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8阿御幫忙音音全勝
2024-06-09 18:45:43
作者: 韓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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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散席後,薄家老宅。
書房。
林時音帶時九去洗漱了,老爺子趁機叫了薄承御前往書房商量事情。
「你和時音現在關係怎麼樣了?」薄老爺子問。
「還可以。」
「有了孩子,你們就是孩子的父母,不適合再以敵對的身份去攻擊對方了。時音對你有怨言,你今後就多哄哄她。」
「女人喜歡使小性子,男人多忍讓著,多哄哄就好了。不要再跟她發生衝突,免得孩子在中間受傷害。」
薄老喜歡時九,是刻在骨子裡的喜歡。
先前這老人還與林時音交談,暗中提醒薄承御有關林時音的意圖,還要薄承御多提防林時音。
結果現在呢?
薄老爺子調轉槍頭開始袒護林時音,要薄承御今後多寵著林時音,多忍讓林時音,多哄著林時音,修復兩人的關係。
薄承御明白薄老爺子的意思,他點頭:「我會的。」
「我記得以前你們在一塊兒的時候,時音很在乎你。俗話說喜歡過的人或物品,再見著也還是會喜歡。」
「既然她以前那麼在乎你,你現在耐心些,時常縱容她一些,要不了多久還是會和好的。」
喜歡過的人,再見面也還是會喜歡。
薄承御不知道薄老爺子這句話從哪裡聽到的,有什麼厲害根據。但就他本人來說,他認為這句話是錯誤的。
林時音曾深愛過他,但現在對他是一絲一毫男女情愛都沒有了。
「我知道,您不用擔心。」
「我當然擔心。」薄老爺子嘆氣,「孩子要是在一個父母時常吵架的環境中長大,對孩子影響不好。另外,如果你跟時音吵架,她一生氣不讓小九見我怎麼辦?」
薄承御:「……」說來說去還是時九。
「所以你自己看著辦吧,能讓時音回心轉意最好,就算不能,也不要讓她再恨你,對你產生敵意了。」
「嗯,我明白。」薄承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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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時音和薄承御在京城待了十天。
時九的病況薄老和蘇老都知道了,兩位長輩於是發動了底下的人,都去尋找RH血型的人以及匹配的腎源。
最近時九的身體情況還不錯,主要薄老爺子喜歡得緊,林時音便讓時九留在薄家老宅,陪太爺爺一段時間。
小傢伙很懂事,一口就答應了。
時九答應了,蘇老爺子便不走了,也留在薄家老宅。
這兩老人最近這段時間從清晨到晚上,都要守著小曾孫。好在還有薄愛,才不至於時九每時每刻都被兩個老人家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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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歐。
Fa財團寫字樓。
林時音下飛機便去了公司,時思危給她打了一通電話,說是時居安給公司捅了一個大婁子。
林時音到公司樓下時,黛安娜就站在門口等她,兩人先後進了公司大樓,進了電梯。
「時居安是什麼情況?」林時音問。
在電話里時思危說不清楚,只能簡單說一句時居安給公司帶來了麻煩。
黛安娜:「時居安半個月前斥資投了京城石油化工企業的股票,石油化工企業在前天晚上宣布停產,股票瞬間一落千丈。」
「時居安血本無歸,當天就暈倒在家,被送進了醫院。經過調查,時居安不僅將自己的不動產和基金抵押去投注,還動用了公司的一部分資金。」
「公司大概損失了五個億,如今資金鍊有所缺損,不算太嚴重,可以補足起來。但是時居安那邊,就很麻煩了。」
可以說,時居安這次血本無歸到走投無路了!
林時音注意到了時居安的小動作,但沒想到他會斥巨資去投注股票。他最近是缺錢,尤其是時思危名下的企業入駐第一景區,時居安更是緊張。
他也想撈一把大的。
可惜,大的沒撈著,反而把自己賠進去了。都到了私自動用公司公款的份上,那說明他自己的私人財產投資巨大!
「他投了多少?」
「初步估計有百億。」
百億,時居安是瘋了還是被時思危刺激得太大,太想贏了?
