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五)約定之戰
2024-06-06 23:13:58
作者: MissBlack
「你我都明白,我們若非註定的敵人,便是此生摯友。」
可惜了……樓炎。
「無疑是廢話,開始吧!」
紫靈纏繞劍身,出劍,一彎紫月牙橫向掃去。樓炎無閃躲之意,看似要試試我能造成的傷害如何,而我也正有此意。
只見靈氣掃過白靈屏障,無聲無音,卻令樓炎為之一顫,屏障也有了些許細紋,瞬間被樓炎撫平。
勢均力敵。
我持劍衝去,樓炎也迎面而上!刀劍相對,四目相對,摩擦出零星火點。我們同時用力震開對方,右手凝靈,紫靈球快速擊向樓炎的靈盾!只見他快速閃躲,日月狂刀螢光泛起,面向我直劈而來!以劍身抵擋招架,連連後退,忽然!一聲細微的破裂之聲傳入耳尖,右掌凝靈!猛然推向樓炎的刀身!
就在劍應聲而斷的一刻,紫靈盾應接而上,重創樓炎的靈盾。
看似他毫無干擾,但我們都心知肚明,白靈與紫靈旗鼓相當的情況下是無勝算的。他唯一的勝算,就是長年累積的經驗和遠超於我的武力。
但是很抱歉,樓炎,我不會給你機會大展拳腳,即便不是那麼的光明磊落。
凝靈,無數個紫靈刃憑空而起,密密麻麻布滿天際,在樓炎震驚的眼眸中悉數而下!他慌忙接招,近乎是肉眼不可捕捉的動作,儘管如此,還是有數個刀刃直直的擊中他的白靈。
我收回被擊開的紫靈,再重新凝聚。除非他有分身之術重傷了我,否則,便將是『惡性循環』。
許久,樓炎的動作慢了下來,卻還在苦苦支撐。我知道,讓他開口叫停,可是比讓他死更難。
收靈,壓制下靈氣在體內的『激動之情』,我走向單膝跪地的樓炎。
他用日月狂刀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大口喘息。
「呵,你做到了。」
「不,若是遵守約定的那年,我定是打不過你的。」
我抬手,在指尖幻化出蓮花,這可是我練了好久的『繡花枕頭』,想著有機會給燃情看看。
「若是沒有你,它不會如此的濃郁,你說,我是該慶幸,還是悲哀?」
樓炎擰眉,忽然閉上雙眼。
「我的大仇已報,你若想報仇……那便給你這個機會。」
一陣強硬的寒風吹過,颳得臉頰生疼,待它吹過。
我說:「樓炎,你怕了。」
他不語,是否決,還是默認?
他怕他錯了,怕他是非不分,真假不辨!怕他自己生生錯了二十多年!
可惜了,樓炎,我本性不善。
「如果有一天,它濃郁至黑,或許我會殺了你。」
我轉身,走向已等在不遠處的九黎。
「再見,樓炎,給我好好活著。否則就算追到陰曹地府,等上幾生幾世,我也要讓你永不安生!」
我喚出比翼鳥,將我和九黎帶離。
樓炎……我多想將你從我的記憶中抹去。
難得出宮,無妨走遠一些,去學院看看故人,換換心情。
獸心湖中,很遺憾沒有見到鰈鰉它們,這個時間該是出去覓食了,離開的時候再來看一眼吧。
說起來,也該放它們出來看看這曾經的居所。想著,我便盯著燃情戒,默念著戒中的神獸。
鳴蜩,彩兒,雷音,鮭魼,蒼蕪,山琴,第從雁,青絲,酣噩……!!
等等!酣噩回去!!
「吼——!!」
隨著一聲撼動大地的叫吼,林中的飛禽走獸皆慌然逃竄。
我竟犯了這種低級錯誤!
那酣噩形如高山,四肢粗壯,背上豎起層層石尖,看起來便不是好惹的傢伙!
而它吼叫完突然盯住我們!我二人和幾獸無不驚顫。
「吼——!」
完了,鎖定目標了。
只見它掄起『胳膊』就直奔我們而來!
「鳴蜩!彩兒!攻擊!」
鳴蜩和彩兒風火相連,瞬間形成火焰龍捲風,卷向酣噩攻擊而來的肢體,卻分毫沒擋住!
「快躲開!」
我們狼狽的各自躲避,酣噩的『手臂』輪了空,赫然擊倒了一排樹木!
想也知道,它該是無痛感的!
也就是說,它既抗揍,力量大,也不會死?
怪不得珹羅一定要我收了它,這簡直是個BUG好嘛!
白靈!眼下只有白靈結界了,界內安靜無聲,若是再能擋住它的眼睛,使它看不到我們消氣睡覺,就解決了!
夕沉啊,你在幹什麼啊,快點看到啊!
「吼——」
只見酣噩高抬一腳,重重踏下!
我們被悉數震躺在地,隨後,它便一步一步踏來,我們根本動彈不得!
比翼鳥分別抓住我和九黎的衣服將我們帶起,酣噩見狀,抬起兩隻手欲抓我們,比翼鳥當然不會讓它得逞。幾次未抓到,酣噩便要有些暴躁,看起來就像是在手腳並用的『撒潑』。
『嘩啦——』
只聽龐大的水浪聲,還未看清是何情形,便被水浪打退。
待水退去漸漸滲入大地,比翼鳥狼狽的抖落著翅膀,已是飛不起來了。
「主人,主人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方才可看清是怎麼回事?」
「回稟主人,水出自鮭魼口中,酣噩已被打倒在地。」
什麼?我望過去,倒在地上的酣噩分不清哪是頭哪是尾,但確實一動不動。
「死了?」
「沒有,是暈倒了。」
等會……不會死的石頭為什麼會暈倒啊喂!?
「主人,好機會,快將它收回去。」
夕沉他們遲遲不來,也只能這麼辦了。
收回酣噩,我們皆是大鬆一口氣。
「鮭魼,乾的漂亮。但是有不聽指揮魯莽行事之錯!下不為例哦。」
「主人,天氣寒冷,我們快去寢屋換身衣裳,我記著上次是收好了院服的。」
「好。」
我看了看濕漉漉的大家……
「明日午時,在此集合。」
「嗷——」
「哞——」
「嘰嘰~」
「彩兒,你也去吧,那片山谷里有雪蓮。雷音!你跟我走,省得作禍。」
「嘰……」
寢屋門口。
九黎直接跳入院中開了門,我還未跨入,便被厲聲喝住。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敢擅闖本郡主的寢屋!?」
「哪的郡主?竟占了……」
我趕緊揮手阻止九黎,我們不知她身份如何,言多必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