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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此情可待成追憶(中)

2024-05-01 09:47:20 作者: 林笛兒

  君問天目不斜視地走出御書房,俊容冷然,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小亭子中有一雙深情的視線一直默默追隨著他,直到他消失在殿閣之間,才黯然收回目光。

  「少爺?」陪著君問天過來的君總管訝異地看著他,少爺前一刻進去還滿面春風般,這會猶如遇到了什麼冷雨嚴霜,臉色乍這麼難看。

  「沒事,到行宮外繞一圈。」君問天伸手扶著馬車的韁繩跨進車內,手握處,鮮血淋淋,君總管不禁倒抽一口涼氣。

  行宮外今日重兵把守,十丈之內不准車輛靠近,不時還有侍衛隊交錯巡視。君問天撩開車簾,看了看高聳的圍牆,眼底燃起團團怒火。想起碧兒期待的小臉,他憤怒地放下車簾,重重閉上眼,小闖禍精又要責怪他食言了,不知會和他賭氣成什麼樣,身子那麼重,她又冒冒失失的,要是動了胎氣,該怎麼辦?碧兒懷孕快八個月了,他陪在她身邊的時間太少,真是苦了他的小闖禍精。

  

  恍恍惚惚的一路回到君府,後堂的庭院中站著幾位駱家塞的家丁,看到君問天忙恭敬地向他施禮。君問天欲回廂房的腳步方向一轉,忙往王夫人的庭院走去,還沒到門口就聽到君青羽豪爽的哭聲,震耳欲聾。

  君問天愣了愣,跨了進去。

  君青羽撲在王夫人懷中,朱敏無措地立在一邊,門外修長的身影一閃,她嬌羞地看過去,麗容陡地明亮。

  「少爺回府啦!」她忙不迭地給他拿椅子、砌茶。君問天眼中象沒看到這個人,「出什麼事了?」他問青羽。

  青羽聽到他的聲音,從王夫人的懷中抬起眼,撲進了君問天的懷中,君問天嚇了一跳,直覺想推開,但還是忍下了。

  「雲飛說要為家中死去的老老少少報仇,留下一封書信就不見了,我尋了他近一個月,沒一點音信,愁死我了,問天。」當著外人的面,青羽從來不提及駱雲飛的真實身份,就連王夫人也不清楚駱雲飛是遼國王子耶律著。

  「那可不是幾個毛賊,姐夫那點武藝鬥不過別人的。」君問天順著她的話說,「我想現在多半是藏在哪個小旅館中等待機會,我明日找人打聽打聽。」

  「他家人到底被什麼人所殺?」王夫人剛才顧著安慰哭得呼天搶地的青羽,沒問清楚什麼事。問天這口氣象是他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哦,以前生意上的對手!」君問天輕描淡寫的說,拍拍青羽的肩,「沒消息其實就是好消息,他要是真闖了什麼禍,只怕大都城裡早鬧翻了天。你放寬心,好好呆在君府中,我來想辦法。」

  青羽聽了這話,揪著的心稍微好受了點。王夫人問起孩子的事,她放開君問天,揉著眼轉過去回答。

  君問天沉默地坐了一會,朱敏一陣陣暗遞過來的秋波讓他有些厭煩,突地站起身,招呼也不打,直直地往外面走去。

  身後響起細碎的追趕聲還有衣裙的磨擦聲,女子柔柔的輕喘近在耳側。

  他陡然回頭,對上朱敏嫵媚多情的雙眸,「有事嗎?」他冷冰冰問道。

  「我。。。。。。我看你心情不好,想陪你聊會天。」朱敏揉著腰下的絲絛,故意挺直了身,讓豐滿的胸部抵上君問天的胸膛。

  「就聊天?」君問天伸手鉗住她的下巴,把她推離了幾步。

  朱敏揚起小臉,臉部激動地一聳一聳地跳躍,「你若想別的,我。。。。。。我都依你。」

  「朱敏,」君問天陰冷地眯起眼,眼中射出猙獰的寒光,「娘親會為你的淚水打動,我不會。我們之間,我已經明明白白告訴你結束了。我很討厭一句話重複來重複去,我不是個多情的男人,更不是重情的男人。現在容下你,是娘親還在驚恐中,需要人陪伴,不然我早一腳把你踢開了。你少來惹我,當心我掐死你。」

