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局勢詭譎
2024-06-09 10:13:04
作者: 霜貓
沈銘還未到達誅查司,
虞陽落這邊便自得到了消息,獨身縱馬,追著趕去,
行至半道,卻被一女子擋住去路,立時橫韁,戰馬嘶鳴,前蹄縱起。
「小虞虞,好久不見了,想念姐姐嗎?」
隨著這颯爽聲音響起,虞陽落眉眼輕皺,看向前方女子,愕然。
蘇橘?她怎會在此?
虞陽落心計城府最是深沉,在未遇沈銘之前,這世間,少有人事能使她色變,眼這女子卻是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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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源自童年,一些並不好美好的記憶。
眼前的蘇橘,乃是當年皇城圈子,貴族子弟中大魔王一般的存在。
「蘇首座,我今日還有要事,沒時間與你敘舊,下次再聊罷!」虞陽落一聲輕咤,便要催馬再行,
座下寶駒長鳴,踏蹄將馳,卻見蘇橘憑空取出把恐怖長刀,
此刀七尺有餘,刀身狹,筆直,無一絲弧度,刀柄礦石也似簇擁成一座小山形狀,顯得厚重,微光閃爍。
蘇橘持刀,輕描淡寫朝前橫向一描,畫也似的,
這由堅固青磚壘成的街道,便自被斬出道數丈長的溝壑,切口光滑,可鑑人,
那將欲疾馳的駿馬受了驚,嘶聲長鳴,四蹄胡亂砸地,卻是再也不敢寸進。
虞陽落面色徹底冷了下來,縱身下馬,一柄黝黑幽鐮便自在手,她看向蘇橘,提步上前,聲音透著寒意:
「想打架是吧?」
便自素手輕抬,周邊暗色,一時越發厚重,夜幕即將拉開!
「不錯嘛,意階了,怪不得見到我,姐姐都不叫了。」蘇橘笑得更加燦爛,刀芒如雪似霜,便也輕描淡寫凌空一斬,
輕輕地,緩緩地,
一時間,只覺股厚重如山,蒼莽似地的刀意,不講道理又蠻橫無比,肆掠而過,
剎那,暗滅,風息,雲散,天地無聲!
虞陽落的夜幕還不曾展開,便已歸於太息。
虞陽落愕然,這還怎麼打?
她自幼便認得蘇橘,
那京城中,貴族無數,閥門同輩之中,青蔥歲月之里,有哪家鮮衣怒馬少年,不曾傾心愛慕過眼前這持刀女子?
這其中,便包括虞陽落的長兄,亦包括現在大新的天子,開平帝!
虞陽落知道蘇橘難纏,亦知道自己實力與她相比,定有差距,卻不曾想,這差距會有如此之大!
「蘇姐姐,你做什麼嘛!人家真的有急事呢!」虞陽落能屈能伸,硬的不行,立馬換了態度,聲音嗲嗲的,
手中巨鐮卻未收起,反而握得更緊。
蘇橘刀鋒垂地,爽聲大笑:「急著去做甚?去救你那朋友沈銘?」
虞陽落一愣,狐疑瞪了蘇橘一眼:「你如何識得沈銘?此番攔我,莫非便是因為他?」
蘇橘玩味看著虞陽落,嘴角勾勒出一絲莫名意味,卻也毫不避諱:「那少年坦蕩,有俠義之心,我今番遇著他,甚有好感,便想要成全他的為民除賊的行徑。」
虞陽落面上狐疑之色 欲濃,看猴一般,上下打量蘇橘,看得認真,直將蘇橘瞧得不自在了,便要皺眉,
卻聽虞陽落說道:「這天下間,還有能讓蘇姐姐感興趣的男子?」
蘇橘:……
這都什麼跟什麼?你虞陽落有資格和我說這個?
