗接代啊。」
馬愛國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隨後眉頭緊蹙,厭惡地看了眼躲在被子裡穿衣服的周麗麗,沉聲道:
「穿好衣服就趕緊滾!」
周麗麗從沒見過馬愛國如此疾言厲色的一面,嚇得一哆嗦,上身棉衣扣子都沒扣好,就趕緊滾下炕手腳並用地離開了。
房門大開,屋裡腥甜黏膩的麝香味被冷風一吹全都散了。馬愛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沉默地盯著馬淼看。
馬淼被看得渾身發毛,伸手搓了搓胳膊,訕笑道:
「爸,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怪嚇人的。」
馬愛國嘆了口氣,無奈地撫了撫額,指著旁邊的椅子道:
「坐下,我有話要說。」
馬淼一臉莫名,大咧咧地坐在一旁,臉上還是一副並未饜足的燥意。
半晌後,馬愛國開口了,「小淼,過完年我和你二伯位置可能要動一動,在這種關鍵時期,你不能再這麼散漫下去了。以後除了那幾個跟你要好的,其他人就不要動了。」
馬淼一聽就不樂意了,滿臉不耐煩:「我怎麼了?不是你和我媽把我放逐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的嗎?再說了,我就睡了幾個知青,還有牛棚里的壞分子,有什麼大不了的?姓馬的我可是一個都沒碰。」
馬愛國見他油鹽不進,氣得直喘粗氣,指著馬淼的手指直發抖。
「說得輕巧,還有什麼大不了的,如果不是我和你二伯身居高位,你早就被判流氓罪吃槍子了!還能讓你像現在這麼逍遙自在,把馬家屯當成你的後宮一樣,看上誰就折騰誰,還能有人上趕著給你擦屁股?
小淼啊,你也不小了,該懂點事了。就說這次,你打傷的那個知青,京城王家欠他妹妹一個人情,如果人家鐵了心要告你,即便是我跟你二伯也保不住你。」
馬淼冷哼一聲,站起身就往外走,「不過一個臭娘們,看我不治得她服服帖帖的,乖乖躺我身子底下喊爺爺!」
馬愛國見他油鹽不進,還要上趕著找晦氣,氣得臉紅脖子粗,拍著桌子怒吼道:
「你他娘給老子回來!」
馬淼身形一僵,臉上滿不在乎的神色頓住,他猛然意識到,他爸這次是真生氣了,囂張的氣焰頓時消弭,轉身垂頭坐回椅子上。
馬愛國見狀,心裡的怒火散了些許,但說出口的話依舊硬邦邦的:
「這件事我已經出面處理好了,但你一會兒得去知青點給那個叫沈夏的道個歉。另外……」
「什麼?!讓我給他道歉???憑什麼?!我不去!」
馬愛國頭疼欲裂,此刻他無比後悔以前太過縱容馬淼,才讓他自大狂妄到看不清形勢的地步。
「這件事不容你拒絕。你想去得去,不想去也得去。否則,你就擎等著被舉報吃槍子吧!」
馬淼惱恨的神色一滯,有些不敢置信地望向他:
「爸,你說笑呢吧?在東北誰敢跟咱們家過不去?讓我對個窮知青道歉,這不是把我和您,以及二伯的面子扔在地上使勁兒踩嗎?你幹嘛非要我去丟這個人啊?我不去,這麼一搞,以後我還怎麼在馬家屯抬得起頭啊?」
馬愛國心裡又何嘗不是這樣想,但形勢沒人強,該認慫就得認慫。於是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道:
「大丈夫能屈能伸,就只是道個歉而已,你又掉不了塊肉。你二伯正在關鍵時候,再進一步可能就進京了,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咱們掉鏈子,影響了你二伯晉升,以他的性格,咱們一家子都沒好果子吃。」
見馬淼難得地沒露出排斥的神色,反而低頭沉思,馬愛國再接再厲,繼續道:
「另外,除了願意跟你的那幾個,其他人你就別碰了。縱慾過度不是啥好事,消停一段日子,等我和你二伯那邊穩了,我就接你回去,到時候安排你在基層鍛鍊兩年,趁著你外公和我還能說得上話,扶你一把。再找個門當戶對的女孩子結婚,你這一輩子啊,就穩了。
咱們家從你這一代,就算是真真正正脫離了泥腿子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再也不用看老天爺臉色,看拿著雞毛當令箭的小官臉色了。
小淼啊,其他事上我可以由著你,但唯有這件事,你務必要按照我給你規劃的路走,分毫差池都不能有。我這樣說,你能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