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9讓他們兩互相廝殺
2024-06-09 18:45:45
作者: 韓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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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司待了半個小時,林時音下了樓。
正好遇到薄北進入公司大門。
「你現在有事嗎?」林時音問他。
「我聽說時居安投註失利,損失慘重。公司也有一定的虧損,所以我趕過來看看。」薄北回。
「公司虧損方面已經處理好了,我現在打算去一趟醫院,你跟我一起去吧。」
「行。」
保時捷車內。
薄北在開車,林時音坐在副駕駛座上看雜誌。看了一會兒後,林時音拿出手機,點開了微信的聊天框。
她給薄承御去了一條簡訊:「你處理好商務會談的事就回音園吧,晚上一起吃飯。」
她的信息剛送達,屏幕左上方就顯示出「對方正在輸入」
薄承御秒回:「嗯。」
「時音,你和安娜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薄北開車,偏頭看了她一眼。
「她跟你說了?」
「說什麼?」薄北倒是想讓黛安娜說,可那女人就是閉嘴不談,「她和你的事情都瞞著我不說,我只是感覺你們兩的關係好像淡了不少。」
「我和她關係本來就不算好,她只是戴叔的女兒,聽從戴叔的吩咐幫扶一下我的工作,談不上多好。」林時音繼續看雜誌。
「時音你這就是自欺欺人了。在京城的時候你們兩就認識,關係匪淺。到了北歐後,兩個人是一家,更是熟絡。」
「如果你們兩有什麼誤會,你不方便和她直說的話可以告訴我,我做這個中間人調和一下。」
「沒什麼誤會,都說清楚了。」林時音又說。
黛安娜不肯說,林時音也是滴水不漏,站在中間的薄北真是左右為難。若哪一天這兩人真的公然鬧彆扭,他到底站哪一方啊?
女人真是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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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時居安的病房在A09.
林時音上去前還在醫院外的花店買了一束百合花,在水果店買了一個果籃。
林時音敲了三下門,推開病房的門走進去。裡面的人似乎都不相信也不歡迎她的到來,先是微微一愣,隨後排斥她。
坐在床頭的時念蹭地一下起身,指著林時音道:「滾!」
唐英茹也只是掃了林時音一眼,絲毫不待見,「這裡容不下你這尊大佛,別站在這裡給人添堵。」
林時音無視他們的目光和言語。
女人走上前,將鮮花和果籃一併放在茶几上。她看向坐在病床上的時居安,床上架著小桌子,桌上擺著幾碗清淡的飯菜。
看來是打算吃飯,她忽然過來讓時居安連飯都吃不下了。
半個多月沒見時居安,男人憔悴了也蒼老了。投注慘重,應該是一夜之間老了二十歲吧。
「二叔,你私自挪用公司的公款,我已經幫你補回來了,不需要你再賠償,下次就不要再動用公司的錢了。」
「假好心!誰需要你補足了?滾出去!」時念沖林時音嚷嚷。
林時音:「不需要我補足?二叔虧損了公司五個億,現在二房還能拿出五個億的資金填補空缺嗎?」
「念念你年紀小不懂事,我不和你計較。如果你再這麼沒禮貌沖我嚷,那我就不補足,而是要你爸爸自己補足了。」
「到時候你們居住的宅院抵押給了法院,那你就沒地方住了……」
「念念過來。」時居安開了口。
「爸爸!」時念不甘心,但她還是閉上嘴不再辱罵時音,走到床頭靜靜站在那。
時居安看向時音,「如果你是來看笑話的,那你已經看到你想看的了,可以走了。如果你是來邀功,要我謝你補足公司虧損,抱歉不可能。」
「我不是邀功也不是看笑話。」林時音站在原地,「我這段時間回了京城,沒有理會你和三叔的事情,不知道你們兩演變得如此激烈。」
「說實在的,你就這樣輸了我還覺得不痛快。今天晚上會有一筆十億的款項打進你的帳戶,能夠幫你暫時度過危難,」
時居安皺眉,看著眼前這個二十八九歲的女人,他一個年近六十的長輩竟然有些看不透她。
「你幫我?」
「我不是幫你,我只是想親手打敗你。這次是三叔的功勞,我又沒出手。」林時音輕笑道。
一旁的時念早就氣得咬牙切齒了!
時音這是看不起誰呢!施捨!同情?
坐在床上的時居安笑出了聲,「時思危!有種!」
林時音交代完了事情,打算轉身離開。
時居安喊住了她:「時音,你走的第一步就錯了。跟時思危聯手,你就註定輸了。」
「你的意思是我當時應該和你聯手?你傷害我兒子,我絕不會放過你。」
「呵呵!」時居安笑著,「時音你太天真了,難道你真不知道時思危也參與了謀害時九的事情?你以為他比我好控制是嗎?跟他合作更簡單?」
「從他這次中傷我的情況來看,他就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你跟他合作,遲早有一天會被他抽皮扒骨!」
林時音:「不勞你掛心,我自己的選擇,無論什麼後果我都會承擔。」
林時音說完便離開了病房。
病房外,薄北在等。除了薄北還多了一個人,時蕭伯。
林時音朝時蕭伯點了一下頭,「四叔最近旅遊回來了?怎麼不多在國外玩一會兒?」
「聽說二哥生病住院了,我回來看看。」時蕭伯偏頭,繞過時音看了眼病房的門,「你剛從裡面出來,二哥的情況如何?」
「唰」地一聲病房的門打開。
就在三人都本能看向病房門的時候,時念從房間裡衝出來,箭步衝到林時音跟前,揚起手就朝她打下去。
時蕭伯和薄北同時握住了時念的手。
「念念你做什麼?這是你姐姐!」時蕭伯厲聲道。
薄北不屑抓她的胳膊,旋即甩開了,「瘋狗咬人?趁著這是醫院,去打狂犬疫苗吧。」
「你是什麼東西?!」時念狠瞪了薄北一眼。
她的手還被時蕭伯抓著,無法去打時音。只能朝時音嚷:「你這個賤人,夥同時思危一起陷害我爸爸,我不會放過你!」
林時音完全沒理會時念,連一個眼風都沒給她。她看向時蕭伯,禮貌道:「四叔我先走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
林時音與薄北並肩朝電梯的方向走去,身影最後消失在走廊。
「四叔您別抓著我!」時念掙扎。
一直到時音走了,時蕭伯才鬆開時念。他上下看了時念一眼,說她一句都是浪費力氣。「時音都沒有理你,你做的都是無用功。」
「要不是您拉著我,我早扇她了。」
朽木不可雕!
時蕭伯沒再跟時念囉嗦,他只交代了一句,「我不進去了,你跟二哥說一聲我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