這卻也怪不得虞陽落髮出這般疑問,蘇橘的性格,當年在皇城圈子,可是出了名的,最是任俠豪爽,輕看下男子,
多少對她心生愛慕之人,哪個不是人中俊傑?虞陽落自家長兄,當年便是因當眾對那蘇橘表白,被打成了豬頭,好些天都不敢外出,
便更別提那開平帝了,愛而不得,婚事被拒,也不曾說過蘇橘半句壞話,之後更連遷怒蘇家的半點行徑都不曾做出。
虞陽落知道,蘇橘從不屑於說假話,最是磊落,她說看好沈銘,那便真是看好,
堂堂大新蘇家嫡女,浩軒盟天刀會首座蘇見霜,竟和自己說她看好一個男子?這對虞陽落來說,卻還是頭一遭聽到這話,開了眼界。
「蘇姐姐,你家中劍心石,還沒碎吧?」鬼使神差,虞都統便問出了這句話來,小臉微皺。
蘇橘:?
「蘇姐姐,你今年二十七了,都是老女人了,沈銘才十七歲,你別這樣!」虞都統很認真的說著,一點都不似開玩笑,如非現在持著巨鐮,她簡直都要雙手叉腰說出番話了。
蘇橘:她在說什麼鬼話?
便自撫額,虞陽落這丫頭,當年自己還是教訓得太少了啊!我為毛現在好想一刀劈了她啊!
卻也不再接虞陽落的話,朗聲說道:「我此番攔你,卻是讓你抓緊時間,去搜集些證據,好為沈公子善後!」
虞陽落撇撇嘴,心想,就你聰明,沈銘的事情,輪得到你插手嗎?
便自笑的妖艷:「漢州唐家的罪證,我早就搜集齊全,便不勞煩姐姐操心了。」
蘇橘笑道:「漢州唐家的罪證有了,那京城葉家的罪證呢?」
「葉家?」虞陽落倒是知道,刀峽嶺中之事,有葉家的影子,可這囤積居奇之事,又與葉家有何關聯?葉家乃是三大公爵家族之一,不至於啊!
「你可知,此番葉家長老已隨唐家家主一同,前往冰河城了。」蘇橘一字一句說著,手中長刀,已收入空間戒指之內。
「你虞家掌管大新鎮龍司,手中亦有嫡系情報部隊,你眼下竟對此事不知,便不覺奇怪麼?」蘇橘繼續說著,看向虞陽落的目光,便自帶著深意。
虞陽落何等人物?剎那間,便明白了蘇橘的意思。
虞家,也參與了此事!而且還隱瞞了自己!家族這是要幹嘛?難道也缺這點錢財?還是對刀峽谷中的秘密感興趣?
蘇橘看著沉默不語的虞陽落,便自憑空取出好厚一本冊子,揚起:
「沈公子此番殺賊,乃為民除害,卻也要有立得住跟腳的道理與和證據,事後才有還轉餘地,但葉家計劃因此被破壞,必定從中作梗,因此,要將葉家也拉下水來,後面才能有操作的空間。」
言罷,便自將手中冊子,拋給虞陽落,被對方穩穩接住。
「這裡面,皆是葉家罪證,但不如你們鎮龍司做的那般規整,許多環節亦構不成完成證據鏈,你且速去研究整理,事後,也好為你那朋友沈銘脫罪。」
虞陽落便自翻開,隨意一看,心中有了底,
這本冊子之上記載,只要好好整理一番,夠葉家惹上一身騷了。
「去吧,抓緊時間,葉家的動作很快的,現在還不趕緊處理,你那朋友殺賊之後,便再難以翻身了!」
蘇橘言罷,不再停留,轉身便走,餘音猶自留在風中:
「一群賊子,土雞瓦狗而已,你那朋友沈銘自能應付,又何須你去出手?」
虞陽落拿著手中冊子,又聽得蘇橘左一句「沈公子」叫的清熱,又一句「你那朋友沈銘」,好似要強行給自己與沈銘之間關係,下個定義似的。
老女人!你家劍心石還沒碎了!卻和我家男人牽扯上關係作甚!
虞陽落心中,莫名警惕!她眼前這女子,可是曾經惹得半個京城貴圈同屆男子都傾心之人,自家夫君本又喜歡在外拈花惹草!
這個時候,自己還是給蘇橘來一支預防針的好!
鬼使神差,便自出聲:
「蘇姐姐留步!」
蘇橘便自減緩速度,微微回頭:「何事?」
虞陽落此時巨鐮早已收起,便自雙手叉腰,有意無意間,更將前胸飽 滿一挺,弧度驚人!展現資本似的,
「沈銘不是我朋友,他是我夫君!」
蘇橘:?
關我何事?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