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坐在馬上的何止只有殤王,還有君婉
2024-06-06 09:14:03
作者: 糖柚子濃茶
想到這,北帝肖莫凌神色陰鷙不已,就因為殤王做了如此多的善舉,百姓一對比,心中的天平就偏向了殤王。所以,必須除掉殤王永絕後患。
正當北帝霄莫凌處於盛怒之時,一名暗衛急匆匆了出現在了門口。
「皇上,大事不妙,剛才鳳棲宮的小佳婢女說皇貴妃突然不見了。」暗衛撫了一把額間的冷汗慌張地說道。
北帝霄莫凌惱怒不已,搞什麼名堂啊,怎麼好好地人突然就不見了?
「四大宮門查了嗎?有皇貴妃出宮登記嗎——」北帝霄莫凌立於窗前,冷冷地道。
暗影如實地說了,「沒有皇貴妃任何的出宮登記。」
北帝面色不善地瞪了眼暗衛,「那皇貴妃肯定還在後宮裡,繼續去找。」
「三日內,不要來打擾朕。」
「可是,皇上,萬一找不到貴妃娘娘呢?」
北帝霄莫凌冰寒的視線一掃暗衛,「那是你們的事,找不到拿你是是問。」
暗衛叫苦連天,但也不能反駁只能乖乖地繼續去找了。
北帝喊來了親信護衛,將一封密涵裝入了一個信封里,交到了一個親衛手中。
「去,將這一封密涵放進殤王府書房裡。」
「遵命。」
暗衛叩守,很快便離開了。
看著暗衛離去的背影,北帝霄莫凌狠狠揮了個拳頭,「殤王,咱們走著瞧!」
……
君婉出了皇宮後如魚得水,借著夜色而行。
身後,容淵緊緊相隨,不多久就將她撈到了馬背上,兩人相擁絕塵而去。
雖然兩人一路上無語,但有些微妙的變化是不需要言語來表達的。
……
殤王府城牆上,青悠後背倚靠著槐樹杆,好整以暇地望著遠處的夜色。
「軒大哥,你聽。」
「殤王殿下回了嗎?」君皓軒在城牆下方問,他的腿傷還未完全恢復,只能正常走路,如果使用輕功還得修養陣子。
青悠笑:「坐在馬上的何止只有殤王,還有你的妹妹君婉。」君皓軒鬆了一口氣,頓住,旋即,一臉正色,「真的嗎?」
青悠眉角上揚,「我似乎沒騙過你吧。」
話一落下,青悠一躍而下站在了君皓軒面前。
「我知道。」君皓軒一欣喜將她抱了個滿懷,完了立馬大聲喊道:「殤王帶著郡主回來了。
可是,這一個擁抱就足以讓青悠震驚了。
青悠是喜歡君皓軒沒錯,只是人家的顏質太好看太完美了,則她在他在前顯得絲毫不起眼。
青悠從未想過能得到他的青萊,只要能每天陪在他身邊就行了。
可是他主動抱了她。
一時間,一抹粉色染上了她的眉梢。
君皓軒突然靠近了她,透著一絲溫潤地笑道,「你發什麼呆啊?」
「我這不是見殤王君郡主平安歸來,一時間喜悅得走神了嗎?」
君皓軒唇角上揚,「走,一起去門口迎接吧!」
馬兒停在了殤王府門前,府里很多人全堵在了門口觀望,殤王殿下與郡主是只騎了一匹馬,兩人看起來好親密啊!
難道殤王真的喜歡這個外姓郡主?
