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愛屋及烏定義不同
2024-06-09 18:45:41
作者: 韓九
-
林時音獨自在走廊上走,無意識間就走到了一間包廂的門口。
等她回過神看過去的時候,女人瞳孔稍稍縮了一下。
她怎麼走到這裡來了?
這間包廂,是四年前她算計薄承御時,薄承御與白清躺在同一張床上被發現時的包廂。
其實那晚的人是她。
本書首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林時音還記得,在化妝間她餵他喝下的那口含有迷幻劑的水,在他意識混沌的時候她扶他來到這間包廂。
之後就不清不楚地與他在房間裡發生了關係。
事後她整理好一切,通知白清到了包廂,所有都準備就緒,便聯繫了早已經溝通好的薄老爺子。
一切都銜接得剛剛好,天衣無縫。她也如願離開了京城,白清也如願留下了孩子。
只是時隔四年之久,林時音還是會記起那一幕,在她腦海里十分清晰的一幕。
薄承御當時坐在床上,在聽到她說她那般緊張心疼他在加州受傷是騙局的時候,男人處在陰影處的五官鼻樑上滑下一滴淚。
林時音一直以來就覺得自己是看錯了,畢竟當時是背著光,看得肯定不算真切。
而且薄承御這個人怎麼會哭?
可今晚白清跟她說,她白清也是生平第一次看見薄承御落淚,就是在四年前那一晚她走後,白清親眼見到的。
「……」
「怎麼走到這裡來了?」
安靜的走廊上忽然有人說話,林時音驚了一下。熟悉的聲音又讓她平靜下來,是薄承御的聲音。
她轉過頭,朝聲音傳來的地方看,薄承御距離她只有三五步,他是從走廊另一端頭過來的。
「在回宴會廳的路上遇到了宋韞,就跟她一起說了會兒話,就走到這邊了。」
林時音在說話的時候無意識往那扇包廂的門方向看,心裡略微有些虛。不過好在,薄承御失憶不記得以前有關她的任何事了。
「四年前在這間房子裡,我無端和白清同處一室,事後她懷了孩子,也就是現在的薄愛。」薄承御說。
薄承御說這句話時,目光落在林時音臉上,他想從她臉上看到不一樣的神情,但什麼都沒看到。
她那天晚上算計他,他現在在故地重新提及了當晚的事,她沒有任何感觸。
沒有感觸其實就是不在乎。
四年前她開始算計他開始,到她去到北歐,再到現在,林時音對薄承御已經沒有感情了。
現在她會答應讓時九回薄家認祖歸宗,一是DNA數據已經公開,時九是薄家的子孫,不得不回來。二是,時九需要動手術,需要腎臟移植。
人都是自私的,薄承御知道事實但他還是想欺騙自己。
「小九上了薄家的戶口,既然薄愛是我的女兒,你覺得要不要讓她也改上我的戶口?」
「有關薄愛的事情你要和白清商量。」
想必薄君臨現在也該知道薄愛是他的女兒,薄承御要讓薄愛上他的戶口,薄君臨第一個不答應。
「你就不在意嗎?」薄承御拉住林時音的手腕,讓她停下。
也是那麼湊巧,兩個人剛好就停在包廂門口前。
林時音頓了一下,抬頭看薄承御。從男人略帶慍色的臉上她嗅到了酸臭味兒,醋罈子的味道。
原來他是在試探,想讓她吃醋啊?
薄承御此刻的模樣還挺可愛的,一個大男人要女人去吃醋,想想都覺得可愛。
林時音趁機逗了他一番:「我不在意啊,之前你不知道小九是你的兒子,你都不在意。我現在知道小愛是你的女兒,我也可以不在意。」
「我說了這不一樣。」
顯然他生氣了。
即便他一直順著她哄著她,但他生氣的時候還是帶著那股震懾力的。
奶凶奶凶?
「有什麼不一樣啊?」林時音還嫌事情不夠大,又火上澆油補充了一句。
「我不在乎小九是不是我的兒子,那是因為我在乎你,在乎你所以才不在乎兒子是否是我的。」
「但是你不在乎薄愛是我的女兒……」
她不在乎,那是因為她不在乎他薄承御而已。她心裡沒有了他的位置,所以他跟其他女人發生關係,甚至生子,她都不在乎。
這句話,薄承御沒有往下說了。
再多說一些就顯得矯情。
本來就是事實,他還去爭辯。宛如一個拳頭打在棉花上,心裡難受的還是他自己。
但是……
薄承御想讓她在乎!
三個月的夫妻,她就不能裝一下在乎嗎?
男人喉頭哽咽幾下,好半天沒有說話。
林時音覺得點到為止,再說下去就有點過了,要是薄承御真生氣了,反而不好。
就在林時音打算解釋一句的時候,原本有些慍色的男人臉色恢復一貫的溫柔。薄承御低頭看她,「你答應過要用心做三個月的薄太太。」
「一個用心的妻子,會不在乎自己丈夫身邊的女人嗎?你不稱職,也沒有合約道德精神。」
林時音:「……」她是真的想笑,薄承御最近怎麼這麼可愛了,說話都可可愛愛。
「那我應該怎麼樣才稱職,才具備合約精神?」林時音笑著逗他,女人踮起腳,一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我應該吃醋,應該不讓你再見白清,甚至不讓你和小愛打招呼是不是?」
「同一個屋檐下,回了京城肯定會和白清見面。另外小愛才三歲,大人的事情牽連孩子不好,她多可愛呀,小九也喜歡和她玩。」
「好,以後你不准跟白清說話,也要和小愛保持距離,不准對小愛太好!」林時音裝著霸道的樣子。
她霸道的樣子薄承御很喜歡。
如果她是發自內心的霸道,而不是他用交易合約去提醒她,那該多好?
「走廊上會有人過路的,要是被人看到了影響不好……」
「誰都知道我們是夫妻,有什麼不好?」
「話是這麼說,可是……」林時音還是臉皮薄。
她的心思不在接吻上面,準確來說林時音並不喜歡和他接吻,所以才會推脫。
這些細節薄承御都知道,現在的他也更能敏感地捕捉到這些微小的事情。
薄承御鬆開林時音,還是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才牽著她的手往宴會廳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