  「少爺!」朱敏嬌柔地輕呼,媚眼轉了幾轉,「我。。。。。。對你沒有非分之想,能呆在君府經常看到你就知足了。」

  君問天輕蔑地哼了聲,「你的想法確實不多,看著看著,偶爾偷個情就行了,對不對?朱敏,以前為什麼會找上你,只不過是想給君仰峰一點教訓,我對你沒有一點感情,你趁早醒醒。以後再讓我看到你在我面前轉來轉去,你和白翩翩一個下場。喜歡男人就去花月樓呀,好不好?」

  朱敏花容瞬時失色,忙不迭掙開君問天的手,慌慌後退,「你。。。。。。簡直就是一個惡魔。」

  「所以說你笨呢,別人早就發現我是個惡魔,就你還不怕死的撲過來,記住我的話。」君問天惡狠狠瞪了她一眼,絕然遠去。

  朱敏身子搖晃了下,打了個冷戰,一下癱坐在地。

  ********

  拖雷等了幾日,看到窩闊台還是沒有上朝,宮中又打聽不到什麼確切的消息,終於按捺不住,讓王妃準備了點人參、夏蟲冬草之類的東西,拎著進了皇宮。太監引領著他走進寢殿,窩闊台面色蠟黃地躺在臥榻上,少氣無力地向他擠出一絲笑意。

  「四弟!」窩闊台悽然地說,「我這病是不行的了。」

  自窩闊台繼汗位之後,兄弟間已是君臣名份。這一聲「四弟」好象已是很久以前的事,拖雷不由地想起年少時兄弟們在草原上並駕馳騁的情景,一時有些感慨。

  「三哥偶染小疾,三五日就會好的,何出此言?」

  窩闊台說道:「方才巫師為我祈禱,上天怪罪,定要拘我,若我不去,說除非親王代我才行。親王都是手足,都有妻有子,我怎能開口要求他們代呢?」

  拖雷微微握緊拳頭,身子緊繃著,感到掌心中滲出密密的冷汗,他謹慎地看了看窩闊台,斟酌了下,問道:「巫師說怎麼個代法?」

  窩闊台從枕頭下抽出羊皮卷,「四弟請看,都寫在這上面呢!」

  拖雷覺得整個人象突地掉進了冰窖中,渾身冰涼。那張羊皮卷是他親筆寫給君問天的,上面詳細地寫著推翻窩闊台的布兵擺陣,何時動手、有誰接應、糧草在哪、兵器幾時到位。。。。。。。行行列列,條條目目,清清楚楚,最後還特地簽下自己的大名,加蓋了印章,以證真實。

  「大汗這病原來是專為我生的呀!」他自嘲地傾傾嘴角,面色慘白,握著羊皮卷的手止不住的顫抖著。

  窩闊台微微一笑,坐起身來,「朕本來無病,但君堡主非要給朕送藥,朕承不下情,只好病了一場。四弟,你真的願意代朕贖罪嗎?」

  「君問天。。。。。。。」拖雷從齒縫中擠出三個字,眼睛血紅。

  「不要喊他了,他聽不見的,四弟啊四弟,枉你和他私交也不錯,難道你不知君堡主是個何等人物嗎?」窩闊台面色一沉,擺上了君王的威嚴,「其實怪不得別人,是你送上門來給人家機會的。朕對你看得透透的,但因是手足,一忍再忍,沒想到你卻不當我是你的三哥,罷了罷了,我不再說兄弟之情,現在我能做的就是讓這事不聲張,免得讓你的兒子們在人家抬不起頭,我會繼續給他們王子的封賞,你好好地去吧!替朕贖罪,是朕想到的最周全的法子,讓你有尊嚴的離開,保你一世英名。」

