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皇上賜婚了

  上官竹的行動力簡直驚人，甚至上官晚昭都還來不及和九兒多說什麼，就已經有人來催了好幾次，說是什麼都安排好了，讓她離開。溫昭淚眼汪汪的，卻也沒有大鬧騰什麼，顯然是早就已經說好了，不願意聲張的樣子。早早的就有一輛馬車離開了上官府，悄無聲息，甚至連柳媽都沒有跟著，就只有一個蓮華。

  只是往外走的日子似乎是選的不太好，聽著外面喧嚷的聲音她掀開了帘子往外看，只是看著前面被人群擋住。喧鬧的人群似乎是每個人都帶著喜色，遠處能看見和她們相逆的官道上，有一支隊伍在百姓們的簇擁下緩緩前行著。似乎那就是所有人興奮的根源。

  上官晚昭瞧著車夫沒有一點要搶道的意思，而是緩緩的把馬車停在了路邊就知道這人的身份尊貴。她也不急，只是掀開帘子看著。

  所有的百姓看著都是有備而來的，面上個個都是掩不住的喜色，很快就遮擋住了她們前行的方向。大量的人熙熙攘攘的活動著，沒有一個不是翹首盼望著來的隊伍。

  那些百姓自發的站成了兩列，從城裡面一直排到了城外，提著什麼東西的都有。顯然是對這支隊伍十分的崇敬，她一眼就掃到了一個抱著孩子淚眼汪汪的女子，想來是夫君在軍中。

  她瞧著許多人都跪下，衝著那隊伍不住的磕頭。

  上官晚昭起了好奇心，就往那隊伍的正中央看過去。只見被重點保護著的車輦不像是戰爭用的，反倒是像是哪家的華貴公子出去遊山玩水。只不過車輦的四個角落站著嚴陣以待的將士，各個都是面色嚴肅，手持長刀。

  只是百姓卻好像看不到這樣嚴肅的態度，一直向那個最中間的車輦磕頭。她聽見百姓們紛雜的聲音，說這位是又打了勝仗，說是戰神，喊著千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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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晚昭抿著唇看著這些人都跪了下來，只是那些將士都無動於衷。他們為了凱旋而高呼千歲，為了勝利而高聲歌頌，只是那些被歌頌的將領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有驕傲的神色。

  遞上去的無論是什麼東西都沒有接過，不像是凱旋，倒是像是打了敗仗。

  閒著也是閒著，上官晚昭琢磨著。只不過百姓卻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了，只當是軍規森嚴。因為這樣的以為，歡呼聲更好，幾乎震天。只是上官晚昭卻總覺得這隊伍上面籠罩著一層陰鬱，一點凱旋的喜氣都看不到。

  勝仗肯定是不能改變的，這麼多人的歡呼實在是不能有什麼假。那麼就是勝利的代價了？看這個樣子，也不像是慘勝的樣子。

  不知道是不是和那車輦里的人有關係呢？

  她再去看那華貴的車輦就多了不少的好奇，終究還是有點奇怪的。不過也是隨了她的心思，在車輦經過了她馬車的時候，一陣疾風打著旋兒，吹開了車輦的帘子。

  帘子裡面的那人也正巧往外看了一眼，只是臉上帶著嚴嚴實實的寒色面具，從額頭一直到鼻尖都被那面具覆蓋著看不見模樣。上官晚昭撇了撇嘴覺得有些不屑，又想到了什麼，猶自得意的彎了彎唇笑起來。

  那人看著也沒有什麼問題，就只是不願意露面而已。上官晚昭淡淡的轉開了目光，不再多看了。也不過就是那麼點可能，想來這人應當就是她那個未婚夫了，就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己是為了躲他才離開的京城？

  蓮華奇怪自家小姐在笑什麼，瞧著也不像是看見了心上人的樣子。只是不能有別的解釋，自顧自的擔心起了老爺這種做法會耽誤了小姐的喜歡和吉日。

  兩個人的心思截然不同。

  三皇子啊…

  雖然被面具擋了大半，但是她還是能確定，那車輦裡面戴著面具的人應當模樣也是挺好看的。想起了自己父親說過的送自己離開的理由也就瞭然，就是不知道，看著還好的人，怎麼就突然說是活不久了呢？真是不懂這些人都是什麼脾氣，一個兩個的都要用面具擋著自己的模樣。