百億!他竟然投了百億!
「小姐,京城石油化工企業勢頭一直很好,即將成為上市公司。石油加工忽然停產,很是奇怪。」
「我讓蕭特助幫了忙,調查了京城石油加工企業的法人,該公司法人是京城顧家少爺,顧南風。」
顧南風這個名字林時音很熟悉,同樣黛安娜也很熟悉。黛安娜這話一出,林時音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薄承御做的。
既然薄承御承擔這樣大的風險幫她做了這件事,林時音就要將效果發揮到極致。
林時音對黛安娜吩咐:「裴金然(時思危的妻子)最近在做什麼?」
「她每天都會去上烘焙課,這個時間應該出門了。」黛安娜說。
「你派人去路上把她截了,再以時居安的口吻去敲詐時思危,讓時思危交錢。」
「好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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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公司虧損的五個億,林時音在執行長辦公室與董事們商量了一番,決定調用第二景區的修建資金。
待第一景區開業盈利後,再挪用利潤去修建第二景區。
這點虧損倒是問題不大,但董事們對如今還在醫院的時居安意見很大,有一部分董事甚至提出罷免時居安在公司的職務。
林時音暫且將這類話語聲壓了下去,只說再容許她思考幾天,幾天後給交代。
董事們陸續離開後,辦公室只剩時思危。
「三叔,時居安投注的事情來得很好,既然他自己不想活了,咱們也沒必要再讓他活下去。」
「我明白,今天下午我會去醫院看看他。」
時思危的話還沒說完,手機鈴聲就響了。男人道了聲抱歉,隨後接通了這個電話。
也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麼,時思危的臉色一點點越來越難看。
「你不要動她,把你的條件發過來,我籌備好資金後給你!」
掛斷電話的時候,時思危差點沒把手機甩在地上。
林時音始終注視著他,沒放過他臉上半分神色轉變。女人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走上前詢問:「三叔怎麼了?」
「金然被時居安的人綁架了!」
「三嬸被時居安的人綁架了?是綁匪打來的電話嗎?三叔您確定是被時居安的人綁架了嗎?」
「對方開口要價十個億,肯定是時居安派人綁架了金然!」時思危臉色鐵青,抓著手機的手愈發握緊,「目前時居安就需要十個億扭轉困局,將他的不動產和基金贖回來。」
「他知道是我們設計讓他入局,他就算好了金然出門的時間將她綁架,再來勒索我!」
「三叔那您的意思是要籌集十個億給時居安嗎?」林時音擔心地問。
「只能先籌集錢,否則時居安這個瘋子什麼都幹得出來!金然在他手上,保不住命!」
「可是三叔……」
「我知道,時音我知道!一旦給了他這十個億,他就能喘一口氣東山再起。但是我沒有辦法啊時音,金然跟了我幾十年了,我不能讓她因為我而被時居安殺了。」
「時音,就當三叔這次對不住你了,欠你一個人情!」時思危看著時音,「咱們以後日子還長,定能將時居安踩在腳下,我一定會親自將他踩在腳下!」
「三叔您客氣了,三嬸的性命比扳倒時居安更重要。您先回去籌錢吧,有什麼事隨時聯繫我。」
「好,我先去籌錢。」時思危連忙走了。
走到門口才發現自己的包沒拿,又折回來把包拿上。男人步伐匆忙,肩膀隱約可見顫抖。
他是氣到極點了,就差直接在臉上寫著:手刃時居安
待時思危離開,林時音才將臉上裝出來的神情驅散。她走到酒櫃前拿了一瓶紅酒,倒了半杯。
女人拿起盛有紅酒的高腳杯,徐徐走到落地窗前。
林時音垂眸,便看見時思危的車子從Fa財團寫字樓的車庫駛出來,車速很快,一瞬間的功夫就消失在林時音視線範圍內。
這兩個傷害時九的罪魁禍首,除掉他們兩的最好方法就是讓他們兩自相殘殺。
林時音仰頭抿了一口紅酒,酒有點苦,但後勁兒卻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