  「三哥替我都想好了,我還有什麼話講呢?」拖雷輕笑,緩緩抬起頭,定定地看著窩闊台,「我笨,著了君問天的道,大汗你呢,你是聰明人,怎麼想到染指他的娘子呢,你不知那個鬼靈精般的女子是他的命嗎?他會輕易放過你?」

  「哼,現在不是他放不過放過朕,朕放過他就不錯了。」窩闊台冷冷笑道,「四弟,你三哥比你高明之處,就是守得寂寞,耐得住等待,你太性急了。」他轉頭,拍了下手掌,一個披頭散髮的巫師走了進來,雙手合掌,一陣念念有詞,不知怎麼的,象變魔術似的,從袖子裡取出一杯酒,然後,遞給拖雷,說道:「王爺把這酒飲下,即可往天神那裡領命了。」

  拖雷仰面大笑三聲,這是什麼酒,他不知嗎?英雄一世,沒倒在戰場上,反死在陰謀中,成者為王敗者為寇,認命!他接過酒,什麼話也沒說,一飲而盡。只覺得頭重腳輕,四肢無力,舌根發硬,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窩闊台讓人將拖雷送回四王府。

  四日後,英勇無比的草原英雄拖雷在王府中不甘心地閉上了雙眼。隔了兩日,病了近一個月的大汗窩闊台病情真的好轉,草原上秋風四起時,他英氣逼人的走進了議政殿。

  拖雷下葬那日,君問天讓人整理庭院,開窗清掃廂房,備馬車,他要去行宮接娘子舒碧兒回府。

  ********

  行宮今天特別的安靜,所有的侍衛全部撤去,府中就幾個傭僕出出進進,門倌懶懶地倚在大門邊打盹,聽到馬車響,忙睜開眼。

  「君堡主,小姐已經等你多時了。」門倌掩面,偷偷打了個呵欠。

  「她。。。。。。。她好嗎?」優雅的磁性嗓音控制不住的顫抖了下,腳下恨不能裝個輪子,快快地滑進去,見到他朝思暮想的小闖禍精。他這麼激動,以至於都沒注意到門倌對碧兒的稱呼。

  「小的沒看清,小姐坐轎進來的,帘子遮著呢!」

  「坐轎?」君問天停下腳步,心底隱隱的不安,「她不是住在這行宮嗎?」

  「誰說的,早就搬進皇宮了,今兒是特地為堡主才回來的。」

  君問天深深地吸了口氣,眉不自覺地蹙起,君南怎麼也不給個信呢?

  門倌領著君問天來到行宮的客廳,而不是碧兒原先的廂房。遠遠地,他就看到碧兒碩大的肚子,腳步驀地加快。

  碧兒一身簇新的宮裝、頭戴珠冠,肚子聳得高高的,幾乎可以遮住她的小臉。坐,對於她來講,也已是一件很吃力的事了。

  「碧兒!」君問天瞧著心都疼得揪起來,半蹲下身,握住她的小手,愛憐地放在嘴邊吻著,「想我沒有?我來接你回府了。」

  碧兒面無表情地凝視著他,原先活潑生動的眼眸象一彎死水,木然空洞。

  「君問天,太晚了。」她輕輕說道,「今天大汗已經封我為舒貴妃,我不再是你的娘子了。」

  「寶貝,」君問天溫柔地笑著,笑意邪魅性感、深情款款,「不要耍小孩子的脾氣,是不是怪我接你接晚了?我不好,回府後,讓你打讓你罵,我保證不回嘴不回手,全聽你的。乖,咱們回府。」他抬手欲抱碧兒。