  「那真的就是三皇子？」她還是有些不確定，隨口就問了一句蓮華。

  蓮華也看了一眼，卻什麼都沒看到，「能坐在那種車裡的人，而且又是這些人的首領，肯定就是了呀。小姐是捨不得嗎？」

  「只是好奇。」

  她沒再多問，然而卻莫名的覺得。自己剛剛多看了的那幾眼，像是那裡面的人也看了看自己。想來，應當是為了看那馬車上的圖騰之類吧，畢竟上官家。

  果然是有個好身份還是很不錯的啊，上官晚昭自嘲的想著。就是不知道貴為那種身份的一等一的人，知道了上官竹的打算之後會惱怒成什麼樣子，想來應該是會退婚的吧。

  不過還是多少有些在意，為什麼那種人，就說是活不長了呢？

  在隊伍過去之後，上官晚昭的馬車也如願的離開了京城。只不過她不知道的是，那車輦里的人是的確看到了她，看到了她想著有面具不會是因為難看吧的時候嘴角勾起的小小笑意，有些在意。

  「主子？」蘇策擔憂的問了一句。

  「沒事。」他斂下眸子，認錯了罷。

  ……

  夜裡總是做各種事情的好時機，無論是殺人放火還是善意的目的，在夜幕的籠罩下總是可以很好地隱藏下所有的事情。

  天穹無際。星漢飄渺。

  虎背熊腰的猙獰身影背著一把泛著寒光的鋼刀，在夜色的掩護下迅速的向前奔跑不止。

  然而在距離那身影不遠的地方，卻跟著另外一個更加纖細的身影，只是速度卻更加驚人。

  有趕超的趨勢。

  那兩道身影就在夜色的掩護下一前一後的追逐，並沒有驚動任何一戶人家。

  前方的男子並不覺得慌張，他縱橫江湖許多年，身上不知道背負了多少條人命，早就已經臭名昭著。想要取他命的人不知道有多少，然而這人有自恃的資本，不知道有多少捕快和正道人士死於他身後的鋼刀。

  而就是因為如此，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指望殺了他而一舉成名，他早已習慣了這種生活。

  只不過今天身後的人卻有點奇怪。

  他瞄準了前方的屋檐，倒是不再向前奔逃了，而是腳踏屋檐，翻身落地，回身抽出鋼刀對著面前同樣一身黑衣的嬌小人影。

  輕功本就不是他的強項，按照身後這人的速度應該早就追上了才對。可是這個人好像是有意為之一樣，一路上就只是追逐，若他的步伐慢下來，那人也會慢下來。

  像是在玩一場貓抓老鼠的遊戲。

  這樣的認知讓他覺得無比惱怒，乾脆就轉身停了下來，與其被這麼羞辱，還不如就停下來正面和這人對抗！

  一分勝負！

  那嬌小人影也不上前，而是停在了和他有一定距離的地方，面上被黑巾遮擋著，只能看見一雙靈動的眼睛。

  「閣下窮追不捨，不知目的是為何？」他今日滅了某家滿門，應當不會有餘黨才對。

  而且這人看著也不像是被仇恨殺紅了眼的樣子，他實在是不知道這個人的目的。

  「那一家老小，做過惡事？」

  那嬌小人影問著。

  顯然是女子的聲音，甚至聽起來年歲不大。原本就覺得惱怒的人現在更是火上澆油，之前貓抓耗子的錯覺就讓他覺得惱怒，現在看來不過就是個沒長成的毛丫頭，想要出名罷了！

  「小丫頭不知死活，那一家老小與你何干，敢來管你爺爺的好事！」

  言罷，他也不再留手溫柔，鋼刀帶風，虎背熊腰的身影動作起來卻並不臃腫，那嬌小身影就被籠罩在了一片陰影之下。只是那女孩子卻一點都不焦急的樣子，只是微微的攏起了秀氣的眉頭。

  不知多久過去了，只是他越發的焦急了起來。這女娃娃只躲不還擊，只是他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也沒能傷了這女娃娃分毫。他有了抽身而退的念頭，卻在一個猶豫之間聽見了那女娃娃的嘆息聲，很輕，卻清晰。

  「去給那一家老小贖罪吧。」

  嬌小身影不再一味的躲藏，而是在他的面前抽出了一柄短劍，不過就是看見了寒光一閃，胸口處便多了一柄寒光凜凜的劍，只剩個尾部，已經是全數而進了。

  他沒有看清這個被自己小看的女娃娃是怎麼近身又是怎麼把劍捅了過來，他也沒有機會了。心臟處傳來的痛苦讓他清楚的知道，他這一生也就到此為止了。

  那嬌小的身影就只是看著他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後仰倒，落地時依然是雙眸瞪大，沒了呼吸。而她卻還在看著自己的手掌，翻來覆去的，似乎是不太敢相信的樣子。

  玄天劍法獨自練習時好看的很，居然是可以這麼迅速的麼？

  她最後又看了一眼那人的死相，想了想還是放下了一個小小的標示物。不大的木質腰牌，上面刻著清晰的一個字，「唐」。

  也許這是她能留下了的和唐靜有關的為數不多的東西之一吧。

  她不過就是用了兩成的力量來試試看自己的能力而已，卻沒有想到居然會這麼大的效果。這人不愧是能殺了一家十幾口人的能力，的確是有些資本。只是她沒想到，這樣的威力讓她都覺得心有餘悸。

