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三章 你以為本王要做什麼?
2024-06-06 17:52:23
作者: 明夏
蕭令月沒注意戰北寒的神情,她看著他手裡的藥膏,啞聲道:「這是做什麼的?」
戰北寒收回視線,將藥膏遞給她看:「軍營里的藥膏,專治跌打淤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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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這種東西做……」
蕭令月話說一半,忽然僵了僵,耳尖燙了起來。
戰北寒看著她難得一見窘迫的神情,薄唇翹了翹,在被子裡托著她後腰的手指壞心眼的輕輕一捏。
蕭令月頓時悶哼了聲,整片腰又酸又軟,半點力氣都沒有的跌靠到他懷裡。
「你幹什麼?」她語氣暗惱,因為沙啞的音色,聽起來像是嗔怪一樣。
戰北寒半擁著她,聲音慵懶:「白天鬧得有點過,腰不疼嗎?本王方才看過,都有淤青了。」
「怪誰?」蕭令月嗔怒的瞪他。
「嗯,怪本王。」
戰北寒坦然的承認錯誤,並表示:「下次還是軟榻吧,書桌太硬了,容易受傷。」
「……」蕭令月瞪圓了眼,捏著拳頭想打他。
但是想想這種時候,自己的武力值大打折扣,連衣服都沒穿,打他還不知道誰占便宜呢。
她又憤憤的收回手,拉起被子蒙住臉,生悶氣去了。
戰北寒微愣,隨即莞爾失笑:「多大的人了,生氣還鑽被子裡,這是跟兒子學的?」
「不是。」她悶悶的反駁。
「那就出來,本王給你上藥。」他耐心哄道。
「不要!」她拒絕。
「不上藥,你腰上淤青那麼一大塊,明天還想不想下床了?」戰北寒不允許她在這種事情上任性,伸手去拉她的被子。
「快點出來,本王會輕一點,不疼。」
「……你把藥膏放下,我自己用,你出去。」蕭令月拽著被子不鬆手,悶悶的聲音聽起來格外鬱悶。
明明是兩個人闖的禍,他看起來精神奕奕,難受都在她身上。
想想就讓人鬱悶。
戰北寒又扯了一下被子,語氣有點威脅:「出來,別叫本王來硬的。」
被窩抖了一下,蕭令月露出半張臉,烏黑的眼睛瞪著他:「我都被你折騰成這樣了,你還要來硬的?」
她的神情語氣仿佛在控訴,你的良心呢?
不痛嗎?
男人差點被她逗笑了。
他也不解釋,慢悠悠地道:「本王數三聲,自己出來。」
蕭令月瞪著他。
「一……」
蕭令月還在瞪他,眼神又凶又委屈。
男人不為所動:「二……」
她眼睫眨了眨,有點猶豫不定了,慢慢放下了一點被子。
「三!」戰北寒眯起眼,將藥膏往旁邊一丟,抱著她就往床上壓去。
蕭令月嚇得驚呼一聲,本能的弓著腰緊緊閉上眼,慌忙喊道:「別別別……不行!我腰真的疼,我錯了行了吧,你上藥就上藥……」
求饒的話說到一半,她被壓在了厚軟的床榻上,卻沒有感覺到難受。
男人伸手托住了她繃緊的後腰,沒讓她真的塌下去,也沒有下一步的動作襲來。
蕭令月慢吞吞的睜開眼,就看到戰北寒一手撐在她臉旁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狹長的眸子似笑非笑的。
「你以為本王要做什麼?」
「……」
蕭令月漲紅了臉,噎住了。
戰北寒唇角勾得更高,眼神戲謔極了,看著她一張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眼看著就有惱羞成怒的趨勢。
不能再逗了。
再逗下去,她真的要炸毛撓他了。
戰北寒低幽的一笑,手指捏捏她的腰:「轉過身,趴好。」
蕭令月小聲道:「你不起來,我怎麼轉身?」
戰北寒挑眉鬆手,直起身。
她悶氣的拽著被子,遮住胸口,翻身趴在床上,把臉埋進了被褥里。
像只賭氣的小鴕鳥。
戰北寒用手抵唇忍住笑,側身坐在床邊,將藥膏拿過來,伸手掀開了被子。
被子一掀開,她雪白削瘦的後背暴露在空氣中,忍不住顫了顫,漂亮的蝴蝶骨像兩扇優美的翼,肌膚細膩無暇,光澤如玉。
很美。
戰北寒放肆的欣賞著,目光落向她的腰間。
她腰細得誘人,雪白的側腰上殘留著幾道青紫指印,是他白天瘋狂時,一時收不住力留下的,有種凌虐般的美感。
後腰到脊背處,還有一些淤青傷痕,同樣是他粗暴中不小心留下的。
戰北寒指尖撫過這些痕跡,眸色不禁幽暗幾分,又帶著幾分危險的饜足。
他喜歡她身上都是他的痕跡。
愛不釋手。
男人低柔啞聲道:「疼嗎?」
蕭令月悶悶應了一聲,沒好意思抬頭:「有點,你輕點上藥。」
戰北寒沒說話,他打開藥膏,挖了一勺在手心搓熱,便覆上她的後腰,用力推揉開。
「嘶……」蕭令月疼得直抽氣,腰身在他手掌下直發顫。
她終於忍不住抬起頭,扭過臉來抓他的手:「你輕點,疼啊……」
戰北寒手一偏擋開她,卻不肯放輕力氣,語氣幽淡道:「淤血不揉開,你明天醒來會更疼,乖乖趴著不要動。」
蕭令月知道他說得有理,於是咬牙忍了一會兒。
但不知為何,她覺得戰北寒用的力氣越來越大,仿佛要揉透肌理,疼得她直冒冷汗,不著片縷的身子直發顫。
她終於忍不住掙紮起來,聲音都疼出了哭腔:「戰北寒,你是不是故意報復我?別按了,疼……」
這種揉開淤血的疼,是疼在肌肉深層,簡直比砍她一刀還難受。
蕭令月掙扎得厲害,戰北寒卻不許她躲避,硬是壓著她把整個腰背都揉按了一遍,均勻上了藥,才大發慈悲的放開她。
她疼得出了一身的汗,有氣無力的趴在床上,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戰北寒放好藥膏,洗淨了手過來,看到她背上的藥膏差不多吸收進去了,才伸手將她撈到懷裡,熄了燈,抱著她躺進被窩。
「還疼嗎?」他吻了吻她的眼角,發現她睫毛都濕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蕭令月軟軟靠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膛。
「是!」戰北寒承認了。
他擁緊了她單薄的背,手指慢悠悠的梳理她的長髮,聲音低柔又危險:「記住這種疼,如果你再想從本王身邊逃走,本王會讓你——比這更疼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