  碧兒搖頭,閉上眼嘆了口氣,「沒有誰能受得了一而再,再而三的食言,你說日日來陪我,你沒有來,你讓我收拾好行李等你過來接,我眼都望酸了,你沒有來。君問天,我知道朱敏現在府中,你分不開身,我不怪你,食色性也,這乃是人之常情。我也勸慰過自己,讓自己去理解你,但我的承受實在有限。沒有人永遠會在原地等待的,我失望不動了,我累了,君問天。」

  「碧兒,又說氣話,」他擁緊她,揉亂她的秀髮,親昵地咬了咬她的鼻子,「亂吃飛醋,這天下哪個女子能有我家小娘子讓我情不自禁呀!」

  「看來你是試過不少女子才得出這個結果的。」碧兒苦笑,「你再多試幾個,就會發現勝過我的女子數不勝數,我充其量就是一隻青澀的酸蘋果。」

  「我就喜歡吃酸蘋果,對我的胃口。碧兒,娘子,小闖禍精,寶貝,不無理取鬧了,來,我們回府。」他輕咬著她的唇瓣,放肆地把舌抵進她的口中,橫衝直撞。

  「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君問天,我說的是真的。」碧兒推開他的頭,一字一句地說道。

  君問天沒有動,眼眨都不眨的看著她,突地低下頭,咬住了她的脖頸。

  碧兒輕輕擰眉,發出一聲嚶嚀,但她沒有動。

  「為什麼?」好一會,君問天才抬起頭,碧兒的脖子顯目地印著兩行帶有血跡的牙印。

  「接受一個愛你的人比接愛一個你愛的人輕鬆太多,大汗的愛不比你少,和他一起,我不用猜疑,也不用牽掛,不會患得患失,當然更不會失望,也不用擔驚害怕。孩子生下後,我會送回。。。。。。」

  「啪,啪!」

  碧兒雪白的面頰上兩邊瞬時印上五個指印,她沒有抬手觸摸,只是黯然地眨了眨眼睛。

  「說好了要彼此信任,不過一個月,你就等不及我的解釋嗎?我在君府中夜夜都牽掛著你,寶寶有沒有煩你,你有沒好好吃飯,有人陪你說話了嗎,身子有沒不適?如果可以來,我怎麼會丟下你?」他心痛地問道。

  「我不想等一個隨時都會騙我的人,太委屈了。我們的婚姻開始就是一個錯誤,結束是正確的。你一有事,就會把我推開,我怎麼去信任你?夠了,君問天,我不想和你吵,我真的很累,以後。。。。。。我們不會有機會碰面的,你多多保重。」

  如果君問天細心點,就會看到碧兒整個身子一直都在顫慄,可惜他已經心痛如割,疼得沒有了理智。

  「你真的要拋下一切,離開我嗎?」他咄咄問道,扣住她的手腕。

  「我以為我已經講得很清楚了,」碧兒低下眼帘,「其實你現在和我講什麼都不合適了,我是大汗的妃嬪,請注意分寸。。。。。。能夠相遇也是一場緣份,君問天,我們好聚好散。」

  「說得真輕巧,」君問天獰笑著,「說我無情,你才是真的無情,懷著我的孩子嫁給別的男人,你就如此耐不住寂寞嗎?」

  「挺著肚子嫁給別的男人,不說明我是多麼的無奈和可憐嗎?你不讓我絕望、死心,我能這樣做嗎?君問天,有時候,人是無法選擇的。」碧兒狠命的咬著唇,咽下奪眶的淚水,恨不得一頭撞死算了,再說下去,她一定會哭,也許會忍不住說出真話,那樣,君問天一定會破釜沉舟,舍了命的和窩闊台頂著干。君府和飛天堡會夷為平地,幾百口人血流成河,駱雲飛、君青羽、婆婆、君問天還有腹中的孩子都不能活著,她不是個天使,她是斤斤計較的小女人,掂量了又掂量,覺得捨棄小我保存大家很划得來,才不得已這樣做的。