眾人伸長了腦袋,在看這個八褂。
君婉臉皮很薄,「都怪你,說了不騎一匹馬了。」
容淵一點也不想放開她,深藍的眸瞳里除了冷冽氣勢外,還多了一抹她讀不懂的微微悸動。
最終,還是容淵先敗下陣來,漆黑的深眸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她:「一會來大殿開個會議!」她也不知聽見了沒,一個翻身下馬就朝著屋裡走去,不知為何,君婉害怕與他獨處,閃得比兔子還快。
仿佛身後他是洪水猛獸般。
容淵靜靜地凝視著她的背影,看出她刻意的疏遠,他朱唇動了動終是沒說什麼,但眼眸幽深的可怕。
「恭迎王爺回府。」
「行了。」他犀利的眸光一掃全場:「都各自去忙吧。
「明白了。」
「子莫,青莫,緋雪,君皓軒你們幾個留下。」容淵回到主屋,已經換身了殤王戴著面具的裝扮了。
他頎長的身影立於屋子中央,冷冽的眸光一掃全場:「事情辦好了吧!」
「辦好了。」
「只不過?」
「王爺,在殤王府周邊發現了皇族的死士。」子莫上前一步,臉上一片焦急,額上,沁出了一層密布細汗。
聞言,容淵眉頭微鎖,「皇族的人嗎?」
「應該是,北帝應該按奈不住了,估計今晚就會有行動。」
子莫撫了把汗,繼續道。
容淵一向嚴肅的臉上扯出了一抹冷紋:「兵來將打,水來土淹,作好就戰準備。」
……
「靠!!」
「這真是你想出來的計劃嗎?」跟在君婉身後的君皓軒聽了她的計劃,論腹黑程度,妹妹與他不相上下啊!
只是,這殤王殿下全程配合,會任由她胡來嗎?
「容淵對於你的決定真的沒二話?」君皓軒抬眸,問向君婉的時候拉長了尾音,仿佛一臉的不可置信。
堂堂的戰神殤王殿下,試問誰指使得動他?
君婉很無語,半響後,她訕然一笑,「我是殤王府的郡主又是醫官唄。」
一個外姓郡主而已。
少一個不多,就算沒她,只要殤王一高興隨時都能封一個嘛!
有啥好值得容淵親自出場的,唯一可以解釋的便是,殤王容淵對妹妹不一樣?
難道?
君皓軒眸光微轉,一時間仿佛發現了新大陸般,不論如何,今後有機會他得試探王爺一試。
君婉就想先回屋洗個澡,畢竟地牢里的味道真的很難聞。
她這一輩子可不想再進一次牢房了。
青悠心細,一早就準備了火盆在蘭棲閣門口,那一盆火焰燒得正旺:「恭迎郡主平安歸來,這是我們那的風俗,郡主從火盆上跨過去吧!」
「一步去邪氣,二步去霉運,三步平步青雲從此幸運之神關顧您。」
看到這一幕,君婉不由得笑了。
知畫,小碧,青悠,還有大哥君皓軒他們臉上都掛了一抹溫潤的笑容。
君婉一時間感覺特別溫暖。
跨過了火盆,君婉就直奔洗澡間了。
大桶里水溫剛剛好,君婉將身體沒入水裡,心情格外地舒爽。
洗完後,君婉換上了一襲淺白色素色衣裙出來,長長的髮絲上滴著水,君婉用吸水貼擦了下,一抬眸,就發現屋內多了一抹頎高挺撥的身影,
她身影微頓,沒想到竟是殤王容淵。
容淵換上了一襲深紫色錦衣,臉上卻依然是面具拂面,墨發上挽,玉樹臨風,翩然出塵,傾世無雙。
君婉雖很感激他特意去了皇宮地牢一趟,將她救出來,但內心下意識不想與他有過多的牽扯,畢竟報完仇,她考取了功名之後,她與他就橋歸橋,路歸路了。
君婉睨了他一眼,扶額道:「王爺,有事就直說吧?我有些困想補眠了。」
偏偏容淵的眸光很犀利,只一瞥,就發現了她眼中的疏遠色。
一時間,溫怒浮上面龐,「等等!」
聞言,君婉頓住了步子。
容淵邁開大步站在了她面前。
他深幽的眸緊鎖住她,此時的她一襲淡妝,臉蛋上未施粉黛,皮膚由於剛沐浴的原因透著一絲淡粉嫣紅,素顏也是出塵的美。
燭光搖拽,反而給她增添了一絲神秘感。
容淵深深地打量著她,半響後才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你與皇貴妃到底有何深仇大恨?」按理來講,如果總是為了脫身的話抓一個名不經轉的丫鬟頂替就行了。