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六）看望故人

  「姑娘恕罪，我乃上屆弟子，本居住在此院，便想回來看看。多有打擾，我們這就離去。」

  實在是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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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

  她叫住我們走上前來，明眸皓齒，倒是有幾分龍明月的神態。

  「看你們渾身濕漉漉的，既然是師姐，若暫無去處便進來吧。」

  「多謝姑娘。」

  牙齒都打顫了。

  進了屋內，只見爐火正旺，令人瞬間覺出暖意。屋中只多了些木質擺件，到無多大變化。

  九黎前去櫃中取院服，拿出時我們頗有意外，竟然還在原處。

  換了衣裳，已然不那麼冷了，而這位之前還氣勢洶洶的郡主，意外的給我們倒了兩杯熱茶。

  「師姐便是鳳昭璃吧？」

  「姑娘認得我？」

  「不，我是第一次見你，只是略有耳聞。」

  「原來如此，只怕沒給你留下什麼好印象吧。」

  「師姐何出此言？師姐乃人中龍鳳，自有不凡經歷，眼下鳳王已昭告天下，令尊令堂沉冤得雪，可謂是大快人心。」

  不是仙落之人。

  「若是得姑娘賞識，倒是昭璃之幸。」

  「師姐千萬別這麼說，哦，說起來，還未報名諱。我乃游菱八王爺之女，嘯紅。」

  倒是快人快語的姑娘。

  「原是嘯紅郡主，不知你哥哥嘯傑可好？」

  「哥哥現在登基為王了，想必鳳後娘娘也是知道的。」

  「呵呵……你比我想得要知道得多。」

  「哥哥常跟我說起師姐，說你重情重義，俠義心腸。只可惜未能有機會與你結拜，不然可是此生之幸。」

  有其兄必有其妹。

  嘯傑，別給你的妹妹灌輸奇怪的江湖道義好麼。

  「還勞郡主給嘯王帶個好，假以時日送了婚柬，他可一定要來。」

  「不只哥哥，嘯紅也要去呢。」

  這話說得竟有些撒嬌的意味。

  「呵呵，好，到時就恭候你們咯。」

  「嗯！」

  「那我們就先走了，時間不多，去探望過院尊和院師們，就得回返了。」

  「好的，師姐再見。」

  「再見。」

  告別嘯紅，我們直奔鐘樓之下——院尊的所在處。

  一路上均是陌生的面孔，我那一屆的學生都返鄉了。一代又一代的學生，一幕又一幕的爭執，出類拔萃的，默默努力的，似乎與我們並無差別。

  物是人非。

  『咚咚咚！』

  『咚咚咚……』

  「你們找院尊何事？」

  尋聲望去，是啟雲，而他的表情告訴我，他遠遠比我驚訝。

  「鳳昭璃！？」

  「是，啟雲師傅，我們回來想探望院尊和各位院師。」

  「哎喲，那可真不巧，院尊去回訪各國了，你啊，只能看看我們這些小角色了。」

  「呵呵，啟雲師傅哪裡話，承蒙你們照顧，鳳昭璃才得以有今日所為。」

  啟雲不語，深深看了我一眼，微笑。

  「鳳昭璃，你的作為遠不止這些，願你，且行且珍惜。」

  「是，啟雲師傅，學生會銘記於心。」

  「哈哈，走吧，去看看你師傅吧。」

  「是。」

  珹珈竟然不在，真是令人失落，罷了，去看看那雙璧人吧。

  現在這個時間應該是在上課，我們下了樓，拐向傲羽蕭的課堂。

  果然在！

  凝靈，化作蓮花飄然入室，在傲羽蕭面前停住，暗紫色的靈氣令他座下的學生譁然一片。

  而傲羽蕭看似波瀾不驚的表情出現一瞬的欣喜，這可是瞞不過我的眼睛。

  「鳳昭璃。」

  「是，師傅。」

  我帶著九黎走進教室。

  「師傅課堂中的書香氣息依舊未變，真是令人懷念。」

  收了『蓮花』，我輕掃在坐弟子，有幾十人，看樣子百日考核還未過。

  「哦？你會懷念這課堂？那當真是讓為師感到意外。」

  「師傅，你再這樣，我可要揭你老底咯？」

  「咳咳……可去看過碧瑤了？」

  「嘻嘻，還沒，我可是第一個就奔您來的，怎麼，這麼快就要趕徒兒走了？」

  傲羽蕭不再看我，略顯尷尬。

  「好了好了，徒兒不鬧了就是，走了，去看師娘咯～」

  餘光所見，新生大多面色震驚，看來還真沒幾個知道的，哈哈！

  不走運，碧瑤並未在課堂之中，剛才問一下好了。

  「主人，夕沉。」

  「嗯？」

  順著九黎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是夕沉……和白飛飛？

  我快步迎上去，今日真是見多了這驚訝的表情。

  「喲，這不是白師姐嘛。」

  「這不是鳳後嘛。」

  「哎，我記著你們該畢業了才是，怎麼還在這……哦～和某人修成正果了？」

  「我可不知道我們的鳳後是這麼八卦的人。」

  「也只有當局者迷～早看出你們有一腿了。」

  「你調侃完了嗎？」

  白飛飛面色泛紅，夕沉更是不用說了，看來他二人的進度也是夠緩慢的了。

  「罷了罷了，郎有情妾有意，遲早的事。說起來，我是想讓你們幫我找找碧瑤。」

  根據夕沉的指引，我和九黎來到這假山之中。

  站在最高點，已然可見碧瑤正對著她的學生們說著什麼，不一會兒，這些新生便開始各自修煉。

  凝靈，化作一支玫瑰花束，直直逼向碧瑤。

  待她發覺凝靈出盾，面向我的方向時，紫靈玫瑰頓然停住，在她眼前輕緩旋轉。

  「鳳昭璃？昭璃！？」

  「碧瑤師母和師傅果然心意相通，我還自以為我的靈氣和從前差別甚大呢。」

  從石壁後走出，碧瑤抑制不住的向我奔來，一把就將我抱住。

  「碧瑤師傅，你的學生們可都看著呢。」

  碧瑤不語，緊緊的抱了一下，才緩緩鬆開我。起身時，眼中已泛起淚花。

  「咳咳！有人哭鼻子咯。」

  「瞎說！昭璃，你還知道回來看我！」

  「當然了，得了空閒，定要回來看看的。」

  碧瑤拉著我的手，微笑的模樣惹人憐惜。

  「聽說你為父平冤了，也不知是該恭喜還是難過，而緊接著……你又要嫁他為後。昭璃，你可是真的放下了？」

  「師母，昭璃自有分寸。」

  「……好，伴君如伴虎，你要保證護住自己，才能籌劃其它。」

  「是，昭璃記住了。」

  「你難得回來，今夜可是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