  「你想要我怎樣愛你?」君問天托起她的下巴,目光冷得刺人,「婚後這些日子,你都感覺不到?」

  「那又怎樣,我起先愛的人並不是你,我是被你強暴才無奈和你一起的。。。。。。」

  「啪!」君問天抬手又甩了碧兒一掌,碧兒半個臉高高地腫起。他視若無睹地轉過身,覺得身子被她的話戳得破爛不堪,每個傷口都在往外滴血,「你這樣認為,我就不攔住你的錦繡前程,舒富貴夫婦這下子是名幅其實的富貴了。你有句話說得對,比你好的女子數不勝數,飛天堡有的是銀子,我想娶多少就娶多少。何必在你這棵樹上吊死呢?舒妃娘娘,打擾了,請問草民君問天現在可以退下了嗎?」

  這世上也只有她能把他傷得支離破碎,心空了,她翩然投向別人懷抱,他再不完整了,腳下在打飄,身子搖晃,趁他還有一點意識,讓他帶著最後的尊嚴消失。不,他已經沒有尊嚴了,他被她踐踏得毫無自尊。老天,這就是你眷顧我的方式嗎?

  他笑,笑到淚流滿面。

  「請便!」用盡了全身力氣,碧兒低頭鎮定地吐出了兩個字。聽到腳步聲遠去,她才抬起了頭。

  走吧,君問天,不要回頭看我,我不想讓你看到我流淚的樣子,很醜哎!如果想記住我,那就把我記得美美的,夢也要夢得美美的。

  我沒想到你這樣的極品男人怎麼會著了我的道,而且好象還是刻骨銘心那種,真的太虛榮太幸福。若是在二十一世紀,比我聰明、可愛的女子多得去了,你要是在那,一定不會愛我,這樣想穿越過來真是幸運。可惜這份姻緣短暫得如煙花,我都沒來得及品嘗甜蜜,就消失了。

  我怎麼會不愛你呢,老公,我好愛好愛你,這話講得很噁心很肉麻,但還是想對你親口說一遍又一遍。

  只是,這樣的機會,於你於我都只有在夢中才有可能。

  讓你傷心我很難過,那些話都是假的,老公不要往心中去,你打了我,疼的是我,但你的心比我的疼要能痛好幾倍,我怎捨得怪你呢?

  你過得不幸福,我會比你更心痛。很想陪你走得更遠更久,如同我突然穿越到這兒,現在命運突然喊停止。

  再聰明,也算不到命運的安排。

  草原、湖泊、山林,駿馬,一爐香,幾片落花,漫天飛雪,精緻的小菜,美麗的羅裙,寶石發環,飛天堡、大都城。。。。。。想起老公,就連帶著想起這些。

  和老公認識的每一天,原來是這麼美麗!我為什麼不好好珍惜呢,哪怕用一生能換取這樣的一天也情願呀!

  老公,能穿越到千年前,這說明世上的奇蹟皆有可能,那麼說不定也會有輪迴,也有會轉世。如果有來生,我一定要忍住誘惑,不喝孟婆湯,不走奈何轎,我要記住老公的樣子,守在路邊,然後與老公相遇,我會笑著對你說:老公,和我戀愛好不好?

  碧兒大睜著清眸,目送著君問天的背影越來越遠,淚如雨下。

  「愛妃!」一直站在內室的窩闊台走了出來,彎下腰輕撫著她紅腫的臉頰,嘆了口氣,「為什麼不讓朕護著你呢?」

  「這樣他心裡會好受點,不疼的,以後我再也。。。。。。不能幫他做什麼了。」碧兒劇烈抽動著肩膀,抽泣著說,「現在他死心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窩闊台溫柔地抱起她,密密護在懷中,「愛妃,朕真的好希望你有一天也能象愛他這般愛著我。」

  碧兒閉上眼,一直在哭,一直在哭。。。。。。。

  此情,永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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