  若是十成十的力量用出去的話，她現在有些相信這世界的武功能以一敵百了。

  她倒是沒有對這一條人命有太多的顧忌，前生無論是自願與否，手下的人命已經不少。況且才看見了這個人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她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只是最後一時興起，想到了以往有意無意看的電視劇中的大俠作風，隨手留下了一個自己無聊時讓工匠做的腰牌。只不過她這個時候還沒有想到，她不過就是這麼個沒有想太多的動作，以後能帶來多大的影響力。

  上官晚昭找了一個客棧換下了身上的夜行衣，又洗去了身上的血腥氣，才趁著夜色溜回到了寺廟裡。

  在第二天方丈一語雙關的提醒她身上血腥氣不要太重的時候，有人殲滅了十惡不赦惡人的消息就已經傳遍了整個江湖，只是不知道是什麼人留下的腰牌能證明主人的身份，其餘一點都沒有留下。

  屍體被官府示眾的同時，關於那英雄的傳說也迅速的傳遍了大江南北。

  不知道該如何稱呼，更不知道這人年歲大小，是男是女。

  有人說是個男子，應當是一身白衣如雪，應當是京城中的翩翩公子，看不過這人的猖狂，來為民除害。也許，還會是因為仕途失敗，而轉志山水。

  還有人說應當是個年歲大的大俠，歸隱多年，看不過這江湖風雨，悄然歸來。不過就是為了在不久之後，在江湖上掀起一片風浪。

  不過流傳最廣的說法，還是這人是個妙齡女子。傳出來的原因是有當事人信誓旦旦的說，在接觸到了那腰牌的時候，聞到了腰牌上的胭脂香味。而且在腰牌不起眼的角落裡面，有一個屬於女子的娟秀字體，寫著幾乎要看不見的一個三字。

  於是他們為那無名的大俠起了名字。

  唐三娘。

  不過就是做了這麼一件事情，不過卻在一夜之間就傳遍了大江南北，無人不歡喜雀躍，無人不在念叨著關於唐三娘的傳說。

  有人說唐是她的姓氏，貌美如花行俠仗義。也有人說唐是這女子夫君的姓氏，為了自己被傷害的夫君報仇。越是名人的傳說就越是雜亂，一時之間不知道傳遍了多少個版本。

  上官晚昭聽著難得來一次的蓮華說的繪聲繪色，好像是親眼見證了那一場驚世駭俗的戰鬥。不過也驚異於這個世界人們的想像力，不過…唐三娘？她還是挺喜歡這個名字的。

  「小姐你不知道，九小姐聽見了可是好興奮呢，說唐三娘就是她的偶像，每天都說著多崇拜她。要是能見到一面一定要好好的取經，以後好來保護小姐呢。」蓮華說話的時候嘴角抿著笑，想著家裡五小姐那種興奮的樣子。

  「是嗎，溫兒啊…」上官晚昭幾乎能想像到她會是什麼樣子，聽著最後一句話就覺得心暖，微微彎著唇笑，「那唐三娘做了什麼，就能這麼出名？」

  她還是覺得奇怪，她不就是殺了個人嗎？

  只不過蓮華卻擺出了一副十分誇張的樣子，「小姐你一直都不出門當然不知道啦，她真的很厲害的，有人說她的劍法出神入化！」

  她被蓮華逗得發笑，隨口應了一句，「什麼傳聞不是誇張的。」

  「嘿嘿，不過倒是真的沒有人見過唐三娘。小姐你知道京城的第一劍客嗎？他在出事了之後親自去看了一次屍體呢。」蓮華說的無比認真，看著也是唐三娘的死忠粉。

  上官晚昭搖搖頭。

  「第一劍客是薛家的公子，叫薛凌雲。天賦是極高的，和二少爺一般年歲。好些年前，曾經和二少爺比過一次劍法，只是一向常勝的二少爺卻在糾纏了一天之後敗在了薛公子的手下。不過，老將軍一句責怪都沒有說過二少爺，說是就算是玄天劍法，輸給了薛公子，也不算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老爺也一向是對薛公子評價很高的，是京城公認的第一劍客呢！」

