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八)固倫公主
2024-06-06 23:17:27
作者: MissBlack
我醒來後,已是第二日午時。
睜眼便見我的女兒睡在身邊,我仔細端正著她……眉目清秀,睫毛濃密,小手也長了一點點指甲。除了這『分量』,根本不像是早產的孩子。看她的模樣,該是像昊瀾的,女孩子多數像父親。
嗯,長大後定會是一個大美女。
「璃兒笑什麼呢?」
「嗯?你一直在這裡嗎?」
「不然呢,愛妃去鬼門關走了一遭,為夫自是要寸步不離的陪伴。沒想到啊,愛妃醒來後這麼久,竟是沒發現為夫。」
鳳昊瀾故作委屈生氣,這不對吧,都說女兒是父親的小情人呢?怎麼還跟自己情人吃醋?
「好了好了,是臣妾不對,還不行麼。」
「璃兒可還疼麼?」
好像忽然想起一般,他的態度簡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不疼了,女兒可有想好名字?哦,還未問你,不會是不喜歡女兒吧?」
「璃兒這是什麼話,她是我們的孩子,男女又有什麼關係,我一樣會疼愛至極。況且,她又是本王的嫡女,昨夜已加封固倫,名字……為夫還沒想好,不知璃兒心中可有名字?」
好心急啊,不都是滿月才加封的麼,不過……也許,他是想打斷他人的一些想法。告訴他們,就算是女兒,他也一樣重視……
「名字啊,名字……我希望她的一生能夠平安度過,沒有那些錯亂荒唐之事,寧靜一生。就……安寧吧。」
「鳳安寧……好,很好聽,就聽璃兒的。」
「嗯~!」
這個冬天,許是我最幸福的一冬。
每日守著孩子與夫君,無風無浪,似乎忘記了這裡是靈尊世界,忘記了燃情戒中的十多隻神獸,也忘記了歹國的虎視眈眈。自從生下寧兒後,我便百般的尋出路安定下來,可每每最終,我都會認清事實。
能享受時,盡情享受吧。
「主上,宴席已準備好,只等主上帶著公主前往。」
今日,是寧兒的滿月宴席,與朝中大臣難得的家宴。
「好,我們走吧。」
「主人身體可無恙?」
「無礙,這一月,可是把我躺費了,怕是連頭野豬都打不過了。」
「主人說笑了,主人的恢復能力一向強悍,等空閒了,九黎與您過兩招。」
「呵呵,好啊,一言為定。」
「是。」
我抱著寧兒來到正殿之中,鳳昊瀾在鳳座之上微笑著向我伸手相迎,大臣們無一缺席,帶著各自的夫人子嗣恭賀請安。
「諸位愛卿不必多禮,既然是家宴,要放開些才是。」
「是——」
各位大臣一一敬酒,說著固倫公主如何美麗之類的恭維話,卻是連寧兒的面都沒見著。不過……要說這樓炎真的很有本事,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算悟空轉世,會七十二變。否則怎麼會那麼理所當然的坐在臣子之中,雖然易了容,卻留下他最為顯眼的面部特徵——狐狸眼。
呵呵……是怕我們認不出來麼?
本以為他『名不正言不順』,自然是不能起身獻酒,可萬萬沒想到啊,他偏偏不能老實的在那角落裡呆著。
「微臣鄭隱,恭賀王與王后喜得千金,特尋萬年參娃,獻給王后進補身體。」
樓炎遞上一個小盒子,大監前去迎取,而眾大臣譁然一片,想必這萬年參娃定是難尋之物。
「鄭愛卿有心了。」
鳳昊瀾默認了他的身份,他人便不會再對樓炎這眼生之人心懷疑慮,樓炎微微低身行了一禮,便自顧自的喝起酒來。
大監遠遠的打開那木盒,表情似看到了什麼有趣之物,緊接著遞於我們看。
只見那木盒之中,確實是條人參,只是……噗,我該怎麼形容它,說是萬年參娃?果真名不虛傳,還真是個娃娃。
它小小的,有胳膊有腿,眼睛灰溜溜的望著我和寧兒,似乎還有些好奇,還有些害怕。那參須就像它的裙子,頭頂還生著一根綠葉。
我不禁掩唇笑出聲來。
「呵呵……這小傢伙可是進補身體的?怪不得活了萬年,這誰捨得下口啊。」
眾大臣附和著嬉笑,有幾人還伸長了脖子瞧。
「大監,把這小傢伙也拿去給大夥瞧瞧。」
「哎~!」
小參娃被大家一一傳下去,看過之人無不讚嘆,我看了看樓炎,他依然一杯一杯的灌著自己酒,這是怎麼了?罷了,今日是寧兒滿月之日,我的心思全在她身上,想喝就讓他喝吧。
「王,也不知這小參娃有何作用,不過,正好給寧兒做個伴,兩個小傢伙都這麼惹人喜愛。」
「璃兒喜歡就好,也不枉他費了心思。」
「哎~?」
「哎~!我可沒有吃醋,你是我國公主的母后,量誰也不敢打你的主意。」
「哼!這樣就以為吃定我啦?想得美呢。」
「別怪為夫沒有警告你,可要安分些。」
我白了他一眼,何時學會裝蒜了,到底還不是吃醋了。
「哎喲,萬年參娃跑了!」
大監輕喊一聲,成功吸引了我們的注意力,只瞥見參娃一個小跑,竄到桌子底下便不見了。這下可熱鬧了,輪到觀賞的那位大臣連連告罪,說著自身有疏忽之責。其他大臣幫著查看各自腳下,大監則是彎著腰滿地找,有幾個熱心腸的,也幫著找。
這下倒像是做遊戲一般,最後所有人都出動了……懷中的寧兒聽到嘈雜的聲響,從睡夢中醒來,小手不安分的揮舞,頓時「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怎麼也哄不好,我只好趕緊制止眾位大臣。
「大家莫慌,好在是冬季,門窗緊關,它跑不出去的。先吃著酒水,等它自己出來就是了。」
大監早已聽到公主的哭鬧,已經在制止了,不一會兒,他們便各自坐回自己的位置。而就在這時,小參娃竟然從一處角落裡出來了!
大家瞭然於心,這小傢伙怕是厭煩吵鬧,便均不作聲,默默的盯著它。
只見它似乎被寧兒的哭聲吸引,溜溜的跑到我的桌案前。看了看寧兒,伸出『手』觸碰了一下,小小的嘴角忽然上揚,竟跳起了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