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四章 睡過了就要認帳
2024-06-06 17:52:25
作者: 明夏
蕭令月身子輕顫,把臉更深的埋進他胸口,不說話。
「你是本王的!」
戰北寒垂眸,親吻她纖細的後頸,猶如咬住了獵物脆弱的脖子,危險又纏/綿。
蕭令月被他抱在懷裡,一時也沒掙扎,安靜得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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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北寒也不在意。
他沒給她選,只是讓她知道,她逃不掉,乖巧聽話一點,還能少受點折騰。
戰北寒撫摸著她的長髮,在昏暗的床帳間,四周安靜得只剩彼此的呼吸聲。
他淡淡道:「本王已經傳信回京,讓寒寒跟北北一起去別院,免得他鬧個沒完。等從南燕回來,本王會讓謝玉蕊搬出王府,去別院住。」
蕭令月一怔,詫異的抬起頭:「你說什麼?」
戰北寒低頭看她:「你不是不喜歡她嗎?跟她住在一個府里,總要鬧出事端,還是隔遠點清靜。」
「你……是認真的嗎?」蕭令月有些不可思議,「她不是你寵了幾年的女人嗎?你怎麼捨得讓她搬到別院去?」
「什麼寵了幾年的女人?」戰北寒沒好氣道,「除了你,本王還寵過誰?也就你敢在本王面前放肆。」
蕭令月垂眸低頭,沒說話。
戰北寒又輕描淡寫道:「況且,她又不是本王的女人,讓她在王府錦衣玉食這些年,也算對得起她了……」
蕭令月身子一震,猛地抬起頭。
床帳里立刻響起「砰!」的一聲悶響,緊接著就是男人的悶哼和女人的低呼聲。
戰北寒捂著被撞到的下巴,氣惱道:「你大驚小怪的幹什麼?報複本王嗎?」
蕭令月捂著撞疼的腦門,卻顧不上多說,她有些緊張地道:「你剛剛說什麼?」
「什麼說什麼?」戰北寒被撞得下巴生疼,十分沒好氣。
「你說,謝玉蕊不是你的女人?她不是你親自請封的側妃嗎?」蕭令月在被子裡攥緊指尖,抿唇問道。
戰北寒仍然沒反應過來:「側妃歸側妃,跟本王有什麼關係?」
「你的側妃,你說跟你沒關係?」蕭令月不可思議。
「本王又沒碰過她,跟我能有什麼關係?她就是個虛名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戰北寒眉頭一皺。
蕭令月驚了:「我怎麼知道?你告訴過我嗎?」
她一直以為戰北寒是真寵愛過謝玉蕊,才把她留在身邊的,雖然後來看他對謝玉蕊的態度不像,她也只以為是戰北寒興趣過了,對謝玉蕊沒那麼喜歡了而已。
但他們兩個,肯定是真在一起過的,有過夫妻之實。
否則謝玉蕊憑什麼替他管理王府?這不就是女主人的權利嗎?
戰北寒聞言詫異:「本王不是早跟你說過,謝玉蕊以前只是太醫院的罪奴,因為獻出藥方救了你兒子,才進府當側妃的嗎?」
蕭令月猶豫了一下,小聲說:「她當了你五年側妃,你府里就她一個女人,我當然會以為……」
「以為什麼?」
戰北寒驟然明白過來,似笑非笑道:「以為本王睡過謝玉蕊,以為她真的是本王的妾?」
蕭令月莫名心虛了一下,聲音又小了幾分:「全京城都是這麼認為的吧?」
所以,也不怪她這麼想啊。
哪個男人身邊放著一個定了名分、又如花似玉的黃花閨女,還能忍住不碰的?何況謝玉蕊對戰北寒有情,想方設法的勾他過去,連迷/情藥都偷偷備上了。
戰北寒又不是不行,於情於理都……
想到這裡,蕭令月忽然反應過來。
不對啊!
如果戰北寒跟謝玉蕊早就睡過了,謝玉蕊還用得著對他下迷/情藥嗎?
王府里又沒人跟她爭寵,她若是真的獨寵一身,根本不需要用這種下三濫的藥物。
可她偏偏用了,這豈不是意味著……
男人忽然低聲悶笑起來,笑得胸口陣陣悶顫,打斷了蕭令月的思緒。
蕭令月道:「你笑什麼……」
男人低頭看著她,狹長的眸子笑意流淌,在昏暗的床帳間微微發亮,透著十足的愉悅和戲謔。
「怪不得你在王府和謝玉蕊起衝突,本王不過說了幾句公道話,你就跟本王甩臉色鬧脾氣,原來你一直以為,謝玉蕊是本王的妾,覺得本王偏袒她?」
蕭令月窘迫得紅了臉,又不服氣:「你本來就偏袒她……」
男人悶笑得不行,隨即抬起她的臉肆意親吻,擁著她索取了片刻,把喘不過氣的女人抱在懷裡,翻身讓她趴到自己身上。
蕭令月被吻得有點懵,伸手擋著胸口:「你又想做什麼?」
男人似笑非笑道:「那時候你跟本王鬧性子,原來是在吃側妃的醋?」
蕭令月:「……」她一下子噎住了。
「是不是?」男人伸手勾勾她的下巴,低沉的聲音戲謔。
窘迫和羞惱湧上心頭。
蕭令月本來想否認,但一抬頭,她看到戰北寒眼底愉悅流動的笑意,勾著唇角,冷峻的眉眼仿佛在發光一般。
他很高興,難得如此高興。
就為了她吃醋這麼一件小事。
蕭令月的心忽然軟了,她不想在戰北寒這麼高興的時候,否認潑他冷水。
在男人驚訝的眼神下,她忽然伸出手臂,主動抱住他的脖子,被褥下不著片縷的身體緊貼著他,小聲問道:「你真的沒碰過謝玉蕊?也沒有其他女人?」
戰北寒心裡一動。
仿佛抓到了她內心深處,從來沒有說出口的某個軟肋。
他扶住她的腰,低笑:「除了你,誰還有那麼大的膽子敢撲倒本王?」
她手臂緊了緊,心底深處如冰層上綻開了花,一種難言的喜悅和動容在心中涌動,軟化了層層冰霜。
蕭令月嘴角彎起:「我也不想撲,要不是被人下……嘶,輕點,我說錯了,想撲想撲行了吧?」
戰北寒鬆開掐住她腰間的手,似笑非笑道:「王妃,睡過了就要認帳,本王這裡可沒有反悔的選項。」
蕭令月小聲道:「我不反悔。」
她緊緊抱住他,將臉埋進了他的頸窩裡,悶悶道:「我不想跟你為敵,斗得太累了,這些年我就沒過過幾天安穩日子。」
男人眸底掠過幽深的意味,撫摸她的頭髮,「那就留在本王身邊。」
「……」蕭令月沒說話。
男人低頭一看,她閉著眼睛呼吸綿長,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