  「好了好了，別說他了。這和唐三娘有什麼關係？」上官晚昭乾淨打斷了，果然是都愛英雄，蓮花說著這個人眼睛都要發亮了。

  「薛公子檢查屍體之後說過，那惡人是被一招斃命的。然後揚言說，以後若是有機會見到唐三娘，一定是要追求唐三娘的呢！」

  「…」差點嗆到的上官晚昭咽下了嘴裡的茶水，幽怨的看著蓮華。她果然還是接受不了這種人都沒有見到就說要追求的年代啊…

  不過看著蓮華那種認真嚴肅的崇拜表情，實在是說不出口什麼打擊的話。

  「溫兒也很喜歡唐三娘？」

  「那可不，九小姐天天念叨著，磨得奴婢耳朵都要起繭子了！說唐三娘能除暴安良，又武功高強，每天都說著想要見唐三娘一面呢。」

  上官晚昭抿唇，並沒有多說什麼。

  雖然可能是要讓溫昭小丫頭失望一陣子了，但是她實在是不能把自己的身份公開出去。這個身份對她來說實在是方便活動，畢竟她在明面上還是那個柔弱聽話的五小姐呢，等到離開了上官家，她就是可以率性而為的唐三娘了。

  只是蓮華依舊喋喋不休，念叨著把唐三娘當成了偶像的溫昭，「九小姐還說，以後也要一直特別特別努力的練劍，以後要成為像是唐三娘那樣厲害的人物呢！」說話的時候，蓮華的眉眼間帶著顯然的笑意，看著是很喜歡溫昭。

  「小孩子麼，應該都是喜歡女俠的。想著以後要像是個女俠一樣鋤強扶弱的保護黎民百姓。」上官晚昭倒是沒有覺得什麼，畢竟在她小的時候也是一樣的喜歡英雄。

  「那才不是呢。」蓮華抿著唇就笑，「九小姐說，只想保護小姐您一個人。」

  上官晚昭一愣，隨即彎唇笑了起來。她倒是能想到天真可愛的九兒說這話的時候是一種什麼樣可愛的表情，已經在寺廟裡養的沉靜的心裡蕩漾起了一片的溫柔來。

  九兒真的是很喜歡很喜歡這個姐姐。

  這麼多年了，雖然有很多摯友，但是這麼強烈而直白的親情，她還是第一次感覺到。有些陌生和不知所措，但是更多的還是覺得溫暖。九兒是這個世界上，她要保護的最重要的人，不管是誰都不能碰她的九兒！

  上官晚昭又和蓮華閒聊了一些，她能呆在這裡的時間也不過就是兩日，按理來說這一年之期已經到了，應當要她回去的才對。只不過沒有人提起，她也就樂得躲清閒，

  「不過，小姐，老爺的想法還是很準的。」說著說著，蓮華就攏起了眉頭。

  上官晚昭覺得有些奇怪，不知道是什麼事情想法準確。於是也跟著微微皺眉，問，「怎麼了嗎？」

  「這是我聽柳媽說的。」蓮華皺著眉頭有些擔心的樣子，「說是小姐走的第二日，聖旨就下來了。」

  上官晚昭不接話，聽著蓮華慢慢說，看著她皺著眉頭的樣子，應當是當時的情況很緊急吧。

  「皇上賜婚了呀！」

  「賜婚？賜什麼婚啊？」上官晚昭覺得有些奇怪，按理來說家裡的這些人，應當是沒有什麼人會再被皇帝顧忌才對。

  「小姐，你真是在這裡呆的太久了都忘記了！是給小姐和三皇子賜婚呀。」

  上官晚昭點了點頭，然後等著她繼續往下說。

  「本來我們都是以為，是大小姐和二皇子的賜婚呢。不知道小姐你記不記得了，大小姐和二皇子可是一段佳話。大小姐外出遊歷歷練的時候，就和同樣歷練的二皇子結識了。兩人有緣，二皇子英勇過人，大小姐天賦異稟，兩個人門當戶對又模樣俊俏，可是一對兒金童玉女呀。」

  「小姐你就是不喜歡聽這些事情，雖然還沒有確立這兩個人的婚約，但是這兩個人交往的事情，早就已經大家都知道啦。所有人都希望他們能早一點在一起呢，就算是皇上賜婚也是肯定的事情，所以大家都不覺得奇怪…」

  「所以到底是給誰賜婚？」

  上官晚昭還是沒忍住打斷了她繼續的喋喋不休。換了平時聽她這麼說點什麼還是可以忍受的，但是在這種要聽自己在意的事情的時候，還是覺得有點…恩，打斷好了。

  「哦，對，你瞧我又說偏了。是小姐的未婚夫呢。」蓮華看著興致勃勃的樣子，不過試探的看了一下上官晚昭的表情，見沒有什麼太大的表情才繼續往下說，「老爺算的真是准，是三皇子呢。」

  「哦。」上官晚昭見她在看自己的表情，就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那我說了，小姐你可別生氣啊？」蓮華猶豫了一下，看到了上官晚昭真的不在意的表情之後，然後才鬆了一口氣。雖然這件事情有些波折，但是她還是覺得，她家小姐不像是那種會因為這種事情難過的樣子了。她家小姐已經不是以前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