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

  「從古代到戰國——從現在到未來——」

  佐拉頗為感慨地翻過幾章教科書。

  「請發表您的感想，這位同學！」他輕輕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又把手放下。兜著手背著走了幾步——聆聽拙見。

  「以賽亞以海島呼喚為名——這些信息從海島來——歸海島去——又上達穹宇。」

  「中——肯！」

  佐拉低眸摁了摁書本，又透過鏡框仰目眺望環顧教科室。

  「未來，若精神文明遭遇洗劫，偌有科技盛大發展，科教禮儀若不失的話，那麼，遺失的文明尚且能與我們的時代嫁接上來……」

  「咳——咳——」

  佐拉輕咳了幾聲，階梯教室十分安靜，大家都聆聽景姝把感言講下去。

  「律法有象、空祁皆拿、時間有畫、空間成軸、印度坲千座——皆應法相。然佛法叄仟年過矣，今末法法相律法時節——心醉、人醉、物醉、生亦醉、緣醉、夢醉、法醉——此時空真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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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言文——好！請坐！」佐拉做了個請的手勢。

  景姝眉目清麗，頷首回座。

  「色即是空——空即色。」佐拉感慨，「——這些人從末法來——這些人從秦國來！以賽亞書確有載。我十分感恩中國孺子學園中，有人肯認真認肯耶路撒冷古都驛傳的文化的。」

  「鈴鈴鈴——」

  芮雨輕摁景姝的手。下課了，我們出階梯教室去走走，順便賞賞這頤園風光啊！

  景姝繾綣笑。

  還芮雨以手，「這聖錦圖別名可是頤園？」

  「甚是，珠子與蓮——捭闔與沫！」

  「蓮花長得輕巧——荷塘水色。偌大的大理石廣場——」

  「頤園不愧是星西綸科技旗下的學園！」

  兩人立荷塘雕欄玉砌前。

  「晚霞蜻蜓——清波點青葉荷——時光仿佛上了階的蟻仔——只是奔忙只是扛食——哪怕扛起比自己重三十倍的食物——應自然食物鏈法則——它都能欣然扛回蟻家。」

  「景姝。你感慨天地、感慨人生——何時感慨過自己的命理。若再遠的蒼穹——你都願造極光眺望——能有幾歲——你才肯放下心中團團囚困的科研情結啊？」

  「荷塘水色，亦是感慨詩篇一章。」景姝清清嗓子，「鴻鵠疾飛過遠峰，情恩切切。歌叄仟曲——一盞樓蘭逸落嵐楓！歌切切、峰芒青駟、蹄聲切切。」

  「鈴——」

  上課鈴響起了。這時候芮雨輕挽抒情尚在感念中的景姝。

  「走啦，我的好姐妹。」

  景姝仿佛大夢初醒，「我怎麼念起賽馬這曲子呢？」

  「你太投入了。莉濱教授的授課隨即開講啦！」

  「甚好。我們快進教室了。」

  「嗯哼！」

  芮雨隨景姝身後進到階梯教室。

  那青色玫紅花底的外教正合本——小嘴中念念。

  「同學們，今天開課啦！」

  上課鈴的聲梢一結束，她就撣手離開了講座。

  「同學們，上一節課辛苦了，今天呢，我帶了碟片——大家看看影碟。」

  教室里一片鴉雀無聲，大家都等著影碟的播放。

  「摁、捺——」兩個按鍵的啪嗒聲，影碟開啟了。

  「魚的海洋——猿猴的桃園——」

  「嗚呼？！」

  場上一片唏噓。

  「影碟是莉濱老師自己製作的！」

  芮雨在景姝的耳畔嘀咕。

  「甚是——我正有這個想法啊……芮雨。」

  兩個人耳畔細語了一番，都決意認真地看影碟、聽講下去。

  這個時候，歇後進入目錄，錄像就被調停了。

  「同學們，大自然造物，夐古多有陸地、海洋、海洋淹沒著淺戈的陸地，所以，自古以來先有魚後有魚的祖先——猿猴——」

  「莉濱老師——您這話說得沒毛病？」

  淦檳不服氣地大聲囔囔。

  「肅靜——肅靜！」學習委員勞邯起來組織秩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